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曾经一度迷失,但终究还是会找到真正心爱的人。
宁夏也没有料到薄司言会在这种时候和她求婚,怔怔地看着身前的男人,脑海里有十几秒的空白。
“宁夏,嫁给我吧。”
微凉的海风吹拂而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极是温柔魅惑,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在宁夏的心口。
她和薄司言一路走来,分分合合,她本来都没有想过能够与他走到最后,本来都以为,哪怕只是他生命力的过客,只要曾经参与过,留下过美好的记忆,她都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这个执着而深情的男人,坚定不移地追逐着她的脚步,她靠近,他靠得更近,她若远离,多远他都能够追来,她若纠结,无论任何时候,只要她回头,他总会站在那里等着她。
她想不到她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宁夏垂眸看他,然后直接从他手夺过戒指,自己戴了无名指,笑道:“好,我答应你,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
薄司言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失笑。
也是,这个女人向来都这么干脆直接的,喜欢是喜欢,不需要矫情做作多加掩饰,而这么帅气的女人,终于是他独家拥有的了。
薄司言前一步,展开双臂,一把把宁夏拥入怀里,“好,都是你的。”
宁夏也拥住薄司言,踮起脚尖,嘟着红唇亲他的嘴巴,亲他的鼻子,嘴里念叨着,“我的我的。”
只是想要亲他眼睛的时候她不够高,薄司言干脆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如愿以偿地亲到了,然后笑得无满足,眉眼弯弯的,“全部都是我的。”
“这么开心吗?”男人含着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宁夏用力地点头,“开心啊,是那种,好不容易拐走了别人养得白白胖胖的猪!贼刺激~”
薄司言笑脸微僵,“能不能好好说话?”
有他这么帅的猪吗?
啊呸,他才不是猪!
“能!”
宁夏低头,额头抵他的脸颊,乌黑的眸子对他的,嗓音压低,透着一丝丝沙哑,一字一字开口,“薄司言,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喜欢你。”
“没有。”
“那你现在听好了。”
宁夏闭了闭眼,继而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再次开口,“薄司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这个一开始她很讨厌,很畏惧,很想要逃脱,恨不得一辈子都别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男人,最终,变成了她心里最最最深刻,最最最爱的男人。
她又面朝着大海,张口,大声地呼喊,“薄司言,我!爱!你!”
曾经那么多顾虑,那么多压抑,以至于她没有办法真正对着薄司言敞开心扉,甚至有时候还要说些违心的话将他推开。
所以现在,她要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心底藏着的感情吼出来,她要让他知道,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他。
“嗯,知道了。”
男人语气淡淡,音线却无地温柔,如淳淳流水般涌入心间。
他抬起头看向宁夏,唇角邪气扬,“不过我觉得,爱这种事情,做说更实在。”
“啊?”宁夏脑袋还因激动而有些发胀,“什么?”
薄司言却不答,而是将她放下来,然后又重新将她打横抱起,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凉风拂过面庞,宁夏稍稍冷静下来之后,立即意识到薄司言说的话,白皙的双颊涨红,她抡起小拳头捶了他一下,“你这个大流氓!”
薄司言不痛不痒的,甚至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嗯,我这个大流氓现在只想和你……生孩子。”
“……。”
“这次,名正言顺了吧?”他睨了一眼她那修长白皙指尖的粉色钻戒。
“不行,拒绝!”宁夏佯装挣扎。
“拒绝无效!”
“喂……唔唔……。”男人直接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月光将一对璧人的身影拉长,属于他们的夜开始展开。
-
因这个小岛很漂亮,想着反正都来了,干脆当做度假,所以薄司言和宁夏多留了几天,到处游玩。
有些宾客在婚礼结束之后离开,有些宾客也留了下来,时不时偶遇到薄司言和宁夏,都被他们两个人的甜蜜和幸福感染了。
他们还真的没有想到,原来那么高高在的薄少爷也会和普通人般陷入爱情里,可他不但没有变的庸俗,反而更加闪闪发光。
这宁夏得是辈子积攒了多少福气,这辈子才能遇到一个薄司言啊。
然而一方甜蜜,另一方恰恰相反。
施佳茵和方天成也留在小岛,顺便度蜜月的,但他们从婚礼的第二天开始,要么因为一点小事争吵,要么是各自甩冷脸,各自冷战。
原本是最甜蜜的新婚时光,却如同了战场一样,双方都竖起了坚硬的刺,不把对方刺得遍体鳞伤都解不了气似的。
两个人一直争吵到回去的那一天。
回去的那一天,他们没有再包机走,而是坐的客机,正好与薄司言宁夏同一天回去,同一班飞机,座位还在隔壁。
一个女人幸不幸福,看她的神情知道了。
施佳茵阴沉着脸坐在位置,看着隔壁座位的宁夏,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可那皮肤白皙如瓷,脸泛着明亮的光泽,眉眼飞扬,一看是沉溺在幸福的小女人。
她正依偎在薄司言的怀里,小嘴一张一合地和他说着有趣的时候,男人则是一脸宠溺,听着她说那些琐碎的事情,见她渴了,还将水杯喂到她的嘴边。
而她的老公……
她回头看了一眼一飞机,把椅子放平,躺着呼呼大睡的方天成。
尽管方天成外形保持得还不错,但毕竟年长,体力终究不如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那么美好,那么帅气,那么让人怦然心动。
施佳茵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近咬出了血痕。
没有对的时候,她觉得方天成那那都好,可一旦有了对,方天成瞬间被秒成了渣渣,她看他那那都不顺眼。
薄司言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要不是宁夏,要是这个贱人出现,要不是她强行插入她和薄司言之间,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她现在凭什么这么幸福?她现在凭什么这样被薄司言宠着?那个位置,是她的啊!
施佳茵气得不行,那股气堵在胸口处,怎么也下不去,却又无法对宁夏做什么,只能生闷气地,一把将那塑料水杯重重地放到小桌板。
然她用力过猛,水杯没有放稳,直接飞了出去,落到了方天成的身。
水倒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衣衫,将他惊醒。
方天成坐直身体,眉头紧蹙,冷着声质问,“佳茵,你干什么?”
施佳茵正满腹怒火,自然也是没好脸色看,冷冰冰地回着,“手打滑了而已。”
丝毫不见愧疚之色,那姿态仿佛她与他只是陌生人一般。
“你……。”方天成气得倒抽一口气。
结婚前以为她温柔善良体贴,谁曾想到,才刚一结婚,她真正的面目全暴露出来了。
矫情做作,冷冰冰得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
他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