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公司的人除非是眼瞎了,才不会注意到她这样一个拥有极强实力和潜力的明星股。
她这次参加《梦想的舞台》,或许真是因为这次《梦想》的舞台性质与以往有所不同。
见黄国仑沉默了,穆春梅雅然一笑,讲说:“还是要谢谢你为我着想,黄老师,但你真的不了解我。”
“嗯,我才刚认识你,肯定不了解你。不过我挺想了解了解你的。”
“为什么啊?因为你想把我签成你们公司的歌手?”
黄国仑承认道:“这是很大一方面的原因。我本人对你也蛮感兴趣的。再冒昧的问一句,你有男朋友吗?”
面对着黄国仑诚恳藏着一点油滑的目光,穆春梅又笑了,白了黄国仑一眼,讲说:“黄老师,你还真够直接的。”
“你不是小女孩了,我也不是小男生,这种事没必要藏着掖着吧。”黄国仑在这方面的风格非常大刀阔斧:“直说了吧,我对你很有好感。算你有男朋友,我也想更多的了解了解你。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不会已经结婚了吧?”
穆春梅被问的腰差点没闪到。
既然黄国仑这么直接,她也给黄国仑一个直截了当的答复好了:“我没结婚,我这辈子应该都不会结婚吧,我是坚定的单身主义者。”
“坚定的单身主义者?呵呵。”
黄国仑这声呵呵意味深长,转过来问:“你从来没遇过让你心动的男人?”
穆春梅潇洒的答说:“遇过啊,还不止一个呢。我也谈过恋爱,不止一次。但谈谈觉得没意思了。总这样没意思,某一天我突然醒悟了,原来我是个单身主义者,我打心眼里不向往这些。有了这种觉悟后,我反而过得轻松多了。”
有一些被爱情重伤过的男女,会生出极端的想法,要做单身主义者。
但实际,他们的本心并不是这样的。
黄国仑听着穆春梅的自我描述,心里便在琢磨,穆春梅是不是被爱情重伤过,于是才会有这种消极的想法?
音乐是能传情的,虽然听穆春梅唱歌不多,但黄国仑听过的两首歌里,穆春梅都表现出了难得的深情气场。
这种深情靠演是演不出来了,一定是经历过,或者试图去感受过,才会有这种为情所动有感而发的领悟。
穆春梅明显是一个骨子里怀着动人情愫的女人。
她怎么“沦落”成坚定的单身主义者了?
对此,黄国仑十分好。
穆春梅却保持着距离同黄国仑讲:“黄老师,谢谢你对我有好感,其实我对你也有那么一点好感。但我觉得我们的好感应该适可而止。做一对音乐面的交心人,这样很不错了,你觉得呢?”
穆春梅把话都讲到这份儿了,黄国仑不好再去探究什么,以免让对方反感。
他只能先以退为进,讲说:“音乐的交心人,有意思。我确实想在音乐领域和你多切磋切磋。你这条嗓子是天赐的,惹得我特别想为你写歌。”
穆春梅笑说:“好啊,我来者不拒。我也很喜欢你的作品呢。”
两个人正聊着,旁边那桌又咋咋呼呼的闹起来了。
原来是新登台的客人唱的很一般,只拿到了32%的得分率,这引起了十号桌那群目无人的小年轻们的嘲笑。
听着那些人讥讽别人,黄国仑心生不爽,低声同穆春梅讲:“那些人有点过分了。”
穆春梅颇有同感:“是啊,我还真想听听那赵哥唱歌到底有什么神之处,会让他们这么自信。”
黄国仑哼说:“和咱们两个大魔王一起吃饭,他们居然想抢这顿霸王餐,这是传说的无知者无畏吧。”
穆春梅轻声笑话黄国仑:“您的口气也不小啊。”
黄国仑自信道:“我这叫有底气。”
穆春梅美眸一亮,探问说:“歇这两年,黄老师你宝刀未老啊,唱歌更加炉火纯青了?”
“更炉火纯青不敢说,一会儿唱唱看吧。”黄国仑问穆春梅:“待会儿你先唱我先唱?”
“既然是我提议的,那我先来吧。”
黄国仑却道:“后唱好像更有优势。次是你先唱的,这次你还先唱?”
“先唱后唱差不了多少。”穆春梅说着捋了捋发丝,用打趣的口气讲说:“况且我的美貌还占优了呢,我不多占你便宜了,还是我先来吧。”
黄国仑开玩笑讲:“你这是要给我下马威啊。”
穆春梅喜欢在音乐面和别人针锋相对,笑着聊说:“黄老师你这么自信,还怕我给你下马威么?”
“怕我肯定不怕,既然你这么积极,那你先来吧,你一定要煞煞那桌人的嚣张气焰。我这人最看不惯别人在我面前乱嚣张。”
穆春梅一怔:“你这话是在噎我么?我是不是在你面前也很嚣张啊?”
黄国仑笑说:“你是挺嚣张的,不过你是有资本的嚣张,我看不惯的是那种没资本的嚣张。你这种有资本的人嚣张,我很欣赏呢!”
穆春梅和黄国仑聊的很欢乐,回黄国仑:“你是在说你自己吧。说真的啊,黄老师,你和我想象的样子不太一样。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特低调不愿意出风头的人呢。接触一下才知道,原来是你是个有资本嚣张的人。”
黄国仑“咝”的啄了一下牙花子:“这话听着怎么别扭啊?你不是在讽刺我吧?”
穆春梅笑说:“没有没有,我虽然也不太喜欢嚣张的人,但如果你有足够的资本嚣张,你嚣张咯,反正没人管得了你。”
黄国仑自嘲笑道:“看来我还是给你留下不太好的印象了。”
穆春梅忙讲:“真没有。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还是挺欣赏你的直接的。我喜欢和直接的人打交道。我不太喜欢那种爱绕弯子的人,和那种人交流太累了。”
黄国仑笑说:“我懂你的意思,我也不喜欢和那种有事不说,非得先绕十八道弯再讲正题的人打交道。和他们打交道忒浪费时间了。”
这时服务生开始给他们菜了。
待服务生一走,黄国仑吃饭又和穆春梅讲回了正题:“刚才有些话没说完,我还是想和你聊聊你当自由歌手的这个事。我不知道我理解的有没有偏差——你不想签唱片公司的最主要原因,是不想受唱片公司的束缚,你想自由自在的唱歌,对吧?”
“嗯……”穆春梅吃酸甜可口的菠萝鸡块,想了想,回说:“算是吧。”
“那假如有唱片公司不会对你有任何过分的约束,提的要求也都是合情合理的,绝不让你做不想做的事。甚至说,可以给你明确的个人否决权——你不想做什么,不去做,把这些都写进条约。他们单纯的是想签你,想把你的歌声推广给更多的人听,让更多的人享受到你的天籁之音,让华语乐坛多一条可以铭刻进音乐史的好嗓子。这样的唱片公司你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