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喜欢啊!”宁夏想也不想地回答。
“那……你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爸爸多一点!”
“……。”
妈耶,为什么她也要经历这种,喜欢爸爸多一点还是喜欢妈妈多一点的问题?
见宁夏迟疑了一秒,薄乐乐小脸立即垮下,“超人姐姐,你更喜欢爸爸吗?”
“不……肯定是更……喜欢我的小哭包啊!”宁夏勾起唇角,笑得无真诚!
这种时候,当然是谁问回答更喜欢谁啊!
小时候妈妈问,她说喜欢妈妈,爸爸问,说喜欢爸爸,可其实,她的心里最喜欢爷爷~~
薄乐乐一下又乐乐,“那你不要嫁给坏蛋爸爸了,你等我长大,当我的新娘子吧。”
噗……
好吧,她再也不吐槽薄司言坑儿子了,这儿子坑起爹来,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宁夏笑着揉他的脑袋,“好,等小哭包长大,超人姐姐当你的新娘子!”
得到肯定的回答,薄乐乐美滋滋地在她的怀里睡去了,宁夏原本轻轻地哼着小曲儿,待怀里的孩子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她才低下头,仔细地端详着他的眉眼。
他真的是和薄司言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越大越像,不过他的眼睛,却也有施佳茵的影子。
说起来,她和施佳茵虽是亲姐妹,但因为是异卵,所以她们的长相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唯一称得,也那双眼睛了。
她们两姐妹都遗传了妈妈蒋明霞的眼睛,又大又亮,十分漂亮。
而小哭包又遗传了施佳茵,眼睛也十分漂亮。
宁夏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起过她那个可怜的夭折的孩子,此时此刻,却是抑制不住的思念涌了心头。
不知道她那个夭折的孩子,是不是也长了一双,和她一样漂亮的眼睛!
宁夏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着小哭包的眉眼,不知道何时,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眼角,她忙闭眼,微微仰头,深呼吸。
去浴室洗了把脸,她稍稍平静后,重新回到床,抱着软乎乎的小哭包陷入了梦乡。
本梦半醒的时候,宁夏忽地感觉到身体腾空而起,她一惊,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
男人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看了一眼,脑袋下意识地倚到他的胸膛前,轻轻蹭了蹭,又安心地闭眼睛。
然下一秒,她似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猛地又睁开眼睛。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着薄司言抱着她出了小哭包的房间,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剩余的困意都没有了,微微挣扎道:“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无耻小人!”
难怪他之前答应小哭包答应得这么爽快,根本是敷衍,趁着小哭包睡着,把她逮回去了。
薄司言将她抱得紧了些,丝毫不介意她的话,甚至更无耻地低下头,在她红唇吻了下,“没有我陪睡,我怕你睡不着。”
哇……
她真的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居然还把锅甩到她的身了?
宁夏恼怒地捏他的耳朵,“没有你碍手碍脚的,宝宝睡得可香了好吗!”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回到主卧里,男人将宁夏放到柔软的大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他又在她微嘟的红唇偷了一吻,嗓音压低,悦耳魅惑,“嗯,是没有你陪睡,我睡不着。”
“……。”
“所以你不能只顾着那臭小子,也顾顾我吧。”
薄司言这骤然示弱,蹙着眉心,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巴巴的口吻,瞬间让宁夏满腔的愤怒,全部化作水了。
妈耶……
如果薄司言来硬的,她可以和他刚到底,可他来软的,她怼不起来了,特别是他这个模样,让她很容易和小哭包对号入座,哪里还能生得了半点气……
心里虽这样想,宁夏面还是故意冷着脸,说,“你走开,我才不吃你这套。”
薄司言哪能看不出她是个纸老虎,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被嫌弃地推开,他又亲了一口,再被推开,继续亲……
“哎呀你烦死了!”
宁夏嗔怪地瞪他,却还是被他的无赖闹得没脾气了,最终妥协,“仅此一次啊!”
薄司言心满意足地把香香软软的女人搂在怀里,躺到了床。
然他的嘴虽停了,大掌却还是无意识地在她的身游移抚摸,甚至手已经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滑进去。
宁夏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给我老实点,不然你去睡地板!”
昨天她都被他弄得腰酸背痛的,今天一整天都还晕乎乎的缓不过来,哪来还能承受得了他啊?
薄司言蓦地笑了下,“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宁夏切了一声,他想做什么还用想吗?
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薄司言笑意更深,薄唇凑到她的耳朵,一字一字地道:“我不过是想……。”
男人故意停顿了下,惹得宁夏呼吸都跟着停了下,他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想给你药而已。”
“……。”
男人翻身悬在她的方,长指点了点她已经泛红了的鼻尖,笑道:“小色女!”
哇,叔能忍,婶忍不了了!
宁夏瞪圆双眸,然后抓住他的肩膀,一把把他推倒,利索地一个翻身,整个人骑到他的身,继而攥紧拳头,“受死吧薄司言!”
薄司言摆出一副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架势,继续暧昧地挑衅她,“我愿意死在你的身下。”
我擦咧。
说好的禁欲男神呢?
开了荤之后操作这么骚了吗?
宁夏忽地想起傍晚的时候,他被她摁在树吻她的时候,那吻技是6得飞起啊,还有昨天……他的动作简直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而且还多种体位……
之前没时间和他算账,现在一想起,她的怒火蹭蹭蹭地冒了来。
她拧着眉,双手用力攥住他的衣襟,恶狠狠地说,“说!你之前是不是和你的那些绯闻女友亲亲抱抱搂搂睡睡?”
“什么?”
话题忽然间转到这里来,薄司言有点愣。
“你的技术这么好,肯定是和那些女人练出来的吧?给我说清楚,到底睡过多少女人?”
“……。”薄司言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女人果然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个了。
而且女人问这种问题的时候,一个回答不好,那都是送命题啊!
薄司言眼睛不眨一下地回答,“亲爱的,我失忆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算我不记得了,我也能确定,我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兴趣,大概除了薄乐乐妈妈那个意外,没有第二个女人了!”
“至于技术这东西……遇到对的人了,自然而然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