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这时有敲门声响起,墨少元在门外开口道,“少帅,大事不好了。”
墨少元来了。
墨少元竟然来了。
凤月冥英俊的五官顿时变得阴霾,将薄唇抿成一道森冷锐利的弧度,他开门出去。
“说,怎么回事?”
“少帅,太太被三殿下也是九幽阁阁主带走了,他手的新型火药我们没能抵抗住!”
凤月冥狭长的眉眼迸溅出渗人的寒气,她走了,她还是走了,这锦绣万里都不能挽留她的脚步。
“少帅,这是现场留下的。”
墨少元的手里多了一条钻石脚链,这个一直戴在米瑶的脚,怎么都拿不下来,但是今天自己断了。
相爱的人戴这条脚链永远都拿不下来,除非…不爱了…
凤月冥将钻石脚链紧紧的攥在了掌心里,拔腿走。
“少帅,夫人…逝世了!”墨少元在后面喊了一句。
凤月冥的脚步一僵。
“少帅,夫人留了遗言给你,四个字,放米瑶走。”
凤月冥的狭眸里一瞬间涌出了万千情绪,最后被巨大的悲恸和痛苦取代,他迈开了脚步。
“凤月冥,你去哪里,你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离开?”乐亦双大喊大叫,但是男人英挺的背影还是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繁华的大街,一辆吉普车将油门踩到了底,一路疾驰,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这个人开车不要命的。
凤月冥坐在驾驶座,紧紧攥着那条钻石脚链,他想给米瑶打电话,问她在哪里,但是他突然想起他没有给她手机,他联系不到她了。
他不敢给她手机,也不敢将李千蕊的事情告诉她,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要离开他,他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
她不爱他了。
十二年,他将她所有的爱都挥霍干净。
这时他觉得鼻尖一热,鼻血出来了,骨髓里像是有万千虫子在爬,他抬眸看向反光镜,他额角的青筋暴跳,右半边脸已经变黑。
他身的毒素又发作了。
自从仙踪谷回来,他的毒素没有再发作过,米瑶身的血是他的药,现在她走了。
他缓缓勾起了一道薄冷而自嘲的弧度,视线突然一黑,吉普车冲出了红灯与迎面而来的一辆大卡车撞在了一起。
轰…
意识迷糊的时候,耳畔响起很多人慌乱的脚步声,好像是花弄影的声音---
“快点准备手术,这血流的不要钱似的…哎,凤帅,我觉得我快成了你们一家三口的专属医生,总是围着你们团团转。”
“喂,凤帅,你可要给我挺住了,你死了,你儿子怎么办?”
“那个小不点生命力真是顽强,怎么弄都不死,流出来的时候竟然还有气,不过情况不容乐观,六个多月的孩子很难养活,现在还在保温箱里观察着呢。”
东郊的一处民房,砖砌的大屋,外表看去像是平民百姓住的,但是里面别有洞天。
房间里,李千蕊躺在床睡觉,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床塌了一块,然后她的小脸被一只大掌拨在了掌心里,唇软软凉凉的,男人的唇覆着外间的寒气很冷,碰的时候她抵触的往里面缩。
那只大掌从她的脸颊顺势滑入了她的乌发里,霸道的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退缩,然后男人张嘴探进她的口舌,滚烫一片。
现在是深夜里,外面候着两个女佣,女佣互视一眼,听着里屋的动静,然后臊红着脸跑远了一点。
这里不别墅洋房,虽然里面的装潢用具都是最好的,但是隔音不太好,每次先生来的时候那“吱呀”的床声会响很久。
一个小时后,身的热度一松,李千蕊瘫软进了柔软的床铺里,红唇是肿的,小脸红白交加,裸露在外面的娇肌全都是印子,房间里还有一股没有消散的腥甜味。
周瑾下床,随意的套了衣服,然后进了沐浴间打了一盆温水,拿着毛巾细细的帮她擦拭身体。
落在地毯的是一件很旧的睡衣,穿了很久了,刚才他从女人身剥下的,他俯身亲了亲她潮湿的发丝,“不是给你买了好多衣服么,挂在衣柜里,按你平时喜好买的,怎么不穿?”
李千蕊闭着眼,小脸巴掌大都没有了,但是五官越显小巧,平日千金大小姐的娇纵之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木然,像是没有生机的木偶般,说是木偶,但过不了多久被他揉躏一番,也多出几分颜色。
她好像没有听到,也没有说话。
周瑾已经习惯了,他每次来她都不会说话,甚至都不会睁眼,他问了那些女佣,女佣说她这一个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他斯英俊的眉眼里落些戾气,将手的毛巾用力的丢在水盆里,他大声道,“人呢,把药拿过来!”
房门迅速开了,女佣战战兢兢的将药递去。
女佣偷偷瞄了男人一眼,那小眼神顿时变得小鹿乱撞,男人生的真俊,斯白皙,那随意穿着的黑色衬衫里显着他刚运动完的贲张肌肉,没想到这么清寒的斯人也有力量,骨子里野到不行。
每次先生来,太太都会受伤,事后都要查药。
“杵着干什么,请你当观众?”耳边响起一道沉哑的声音,女佣抬头,撞男人的眼眸。
男人眼眸很阴,但斜眼看她又透过一股邪佞。
女佣小脸绯红,迅速退了下去。
没有外人,周瑾半跪在床,给她细细的查药,这女人拧着呢,痛死都不吭声,这样只会激的他更加暴力。
好药,他伸出大掌捏住了她精致的脸腮,“跟个哑巴似的,不会说话了?”
蝴蝶蝉翼般的纤长睫毛安静的垂落着,她连眉心都没有皱,像是昏了,但是他知道她清醒着呢。
她一次不说话他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总是不说话他不高兴了,身体的快乐一旦结束陷入了无尽的空虚里。
大掌一松,她的小脸栽进了枕头里,他一翻身,张嘴撅住她红肿的小嘴继续亲,“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亲了好久,身下的女人毫无反应,他自己也觉得索然无味。
斯的眉眼落下一层阴霾,他提着裤子站起身,然后站在房间的窗户边点燃了一根香烟。
猩红的火苗在两指间跳跃,他狠吸了两口,妈的一个人的独角戏自己像是跳梁小丑!
他伸舌舔了舔干燥的薄唇,突然好怀念以前,以前她娇俏妩媚的跳进他的怀里,只要他肯伸手抱她,她跳他身用腿缠住他的腰腹。
她有多媚更不用说,细白的贝齿咬着红唇悄悄咬他耳朵,说老公你真棒,棒棒哒,我爱死你了。
“咳”,这时他听到女人细微的咳嗽声。
他动作一僵,突然想起她不喜欢人抽烟,她受不了香烟这股味。
他将半截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然后拔开长腿来到她的身边,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自己验还是我帮你验,看怀孕没?”
怀里的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睛依旧漂亮,但不夺目,从他怀里下来,她接过了他手里的验孕棒。
结果出来了,一条红线,她没有怀孕。
“没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慢慢来,我饿了,陪我吃宵夜。”
这个点吃饭,当然叫做宵夜,女佣将可口的饭菜端到了房间里。
女佣站在旁边伺候着,男人把女人抱到沙发,为她盖了一条被,让她的小脑袋枕在他结实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