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言这是……又忙了一晚吗?
他才刚完成任务回来,连休息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昨天感觉到他瘦了很多,她不免心疼地蹙眉,顿时没有了睡意,干脆起了身,洗漱一番后,换了一身运动服,下了楼。
薄管家正在指挥着佣人们打扫,见到她,有些诧异,“宁小姐,您怎么这么早醒了?不多睡会吗?”
他知道,昨天晚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
“不了,我已经休息够了,我出去跑跑步,等下顺便去超市买点新鲜食材,午饭我来做。”
薄管家了然,“我明白了。”
这将近半年的时间她都住在别墅这边,只要不是工作特别忙或者特别累,她都会保持每天晨运的习惯。
每次出去跑步,她总是感觉到薄司言陪在她身边一起跑,和之前那样,赶都赶不走。
可明明现在他都已经回来了,他却还是没有在她的身边。
说不失落那肯定是假的,但薄司言是在工作,她也必须得体谅。
宁夏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戴耳机,一边听歌一边跑步,直至大汗淋漓,全身的压力仿佛也随着汗水流失了。
薄司言不在的时候,宁夏向薄管家了解了他许多的爱好习惯,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她现在都能够倒背如流了。
所以一走入超市,她推着小车子朝食物区去,十分干脆利索地挑选好了那些食材,没一会儿,堆满了整个小车子。
然后她拿出手机,调出相机,镜头对准小车子,“咔嚓”一声,拍摄了一张照片,发送给了薄司言。
她都已经习惯和他分享她所有的生活细节。
“今天我要煮丰盛的大餐,你一定要回来吃,知道吗?”
直至宁夏结了账,拎着两大袋的食物回到别墅的时候,才接到了薄司言的电话。
她定定地看着手机屏幕几秒,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
万一薄司言又说还要继续忙,没有办法回来吃饭怎么办?
不行不行,她得先发制人!
宁夏斟酌好话语,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指才在屏幕滑动,接听。
没有等那边说话,宁夏率先一口气道:“不接受任何不回来吃饭的理由,你都这么久没有回家了,知不知道乐乐很想你这个爸爸?你忍心让他每天一直这样眼巴巴地等着你吗?算你再忙,抽个时间回来吃饭的时间总是有的吧?所以,你必须要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宁夏贝齿咬住下唇,一颗心砰砰乱跳着,无地忐忑。
随后,她听到了男人低低的笑声,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的嗓音缓慢响起,“嗯,我知道了,乐乐很想我,所以我是想要告诉你,今天午我会回去吃饭的。”
“……。”
噗,早知道他是要回来吃饭的,她不用叽里呱啦说那么一大堆了。
宁夏双颊微微泛红,尴尬又羞涩,“那,那我去做饭了,晚点见。”
本来想要挂断电话的,可手微用力攥了攥,她还是快速地补了一句,“其实……我也很想你。”
昨天见面的时候没有能够说出来的话,现在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她一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
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子,刺激又紧张。
“超人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和苹果一样!”薄乐乐不知道何时跑来她的身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
宁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面似还有些滚烫的热度,她不由又觉得有点好笑。
她和薄司言都已经是未婚夫妻了,说一句话我想你有必要那么羞涩吗?那分明是可以光明正大说出来的话!
“唔……有点热~”
宁夏定了定神,继而蹲下身,抱着小哭包亲了一口气,柔声道:“小哭包,午爸爸要回来了,现在姐姐要做很多好吃的,你要帮姐姐的忙吗?”
“哇哦,爸爸要回来了!”小哭包想也不想地点头,“我要帮忙,我也要做饭给爸爸吃!”
“乖~”
宁夏摸了摸孩子柔软的头发,然后给他分配任务,“那小哭包来洗菜好不好?”
“好!”
-
军车抵达别墅门口的时候,宁夏正好做完最后一道菜,端了餐桌。
男人走入玄关处换鞋,薄乐乐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搂住薄司言修长的腿,仰着脑袋望着他,颇为委屈巴巴地说,“爸爸你怎么不见了这么久,乐乐都想死你了!”
虽然爸爸有时候很坏坏,有时候还嫌弃他,但是他还是很喜欢他的爸爸!
薄司言大掌揉着儿子的脑袋,然后微微弯腰,把他抱了起来,“薄乐乐,你在家有没有乖乖听话,好好读书?”
“当然有了,乐乐可乖了,而且乐乐每个星期都能得到小红花哦~”
“这么厉害吗?”
薄乐乐无骄傲地点头,“因为我是爸爸的儿子啊!”
薄司言幽沉的眸底多了一分暖意,只是下一秒又毫不客气地调侃他,“薄乐乐,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
“胖成这样,颜值都下降了,你还怎么超越我?”
薄乐乐内心瞬间崩溃了,他觉得爸爸还是不在的时候更好!
宁夏从厨房里走出来,恰好见到这一幕,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她三两步前,从薄司言的手抱走薄乐乐,嗔怪道:“你怎么还是喜欢欺负他呢。”
宁夏身的围裙还没有脱,长发随意地挽起,眉目温柔,嗔怪的眼神又带着一丝柔美,此时抱着薄乐乐,像是一个等待着丈夫归家的妻子,让人的心,不由地发暖。
薄司言的黑眸落到宁夏的身,眸底极快地掠过许多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只是在最后,还是回归了一片淡然。
他淡淡地勾了勾唇,道:“我先去换件衣服。”
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宁夏想了想,还是放下了薄乐乐,道:“乐乐,让薄管家带你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哈。”
说罢,她抬脚了楼,然后直接入了主卧。
薄司言正准备脱衣服,见她忽地闯了进来,动作顿住,微微挑眉,“怎么来了?”
宁夏朝前走了两步,正对着他,目光定定地凝在他的身,十分自然地开口,“不是要换衣服吗?继续换啊。”
“你专门来,看我换衣服的?”薄司言黑眸微眯,嗓音压低,话语里透出些许暧昧。
宁夏也不否认,还很大方地点头,“没错,我是来看你换衣服的,快点换啊,还是你要帮你?”
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薄司言愣了一下。
见他没有动作,宁夏干脆前,走至他的面前,抬起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只是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扣住,然后被男人的力道一拽,她整个人被摁在了衣柜。
薄司言高大的身躯将她禁锢在身前,黑眸垂下,灼灼地凝视着她的小脸,开口的嗓音暧昧又轻佻,“不过才几个月没有见,宁夏,你竟变得这么如狼似虎了吗?我才回来,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