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亮精神抖擞的背影,黄国仑心里还蛮欣慰的。
虽然张亮是看到了又能出风头的机会,才变得这么亢奋的,但归根结底,这都是音乐的功劳,是音乐对他的改变。
能用音乐让其他人的生活变得更美好,或者给其他人的生活增添丰富多彩的调味料,黄国仑会特别的有满足感和成感。
这天午,黄国仑和几天没见的孙彦瑧碰面吃了个饭。之后他们各自回到学校专门给他们这些老师准备的午休宿舍里休息了一下。
十二点五十时,两个人才再碰面,一起往辅楼的音乐教室走。
孙彦瑧让他们班选出的参加合唱的十个男生、二十五个女生、以及弹钢琴伴奏的东方亮和弹古筝伴奏的张晶,一点准时在音乐教室集合,黄国仑会给他们进行四十分钟的合唱指导。
午吃饭时,孙彦瑧已经给黄国仑打过预防针了,他们班这些学生被她惯的有点皮,没大没小的,特别的淘气外向。这帮孩子要是开什么过分的玩笑了,她让黄国仑千万多担待,别和这帮学生置气。
在去音乐教室的路,孙彦瑧又给黄国仑打起了预防针:“待会儿你得重点照顾一下那个东方亮。这孩子的性格有点赖皮,还特别懒,干什么事都不积极。他本来不想参加这次合唱赛的,嫌练习太浪费时间。我怎么说都不管用,好说歹说,威逼利诱,他是不参加。最后我给他爸打了个电话,建议他多参加这种集体活动。他爸出面劝他,这才给他劝动。但东方亮本人的态度还是不怎么积极。要不是你说非得要一个钢琴伴奏,我真不想让他参加这次合唱赛了。”
“我没说非得要一个钢琴伴奏啊。”黄国仑告诉孙彦瑧:“有张晶的古筝伴奏可以了,钢琴只是锦添花。如果那东方亮实在不想参加,你别逼着他硬练了。他要练的不心,最后弄不好会把整个合唱都给搞砸了。”
“原来不是非得用钢琴伴奏啊!早知道我不费劲巴拉的‘请’东方亮了。等待会过去,我让他爱干嘛干嘛去吧,不用他练了。”
“他要愿意练,你可以让他跟着练,有钢琴伴奏的效果会更好。他要不愿意练的话,你再让他爱干嘛干嘛去吧。”
两个人说着便走进了教学楼辅楼。
进到一楼大厅。
黄国仑立刻听到三楼的音乐教室里有钢琴声传出。
孙彦瑧也听到了,告诉黄国仑:“这应该是东方亮弹的。刚才忘了和你说,这孩子除了赖皮外,还很臭屁,喜欢各种炫。估计现在他在同学面前炫他的琴技呢。”
“不得不说,他有点炫的资本,弹的很不错嘛,肖邦第二号夜曲。”
黄国仑听了几耳朵便听出了东方亮弹的正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即第二号夜曲。
这首《夜曲》非常动人,是肖邦的代表作之一,说是这个世界最脍炙人口的夜曲都不为过。
在被饭盒砸开窍之前,黄国仑觉得这首《降E大调夜曲》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夜曲,没有之一。
但脑袋被砸开窍以后,他脑海里出现了另外一个版本的《降E大调夜曲》,居然这首肖邦的二号夜曲还要明朗动人,且更为平易优美、饱含诗意。
他并不知道,他脑子里出现的这首《夜曲》,同样是肖邦做的,只不过是异世的肖邦做的。
之前在家他弹过这首夜曲。
弹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化身成了像肖邦一样的钢琴诗人,都要被自己的琴声给感动醉了。
拥有了这双神耳朵以后,他总是会被自己身流泻而出的音乐光芒所倾倒。
在闪耀这些音乐光芒的时候,他总是会有一种和其他艺术灵魂碰撞出火花的妙感觉。
和他碰撞的那些艺术灵魂,仿佛来自遥远的银河,又好像在他自己身体里,赐予了他无限的音乐灵感。
他之所以会被自己的音乐所倾倒,是被这种和其他艺术灵魂碰撞出音乐火花的美妙感觉所倾倒。
这种滋味,难以言述,黄国仑此前从来没有过,这些都是他被白瑶的饭盒给开了窍以后他才感受到的。
他搞不懂这是一种怎样的神境界。或许每一个天才都会有这种“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的妙状态吧。
总之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都能认定自己是个音乐天才无疑了。
楼的时候,孙彦瑧不停的和黄国仑念着东方亮是个厚脸皮,好赖话不听,她对这学生特别束手无策。
听得出来,孙彦瑧对东方亮意见特别的大,这孩子应该是他们班最让她头疼的学生了。
黄国仑却觉得孙彦瑧可能是第一次带班,太负责了,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一个学生,算再调皮,能出格到哪去?
东方亮立刻告诉了黄国仑他能出格到什么地步。
伴着肖邦第二号夜曲的琴声,黄国仑的神耳朵捕捉到了一个男声随着旋律悠然而起。
这男生说话的口气很淡定,像他弹着的琴曲一样富有诗意。
但说出来的内容,却是让黄国仑大吃一惊!
这男生像在讲故事一样玩味的说着:“我一直在想,既然女人可以做鸡,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做鸭子呢?礼拜,我去体验了一把做鸭子的感觉。你们别吃惊,也别笑话我,我并不是因为没钱,才去做鸭子的,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为自己的人生增加一些新的色彩……”
音乐教室里传出了哄堂的笑声,不少学生都在笑话和鄙视东方亮。
孙彦瑧听到音乐教室乱糟糟的声音了,苦笑着和黄国仑讲:“我们班那些孩子肯定又折腾起来了。”
孙彦瑧显然没听到东方亮说了什么,黄国仑却被严重的震惊了。
无心再听再孙彦瑧抱怨他们班这些孩子不好管,而是随着琴声伴奏,他仔细的去听东方亮继续说什么。
没有受到同学们的影响,东方亮自顾自的讲着:“经朋友的介绍,周末,我终于去了那个地方。那个店老板很热情,没多久帮我找到了合适的对象。我朝她看去,见她一个人静悄悄的躺在角落里,皮肤很白,估计是南方来的,头颈很细,大腿条子特别的清爽,丰满而有弹性。我对她较满意。毕竟人生第一次做鸭,总归要找好一点的,不能太随随便便了。她正好是我觉得还可以的那种类型……”
黄国仑越听越心慌,之前社会新闻有讲,有女学生为了钱去干那个。却没想到,在他们这所以校规森严的市重点学里,有男生也干这种事!
他还堂而皇之的和同学们讲述细节!
这是要翻天的节奏啊!
黄国仑加快了脚步楼,想给东方亮逮个正着。
他的耳朵则紧紧的跟听东方亮在钢琴伴奏下津津有味讲出的故事:
“我很快和老板谈好了价钱,直接把她带回了家里。她看去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我想她应该不是第一次被人带走了。到了家以后,她剥光了的身体,要我想象当更加健美,前胸……饱满,屁股……也翘翘的。我本能的吞下了一口口水。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