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真的她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而且也很懂得拿捏女人的心思,不想让自己落于下风。
只是……连这种事情都要算计的男人,未免有些可悲。
也许这是他身处于皇室,还是在这种混乱局势下,不得已的防备吧。
不是有句话叫做“欲带皇冠,必承其重”么?
但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给他,事实,她甚至对他是有些恼怒和敌视的,因为他制作的病毒,导致薄司言受害,或者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这是极其残忍的事情。
以牺牲别人来追逐自己的利益,这样的男人,她也没有必要施舍多余的同情!
也不知道薄司言现在怎么样了……
她好想他,想得心都在揪痛着!
还有小哭包,她也好想好想他!
想要快点完成任务,想要回国和他们团聚,想要过回属于他们普通又平凡的幸福生活。
宁夏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无名指。
戒指已经摘下来一段时间了,但她总感觉她还戴着那个戒指,偶尔摸到这里空空的,她还会觉得难过。
那次她把戒指丢回给薄司言,她的心里是想他重新为她戴回来的,从她答应他的求婚那一刻开始,她没有想过要把戒指摘下来。
如果当时她知道薄司言伤的那么严重,如果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变得那么羸弱,她不会对他说那些话,更加不会打他骂他。
她犹记得,当时她扇了他一巴掌,他不闪不躲,黑眸里有着她看不懂的哀伤。
只是当时的她太难过太崩溃了,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这段时间,每每夜里噩梦惊醒,她总是想起他那个时候的眼神,心里会泛起巨大的疼痛。
她会让大麻烦还回来的!动了她的男人,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宁夏胡思乱想之际,手机铃声忽地响了起来,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
大麻烦三个字跃然屏幕,惹得宁夏噗嗤地笑了一声。
可以呀,这二王子还有幽默细胞呢,自己把自己的名字存成了大麻烦。
不过他主动先打来的电话,也是说,这开局,是她胜了,主动权,归在了她的手里了。
宁夏勾了勾唇,好戏,正式要演了!
等着电话要自动挂断的前几秒,她才慢悠悠地接起了电话,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大麻烦在那边沉默了一秒,温润尔雅的嗓音才传了过来,“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啊。”
有他在,没他在,她都无所谓。
大麻烦似是无奈地笑了笑,最终举起了白旗般,开口,“我说了要尽地主之谊的,明天我可以陪同你一起看看我们美丽的皇都。”
即使是主动邀约,他也还是要保持着倨傲,说成陪同她。
还真的是任何时候都要端着他身为王子的架子啊!
决斗?
薄司言饶有兴味地勾着唇,俯视着身前的小不点,道:“好啊,你想怎么决斗?”
宁夏既是惊讶又是感动。
没想到小哭包这么爱护她,看到她被欺负,哪怕是面对着强大的敌人,都毫不胆怯地冲过来要保护她。
不愧是她的小男神!
宁夏顿时星星眼地盯着薄乐乐,秒变迷妹。
薄乐乐攥着小拳头,咬着牙,蹙着眉头,眼睛死死地盯着薄司言,一字一字地十分有气场地开口,“我们来猜石头剪刀布!”
石头……
剪刀……
布……
宁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哭包,你这么强大的气场,居然要来猜石头剪刀布?玩儿呢?
宁夏捂着心口,本来小哭包在她心目的形象已经是一米八了,蹭地一下,又缩了回去。
薄司言本来也以为薄乐乐要和他来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还欣慰不愧是他薄司言的儿子,结果……
不过,勇气倒是可嘉的。
“好,我接受你的决斗。”
三个人回到了屋内大厅。
薄司言与薄乐乐面对面坐着,如出一辙的眉眼,犀利的目光,空气仿佛都弥漫着无声的杀气。
宁夏和薄管家则一左一右站着,皆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来一场什么世纪大对决呢。
“开始!”宁夏喊了声。
薄司言与薄乐乐同时出手,薄司言出了布,薄乐乐出了拳头,薄司言胜!
薄乐乐的脸顿时垮了下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了。
宁夏见状,忙道:“小哭包,这个是三局两胜的,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混账薄司言,居然一点儿都不让着小哭包!
“真的吗?”薄乐乐的眼泪一下子憋了回去,满是期待地看着宁夏,“超人姐姐,我还没有输吗?”
“当然了,我们再来!这次一定能赢!”
宁夏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儿地给薄司言使眼色,提示他放放水,否则要他好看!
薄司言歪着脑袋,懒洋洋地扫了宁夏一眼,似笑非笑地勾唇。
“好,我们来进行第二场,预备备!”
薄乐乐当即又正襟危坐起来,搓着小手,又攥成拳头,自己冲着拳头念叨,“要赢要赢要赢!”
宁夏被他那可爱的小模样萌得一脸血,双眸冒出了桃心,说话都温柔了几分,“小哭包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哟~”
然而她看向薄司言的时候,语气冷淡了,“开始了啊!”
薄管家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地摇头失笑。
这差别待遇啊……
少爷对宁小姐和小少爷有差别待遇,而宁小姐对少爷和小少爷也有差别待遇,这是多么混乱的“三角”关系啊!
宁夏忽地想到了什么,凑到了薄乐乐耳边,小小声地问,“小哭包,超人姐姐和你说呀,你爸爸肯定还是出布,等下你出剪刀,能赢他了,知道吗?”
那声音小得……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薄乐乐自然是点头,而宁夏眼角的余光瞟向某男,再次重复着,“记得出剪刀呀,知道吗?”
第二场对决正式开始。
薄乐乐小心翼翼地瞅着自己爸爸,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出了剪刀。
与此同时,薄司言也出了手。
宁夏一直紧紧地盯着薄司言的手,看着他的手有攥成拳头的趋势,她黑眸一瞪,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踹向薄司言的小腿。
薄司言的手一抖,原本的拳头松开,变成了布。
剪刀对布,薄乐乐胜!
薄乐乐一下子从沙发跳了起来,欢呼出声,“我赢了我赢了,超人姐姐我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我的小哭包最厉害了!”宁夏抱住那团软包子,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