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依旧是很不讨喜的口气。
这赵静肯定偏爱白色,黄国仑几次见她,她穿的都是白衫。
赵静的性格很臭屁、自我。
但要论颜值的话,不得不说,这个年轻清纯的姑娘是黄国仑认识的所有女士,最高端的那一小撮。
不像次见黄国仑时带着偏见和敌视,这番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给黄国仑盼来了,赵静显得相当热情。
黄国仑见赵静朝着她拥过来了,吓了一跳,以为这年轻的美女要给他一个见面拥抱呢。
却不是。
赵静是看见黄国仑手里提着的满满当当的纸袋了,过来主动接黄国仑的纸袋,喜说:“你还真客气,还带礼物来了啊?快让我瞅瞅是什么好东西。”
黄国仑将纸袋交给赵静,讲说:“这不是什么礼物,是我哥的公司拍了部电影,做的一批宣传化衫。你们要喜欢的话,拿几件去送人。”
赵静美眸一亮,问说:“你哥是开电影公司的?”
“对,小公司,没什么名气。”
黄国仑正说着,从包间里又走出来一个大胖姑娘,看她的吨位和体型,都快赶两个赵静了。
宽松的鸡心领红毛衣,被这姑娘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她那肚子圆的,好像怀孕了六个月似的。
她胸前挂着的一个大号的银制十字架,很抢眼。
看面相,这姑娘得快奔三张儿了。
她生了一张煎饼一样的大脸盘子,眼睛赵薇还大,已经大到接近外星人的程度,但目光并不是很有神,眼角下垂,略显阴郁。
赵静给黄国仑介绍了一下,这是赵彦那位最亲的闺蜜——欢子,一个每周都会去教堂做礼拜的虔诚的基督教徒。
徐姐让黄国仑先进包间坐,她给黄国仑泡了杯她们店里的招牌拿铁,又配了两样甜点,给黄国仑端过来了,让黄国仑品享,之后不打扰他们聊天了。
欢子因为吨位大,独坐了一个沙发。
黄国仑和赵静坐在欢子的对面。
拿起了一件黄国仑带来的T恤,赵静反复摆弄着,她是学传媒的,对电影和宣传都很感兴趣。
她问黄国仑:“在公映,这是络大电影吗?看名头不小,敢称国最好的丧尸片,但这片名起的可够差劲的——《卿本佳尸》,啧啧,这是逼观众不要看啊。这应该是我见过的最烂的几个片名之一了,和《美国处男之孔雀开屏》有一拼了。”
黄国仑这次不得不赞同赵静的犀利吐槽,讲说:“这片名确实有点烂,但片子拍的真不错。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垃圾络电影,你们有机会可以看看。”
赵静让黄国仑很意外的讲说:“我毕业论写的是国新媒体电影的未来发展和瓶颈,这几年国的新媒体市场发展的速度非常快,络大电影的制作越来越精良了,很多一二线的明星都开始涉水络大电影了,你哥这部大里有没有请明星坐镇啊?”
“明星倒是没请什么,都是我哥公司自己的艺人演的,所以欠了一点号召力。但片子本身很好看,里面的配乐和主题曲都是我做的。”
“可以啊你黄老师,都能给电影配乐了!厉害啊!”赵静赞了黄国仑一句,对欢子讲:“这位黄老师做音乐非常牛,他是个音乐天才!”
黄国仑无奈笑说:“你别这么吹我,我会骄傲的。”
赵静傲道:“你本来应该骄傲啊!我要有你这样的才华,我早天了!”
欢子的嘴一直没闲着,一个接一个的吃着饼干,这时终于插话了,讲说:“黄老师,你的音乐才华我可是有所耳闻,次你来鸭店以后,我们鸭鸭和我念叨了你好几天呢。”
黄国仑顺话聊说:“她念叨我什么了?”
欢子咽了个饼干,大眼睛里露出一股异样的目光,抿口咖啡,讲说:“她说听了你的《小情歌》,又让她想起她的初恋男友了。她的初恋也给她唱过《小情歌》。”
赵静露出了一副怏怏不悦的表情,哼说:“我姐怎么又想起那画画的了?”
欢子信誓旦旦的讲:“她一直没忘记过他啊。像你姐这种活在童话里的人,喜欢一个人一天,如此,和喜欢一个人一辈子,也是如此。她这么多年了也没再交男朋友,是忘不了那家伙。她总是盼着能有个童话般的结局,但现在这个希望彻底破灭了。”
赵静听得暗暗皱眉,心想说这胖欢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真是个猪队友!不,是猪闺蜜!
赵静想转开话题,讲说:“别提那臭画画的了。哎?我姐买点糖,怎么还不回来啊,我给她打个电话催催。”
黄国仑忙讲:“别催别催,让她忙她的。我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可以在你们这儿多坐坐。”
赵静喜说:“那太好了,咱们得好好聊聊你做专场的事了。”
欢子吃完饼干磕瓜子,很没眼力见的又插话了,拽回了赵彦的初恋话题,对黄国仑讲:“黄老师,我和鸭鸭是高同学,我们俩认识N年了,她的所有事我都知道。她高时的初恋故事可有意思了,你还不知道吧?”
赵静恨不得在桌子下踹欢子一脚,咬牙瞪眼道:“欢姐,您别逮谁和谁聊我姐当年的糗事了。”
“这算什么糗事啊。”欢子根本不理赵静,自顾自的和黄国仑聊了起来:“我们鸭鸭这辈子只交过一个男朋友,是我们高隔壁班的男生,叫赵义军,是个艺术特长生,长得倍儿帅,画画的,后来考央美院了。我记得那会儿鸭鸭暗恋赵义军,都快到高三毕业了也不敢和赵义军说。后来这丫头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了,给赵义军写了封情书。其实也不算是情书,是一小纸条,面写着喜欢赵义军之类的。那天我记得特清楚,午吃完饭,我们俩往班里走,路正好碰赵义军了。鸭鸭把她这辈子的勇气全给鼓起来了,红着脸冲过去把小纸条塞给了赵义军。然后她紧张了一下午,不知道赵义军会怎么回复她。等到下午放学了,鸭鸭一摸兜,可傻眼了,差点没当着我面哭出来。”
黄国仑听得云里雾里的,问说:“为什么啊?她被赵义军拒绝了?”
“呸呸。”欢子吐着瓜子皮,讲说:“拒绝还惨!她当时一摸兜,发现给赵义军写的小纸条还在,另外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的毛票没了……”
“我晕。”黄国仑听笑了,讲说:“她把那张一块钱的毛票当成小纸条塞给那男孩啦?”
欢子笑道:“是啊,哈哈,鸭鸭够马虎的吧!”
赵静听得都快炸毛了,恨不得一脚给欢子踢出去,别让欢子再讲她姐的陈年情史了。
“你别兜我姐的老底了!”
赵静甩了欢子一句,豁然起身,出包间去给黄国仑搬手鼓了。她希望黄国仑赶紧唱唱歌,把欢子这张胖嘴给堵住。
欢子赵静更以自我为心,根本不管赵静说什么,磕着瓜子,继续和黄国仑聊她的:“那次马虎的经历,很糗,但拉开了鸭鸭和赵义军两人一段拖拖拉拉、黏黏糊糊、持续了将近六年的恋情。一直到两年前,他们这段感情才算彻底结束。黄老师,你知道鸭鸭为什么来京开店吗?”
黄国仑猜说:“因为赵义军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