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妈妈给你的嫁妆你还是要拿着,这是妈妈的心意。”
蒋明霞还是将那箱首饰盒放到了宁夏的手里,“我想,很快能轮到你和那臭小子的喜事了吧?”
这次宁夏倒是没再推脱,“谢谢妈妈,您放心吧,您的女儿我呀,肯定会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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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了一天,宁夏回到房间,洗了澡在之后,累得只能瘫在床了。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薄司言的电话,想要问问他那边的情况。
然而,洗澡前打了一回,关机,洗完澡后又打过去,仍旧是关机……
宁夏趴在床,双手叠在下巴处,困惑地盯着手机屏幕。
算算时间,他应该早到了美国了,此时应该见到他的父亲了啊,怎么关机呢?
不会是他父亲病得很严重吧?
宁夏连忙点开微信,给薄司言留个个言:已安全到了小岛这边,你那边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开机了回我电话。
一觉睡醒,已是第二天九点了。
小岛的阳光格外舒服,灿烂又不刺眼,暖洋洋的,让人心旷神怡。
宁夏迎着这样的阳光睁开眼,唇角微微扬,下意识地摸到枕边的手机,拿起来一看,薄司言那边没有任何回复。
她再次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仍旧是关机。
怪,怎么一直关机呢?不会真发生什么事了吧?
宁夏蹙着眉心想了想,看来她不能在这里多待了,等婚礼一结束,要是再联系不薄司言,她要考虑飞过去美国一趟了。
婚礼在早十点开始。
宁夏从床爬起来,洗漱一番后,化个一个淡妆,随意地挽起头发,挑选了一件淡色的小礼服,穿蒋明霞昨天送给她的珍珠高跟鞋。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苏早早不禁挑了挑眉,“你确定你这副样子,不是去给施佳茵砸场子的?”
宁夏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怎么了?我觉得我已经很随便了。”
“是这么随便打扮也很美,这才招人恨啊。”
施佳茵美则美,却美得太大众化,而且她化妆和素颜天差地别,不同于宁夏,美得很纯,很清淡,素颜已经很美了,化妆只能作为点缀。
“那我没办法了,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苏早早摇头失笑,“走吧。”
婚礼是在小岛最大最美丽的一个教堂里举行。
宁夏与苏早早到的时候,已有不少宾客到达,望眼过去,皆是流人士亦或者是圈内大腕,足以可见施佳茵这次婚礼的排场有多大。
蒋明霞和施震,还有男方的父母都在招呼着客人。
宁夏到底还是去和蒋明霞和施震打了个招呼,蒋明霞笑着握了握她的手,施震对她一如既往的没有好脸色,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她。
“妈妈,那我先进去了。”
“嗯,去吧。”
苏早早与宁夏在教堂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然不到两秒,苏早早面色一凛,看着前方那个帅气邪魅又阴魂不散的男人。
宁夏扫了一眼,忍不住地捂着唇笑了笑,“没想到秦大少也来了啊。”
苏早早凉飕飕的视线斜了她一眼,宁夏立即止住笑容。
她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若无其事地走到她面前的男人,豁地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冷声道:“走,我们出去谈谈。”
“好。”
宁夏看着两个人渐渐走远的身影,忍不住又笑了笑。
早早姐如此强势又有魄力的女人,也有搞不定的男人,像是……命注定的天敌一样。
她想啊……早早姐大概是,逃不出秦大少的手掌心了。
没了苏早早陪她说话,她一个新人其他人也不会来找她聊天寒暄,她便一个人在座位坐着,拿着手机又给薄司言拨了一个电话,仍旧是关机状态。
到底怎么了啊……宁夏不由地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闹失踪啊,不知道她会很担心的吗?混蛋薄司言!
身旁忽地笼罩下来一个阴影,宁夏下意识地抬眸,看向来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口大黄牙,然后是那满是横肉的脸,笑得五官挤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显得无地猥琐。
原本阳光如此暖和美好,宁夏生生被吓出了一个冷颤。
年男人捋了下自己快秃没了的头发,又拍了拍自己的大啤酒肚,自以为风流潇洒地冲着宁夏道:“你是宁夏吧?我是陈小生,佳茵应该和你提过我的。”
咳……
宁夏吞了口唾沫,努力地保持着笑容,“是,我是宁夏,有什么事吗?”
“佳茵和我说,这次你一个人过来,她的朋友你都不认识,挺孤单的,所以让我来陪陪你。”
一边说着,他一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宁夏旁边的椅子,整个人直往她那边凑,“我正好也是一个人过来的,我们相互做个伴如何啊?”
他一靠近,一股浓浓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尽管香水是高级香水,但这么浓郁,让人还是有些恶心的感觉。
宁夏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不用了,我不是一个人,我朋友和我一块儿来的,她只是暂时离开一会,很快回来了。”
“什么朋友啊,我从刚刚看到你一直一个人的,别害羞啊,你的情况佳茵都和我说了,我是真心怜惜你的,我和你说句老实话,我挺喜欢你的,如果你愿意,我们是可以发展看看的,你放心,该给你的,我绝不会少了你的。”
男人的话越说越暧昧,手也直接朝着宁夏的大腿伸了过来。
本来她看在妈妈的面子,不想在施佳茵的婚礼闹出什么事端来,可施佳茵非要找这个一个垃圾来恶心她,那别怪她翻脸了。
宁夏黑眸里厉色一闪,双手攥紧,准备给这个猥琐老男人一拳,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猥琐男的手在半空被截住了,然后一掰。
那力道快狠准,猥琐男疼得嗷嗷直叫,“你谁啊,还不快给我放手!”
男人冷哼了声,然后将猥琐男揪起,一把甩到了一边。
猥琐男踉跄地后退,没能站稳,整个人往后跌,重重地摔倒在地,再次发出猪一样的干嚎。
他手指指着来人,怒骂:“混账东西,我看你是找……。”
“死”字即将吐出口的时候,他看到来人那张脸庞,吓得一个哆嗦,声音都变调了,“薄……薄少爷?”
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子立在那里,俊容淡漠,眸光幽沉犀利,勾着唇,一字一字地开口,“嗯?你想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他……他的女人?薄少爷的女人?
猥琐男震惊的眼神在薄司言和宁夏之间流转,全身的力气骤失,都没有办法爬起来了。
施佳茵分明说宁夏是可以随便玩的小婊一子,怎么会是薄少爷的女人?
不仅仅是猥琐男,周围被这一骚动吸引了注意力的围观宾客们,也纷纷震惊至极。
薄司言虽已卸任,不再是薄校,但他仍旧是薄氏家族的太子爷,仍旧是金字塔顶尖的人物,尽管曾经有过不少绯闻,可他亲口承认的,眼前这一位啊。
众人的视线又齐刷刷地扫到了宁夏身,有惊讶,有不可置信,也有羡慕和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