安贝妮怔怔地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来自他的温暖,他的心跳,说实话他都没得及太兴奋就已经醉倒了,“你说的……都是真的?”在她爱着他的时候,他也爱着她。她不敢表达的感情,他也有,只是没来得及说。
真的很遗憾,他当时没对自己说。
又真的很幸运,居然有失而复得的机会。
“贝妮,这些年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过得一点儿都不快乐,我爸带着走南闯北的做生意,我感觉我的人生就这样了,一点儿乐趣都没有,没想到,能在这遇上你,我真的好幸福!”他把她稍微拉离了自己胸膛,对上她的眼睛含情脉脉地说。
这是安贝妮在梦里千回百转了无数次的情景,这会儿却跟傻了一样,连一句整话儿都说不上来,只是满眼幸福地看着他。
“贝妮,我要娶你!我从十七岁就想娶你了,可惜我没来得及说,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想让你离开我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安贝妮满脸羞红地看着他,点了点头,“陶进,我也找了你很久,我也不要再离开你了!”
那天,陶进带着安贝妮去了一个五星级酒店,安贝妮从来没去过这么豪华的地方,从一进门厅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一直到了陶进下榻的房间,她都傻乎乎地没意识到危险。安贝妮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了些他妈妈和外婆的事儿,陶进一直微笑着在听,后来,陶进拨了个号码给酒店要了披萨和牛排,还有一瓶红酒。
两个人真像一对情侣一样笑闹着吃了晚餐。
酒足饭饱之后,安贝妮有些困了,站起来要告辞,“天不早了,我该回学校了!”
陶进跟着她站起来,一把她搂紧了怀里,他花了这么多心思,费了这么多功夫,岂能放她走?“贝妮,我想你,我要你,别走……”他在她耳边吐着气,热热的,湿湿的,流淌着昭然若揭的情欲。
其中暧昧又贪婪的味道,后知后觉的安贝妮终于嗅出来了。
终于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安贝妮是有些迷糊,但是她不傻。
意识到陶进带她来酒店的目的了,她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是紧张,但也说不上害怕!
安贝妮爱这个男人,从十二岁开始就爱上了这个男人,重要的是,她听到他亲口对他说了,他也爱她。原本错失了的一段情缘,老天有眼竟让他们又续上了,她相信他们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的。
她偷偷地那眼角瞄陶进,尽可能地把他对她的狂热的占有欲全都当成了爱的表现。她听同寝室的女孩说过,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他们爱一个女人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就是性。
就在安贝妮别别扭扭,欲走欲留的时候,陶进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安贝妮惊呼一声,“别这……”样,还没说完,他滚烫的吻就印了下来,他啄她的樱唇,撬开她的贝齿,在安贝妮脑袋彻底短路的时候,他已经把她丢在了大床上。
“陶进,我、我怕!”安贝妮看到他在扯自己的衣服,她是真的怕了。
陶进的眼球直逼她最羞于见人的地方,安贝妮的脸像烧着了一样,紧紧地夹着双腿,挺直了脊背,“别,求求你别这样!”她没有丝毫的准备,更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爱情,最先以这样赤裸裸的方式呈现出来。
陶进抚摸着眼前迷人的身躯,贪婪地亲吻着她的如雪的肌肤,“宝贝儿,你不知道你多美!”
安贝妮羞得眼泪都出来,却也被安抚下来了,只是闭着眼睛,羞于面对彼此的坦诚相对。
在她看不见的咫尺,陶进魅邪地吊了吊嘴角,这就是无暇的少女与婊子的区别,他决定今晚好好地对她,盯着她胸前的白兔,“宝贝儿,它们好漂亮……”他嘤嘤地含住了其中的一只,听到她的惊呼,伸手捉住了另外的一只,大力地揉捏着。
安贝妮战战兢兢地感受到这一切,怕过了头,就不用怕了,每一个女孩不都是经历了这一切才成长为女人的吗,他们是彼此相爱的,他们会结婚,生子,幸福地过一辈子。想到这些,她轻轻地睁开眼睛,在他抬起头来想要放倒她的时候,大胆地向他的唇吻了上去。
对于她的主动,陶进很意外,他当然很受用,只是她的吻技太差了。
陶进捉住她的手,慢慢地顺着他的小腹下移,当她稀里糊涂触及到那个炽热的东西的时候,她愕然地看了他一眼。
陶进暧昧地在她耳边说,“宝贝儿,我来了!”
安贝妮下意识地摇着头,“不要,我不要,陶进放了我吧!”她突然怯场了,后悔了,她开始扭动着身体在他的禁锢里挣扎,“陶进,求求你,今天先别这样……”
陶进握着她的手,一挺身把它送进了自己的体内,一种痛不可挡传立刻遍她的全身,让她往后一仰,躺了下去,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就这样完成了。殊不知,对于她身上的那么男人来说,似乎一切从刚刚开始。
他闭着眼睛不再理会她了,自顾自地在她的身上驰骋,直到安贝妮放弃了挣扎,恹恹地晕死过去。他突然低吼一声,泄了身,把整个人的分量全都压了下来。她以为等陶进清醒上来会安慰她,跟她说对不起,或者说些情话,可是都没有,他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就翻下去进了浴室,他什么时候出来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酒店的她也不知道。
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等她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人就此次人间蒸发了!
后来,她想进一切办法打听过这个男人的下落,只是听说他留学美国了,那次在北京遇上就是因为他在北京办得签证。
这些年,安贝妮一直告诉自己那晚做了一个甜蜜却可怕的梦,因为,她拥有了自己向往已久的男人和爱情,她把陶进的逃亡归咎于宿命。但是,现在看来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傻,她向人家交出自己的时候想的是一辈子,而人家却只是把她当成一晚上的情人。
楚绍看着沉默得毫无生气地小丫头,心疼到不行,却又不忍心惊扰她。又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就默不作声地去浴室给她开了热水器,又进厨房给她煮了碗面,荷包了两个鸡蛋端了出来,放到她的面前。
“天不会塌下来,就算天塌下来,还有我这个个儿高的给你顶着呢,来,吃点东西。”
安贝妮幽幽地抬眼望他,她都忘了,他还在。
他还在这儿干嘛!
楚绍洞悉到她对自己很排斥,立马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生怕她会赶他出去。
“我今天遇上了一个人。”安贝妮有些赌气地说,跟自己赌气,那个不争气又糊涂的自己,她很想赌,如果楚绍知道她跟陶进之间的事,会不会看不起她,不要她了。
楚绍默不作声,甚至一动不动。他不招她,他知道这时候她这时候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他不介意给她当出气筒。
“夺走我初夜的男人!”
楚绍的嘴角搐动了一下,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总归很不好受。
安贝妮嘲弄地向他笑笑,带着挑衅似的,“但是,他一天都没爱过我,我把自己打包交给他,在他心里却跟一个婊子没什么两样,我是不是很贱?”他会被她吓跑吧,吓跑了也好,老这样殚精竭虑地去想人家到底爱不爱自己确实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