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一种奢想。
对于被人狂扒这件事,她还是有点担心的。
这个时代的“络暴力”,像洪水猛兽,总是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或势力所诱引,从而跑偏达到那些人的目的。
穆春梅现在最担心的,是她这次登台又会惹到一些麻烦,得罪到某些势力。
娱乐圈这么大,你出风头了,别人的机会会被抢走。
像她这样的天之骄女,只要冒头,一定会有无数人眼红她,嫉恨她。
羡慕嫉妒恨的力量是无限恐怖的。
到时候她很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围攻,被搞到焦头烂额。
这些烦恼都是她不得不考虑的。
她必须放平自己的心态,尽量让这种伤害降到最低。
此时听黄国仑讲这些,穆春梅心里有了点小动摇。
如果有唱片公司保护她,让她安心自由的唱歌,还给她一票否决权,杜绝一切压迫她的行为,她想做什么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不做什么,还有黄国仑这样的天才创作人帮她写歌……这馅饼的味道,对她来说简直是绝无仅有的好啊!
这么好的馅饼掉到她面前了,她真的不捡吗?
穆春梅要是个刚出道的小女孩,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这馅饼捡起来给吃了。
但看过这圈子里的丑恶面后,穆春梅对签唱片公司这事还是心有所忌。
这些人当着她的面说的很好听,也会把承诺写进合约,可到该履行合约的时候了,他们却不去履行,千方百计的忽悠你,最后非要你听他们的话不可,完全没有一点契约精神。
这种事在圈子里可不少见。
不止不少见,这完全是这个圈子的常态。
只凭黄国仑的一面之词,穆春梅实在没理由让自己往这个火坑里跳。
深沉的笑了笑,穆春梅变回了铁板一块,讲说:“黄老师,谢谢你对我这么关心。你说的事我都有想过。既然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那未来有什么风雨,我都一个人来顶好了。我还是想做一个自由的歌手。”
黄国仑无奈道:“你这人的思想怎么这么倔啊?你签了唱片公司也可以做自由的歌手啊。不是所有唱片公司都是黑心的只认钱的公司。别的公司我不敢说,但我们昆仑音乐,绝对不以赚钱为首要目标。我们要真想赚钱,早把白瑶捧成当红的天后了。但你看小白,该学去学,什么时候愿意唱歌了,回来唱首歌,我们对她没有任何的限制。”
黄国仑继续距离:“还有你要真正关注过我的作品,应该知道唱了《爱》和《外面的世界》的赵静吧?”
穆春梅点点头讲:“我知道,那姑娘长得很漂亮。”
“对啊,她长那么漂亮,又年轻,要搁别的唱片公司,早给她变着花的包装出来了。她来我们这,是随心所欲的唱歌,我们从来不给她接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动。她觉得唱歌不能实现她的人生价值了,想出国去留学,我们也没给她设置任何的障碍,她现在在英国留学呢,算是半退出这个圈子了。”
穆春梅有点意外,讲说:“那女孩去英国留学了?我还以为她被封杀了呢。”
这不是穆春梅随口说的,她是真的这么想过。
超级美女进这个圈子,是会碰到这样的烦恼。
古往今来,戏子一直是下九流的行业。
在如今这个娱乐主流化的社会,戏子虽然摇身一变成了当红明星、公众人物,对于普通人来说,戏子已经变得高不可攀了。
但对于真正有钱有势的人来说,戏子仍旧是任人宰割的下九流。
尤其是长得漂亮的戏子,很容易被人“点名”。
穆春梅自己有过这样的经历。
赵静论长相,至少是和她平分秋色的水平,出道后唱了几首歌后无缘无故的消失了,穆春梅自然而然的会去想,赵静也遭遇了她当年出道时的封杀事件。
她甚至还去查过赵静的消息,想去声援一下赵静。
可惜她一点这方面的消息都查不到。
现在听黄国仑讲赵静出国留学了,穆春梅这才恍然大悟。
黄国仑笑说:“她怎么可能被封杀啊,她身有优质的偶像属性,我们公司想捧她还来不及呢。可惜人家自己不想在这圈子里混了,想去学。那我们放她去学咯。”
穆春梅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你们公司这也太随便了吧,谁想走都能走啊?”
“可以啊。但前提是你不想唱歌,不想继续演艺事业了,那我们绝对不阻拦。但你要是想跳槽去别的公司发展,那咱们得按解约的手续来了。不能是我们给你培养出来了,你去别家公司捞金,这种冤大头我们可不干。”
“明白。但我还是觉得你们公司很神,真的不约束歌手的自由吗?”虽然这事有点难以置信,但白瑶的例子活生生的摆在面前,穆春梅想不信都不行。
黄国仑见穆春梅有点动摇了,再添一把火,讲说:“我可以给你明确的答复——真的是这样。咱们公司是以人为本的公司。如果你的心不在公司的话,那我们捧你有什么意义呢,捧也捧不出来。我个人希望签约咱们公司的艺人,都能认同公司的发展理念,和公司一起努力,来实现双方的价值。当然这个价值,不一定非得是挣到大钱才算实现。公司需要挣钱来维持运营,你们这些艺人也要挣钱来养活自己,但区别一般的唱片公司把挣钱放在第一位,咱们公司是把推广影音化和实现梦想放在第一位的。我这不是在说大空话。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咱们昆仑化的背景……”
黄国仑说着要搬背景来压人了。
一般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子弟超级富二代或富三代,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世。
黄国仑却不忌讳这个。
他下定决心要给穆春梅签下来,准备无所不用其极了。
黄老爷子所经营的公墓业,背后的势力背景通天,一般媒体不敢涉及这方面的报道,人们也很忌讳谈殡葬业。
所以络并没有太多有关昆仑化背景的报道。
穆春梅对此也没什么了解。
她讲她知道的:“据我所知,昆仑化的老板,好像是您的亲大哥吧?”
“对,昆仑化的老板黄国昆是我哥哥,听我们俩的名字知道——黄国昆,黄国仑,我们是亲哥俩。他主要负责公司的影视这一块,我负责音乐这一块,所以我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点明了有能力罩穆春梅后,黄国仑又讲:“其实最早办这家公司的时候,我哥的初衷是帮我们两个人圆梦,他是学电影的,要圆他的影视梦;我是学音乐的,他想帮我圆一个音乐梦。至于说挣钱呢,我们也有考虑过,但我们真的不指着这个生活。我家里是做什么的你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