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红着脸瞪他,但这种时候,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架势,她干脆跨坐在他的腰间,以女王范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没错,是要吃掉你!”
“欢迎之至!”
薄司言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宁夏人被压到了他的身下,那双幽沉的眸子深深地锁住她,眸底印着她那迷醉魅惑的模样,是世界最美的样子。
他的动作忽然间温柔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急躁,而像是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的美好。
然而这样的温吞刚才还要磨人,宁夏很快全身发软,身体里有说不出的焦躁和难受,喉咙间都不自觉地溢出轻轻的呻一吟。
她无意识地抓着薄司言的肩膀,手指轻轻扣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薄司言见状,眸底暗光闪现,邪气慢慢,故意逗着她,“想要了?”
宁夏越发用力地抓了抓薄司言的肩膀,嘤咛着,“我,我不舒服~”
具体哪里不舒服,她说不出来,总之感觉全身不对劲,只想要一个痛快!
偏偏薄司言这个混蛋还恶趣味地折磨她,宁夏颇为恼怒地张口咬住他的手臂。!
她此刻软绵绵的力道根本咬不疼他,反而更添乐趣,薄司言低低地笑着,捏着她的小下巴,逗着猫儿一样的,懒洋洋地说,“想要说啊,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宁夏明明都已经感觉到薄司言的欲念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可还是要她主动开口,又是羞涩又是恼火。
也不知道是不是火气来了,一股暖流急速地升腾而起,然后猛地冲击到了腹部,与刚才那异样的感觉不同,反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
宁夏双眸猛地瞪大,抓着薄司言肩膀的手下意识地用力一推,直接将薄司言推开了。
男人先是一愣,随后黑眸如犀利的刀刃般射向宁夏,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宁夏,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
她要是敢后悔,他绝对掐死她!
“咦……不,不是后悔,但是今天晚,我不行……。”宁夏被薄司言那个眼神吓到瑟瑟发抖,支支吾吾地说。
薄司言高大的身躯不由分说地压了回来,“是你先点的火,不行也得行,这次休想我再放过你了!”
看来他之前实在是对她太过宽容和忍耐了,她还真以为他是公交车,叫开开,叫停停了?
“不是啊,我心里是愿意的,可是我的身体不行啊……唔唔唔……。”
薄司言直接封住她的唇,不想听到她任何一句不行的话。
宁夏绝望地瞪大着双眸,双手双脚努力挣扎着,唇一齿间艰难地溢出几个字,“大……大姨妈……来了!”
薄司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冷哼,“谁来了都没用!”
别说大姨妈,算二姨妈,三姨妈,她全家的姨妈都来了,他今天都要睡了她!
我擦咧!他这是没听懂吗?
宁夏几乎是用尽吃奶的力气才将薄司言推开一点点,喘着气快速地说着,“亲爱的,我大姨妈,不对,是月事来了,女人每个月的那个啊,你该不会是要和我浴血奋战吗?别呀,我接受不了!”
薄司言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可很快他又道:“你觉得同样的借口我会相信你第二次?”
宁夏捂脸,“这次是真的……。”
特么的她已经感觉到波涛汹涌的气势了!
“不行了,兄弟,借过!”
宁夏再次把薄司言掀开,以极快的速度跳下了床,然后冲入了浴室。
果不其然,她的丨内丨裤都已经染了一抹红,她连忙换下。
收拾好自己之后,宁夏走出浴室,薄司言还保留着僵硬的姿势坐在床,听见脚步声,侧过脸看向宁夏的眼神,那幽幽光芒吓得宁夏的小心脏都砰砰砰狂跳了。
宁夏一边抓着头发,一边磕巴地解释,“这这这……这次真的纯属意外啊,我估计着是我最近减肥有点狠了,所以姨妈不正常,提前来了……我也不想的。”
薄司言仍旧看着她不说话。
“那个啥……你实在难受的话,要不我贡献我的手给你?”
薄司言终于有了反应,他豁地从床起了身,大步朝她走来。
那个架势,像是手里扛着一把大刀,要过来把她碎尸万段!
宁夏虽然害怕,却也不敢逃,硬是逼着自己站在原地,可当他真的走至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怂地缩了缩肩膀,“打人不打脸啊!”
下一秒,薄司言的肩膀撞她的肩膀,眼睛都不扫她一眼,狠狠地与她擦肩而过,然后她听到浴室的门被用力地摔,砰地一声巨响。
妈妈咪呀,欲求不满的男人好阔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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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靠着床头,抱着被子,时不时抬头看了看墙的挂钟,距离薄司言进去浴室洗澡都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他还没有出来。
她都在想着,要不要去敲个门问问需不需要帮忙了!
不过这个念头仅在脑海里浮现被她摇头否决了,这种时候她还是别去惹薄司言了!
宁夏等得犯困,却也不敢先睡,怎么也得把薄司言哄好了,不然也太对不起他了。
终于在一个多小时之后,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门开启,男人带着一身冷意从里面走了出来。
宁夏见他仅在腰间系着一个围巾,想着他冲了这么久的冷水澡,怕他照亮,急忙跳起来,拿过一旁的睡袍迎前去裹住他,“亲爱的,别着凉了,你要是生病了人家会很心疼的。”
薄司言毫不客气地将她推开,视她于空气,走至床的另外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然后背对着她。
宁夏丝毫不气馁,笑着道:“要睡觉了啊,也对,早睡早起身体棒棒,那我关灯了啊!”
她把灯关了之后也爬了床,躺下后,冲着男人的后背一点一点地靠近,然后试探性地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下一秒,薄司言抓住她的手臂丢回身后,冷声冷语地说,“别碰我!”
宁夏在他背后轻轻地吐了吐舌头,但她仍旧没有放弃,手又慢慢地伸了过去,抱住了男人。
毫无疑问,又被甩开。
宁夏抿了抿唇,眸底多了一丝倔强,不管不顾地又去抱他,被甩开继续抱,如此拉锯战地战斗了十来回,薄司言耐心尽失,猛地回过神,恶狠狠地压住她,“再碰我对你不客气了。”
宁夏感觉到男人身下某处仍旧是坚硬的,心里也生出了一丝怯意,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抱住他,信任地笑着,“我不知道你不会的。”
薄司言若是仅仅想要得到她的身体,没必要等到现在,他是不会舍得伤害她的。
“呵。”薄司言不屑地哼笑,“女人,警告你别挑战我的极限。”
宁夏心里有愧,说话都软声软气的,她低下脑袋,蹭了蹭他冰冷的胸膛,声音濡软,“对不起嘛,今天这个事真的是个意外,那一刻,我是真心想要把自己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