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女人,都巴不得一直和他黏在一起呢。
“废话,我可不想一直照顾你啊,而且,你一个大男人,和我们两个女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不会不自在吗?”
大麻烦并没回答,他向来是警惕而敏感的人,对于陌生人总会保留着一定的拒绝,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莫名地让他很安心,一点也不排斥在她的身边。
“抬手!”宁夏拿出绷带,冲着他道。
男人听话地举起了手,宁夏扯开绷带,稍稍向他倾身过去,双手绕到了他的身后,将绷带缠到了他的腰间。
随着女人的凑近,她的发香传入了他的鼻,很淡很雅,让人不自觉地闭眼睛,想要靠近。
“好了!”
他还没有能够低下头,宁夏已经缠好了,当即直起身体,道:“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把药也吃了吧。”
她之所以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是为了让他赶紧好,赶紧滚蛋!
见着女人转身出去,男人眸底不自觉地染一抹失望,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荡漾着。
手机铃声忽地响了起来,他侧头看去。
那是宁夏的手机,被她随手搁在了床头柜,屏幕显示着“亲爱的”三个字。
亲爱的?这么亲密的称呼,是宁夏的什么人?男朋友么?
男人眼神微沉,不知道怎么的竟有点在意,抿了抿唇,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拿起手机。
宁夏拿着水杯走至房间门口的时候,看到大麻烦拿着她的手机,准备要摁下接听键的那个动作。
她惊得水杯差点拿不稳,一个箭步冲了去,眼明手快地夺过手机,怒道:“谁让你碰我的手机了?”
扫了一眼屏幕,还是薄司言打来的电话,天啊,还好她及时抢回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将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冷声道:“我告诉你,这里你什么都可以碰,唯独我的手机不能碰!更加不能乱接电话!”
男人的手微微攥了攥,压下内心无名的火,尽量以淡然的口吻说话,“你出去倒水了,我只是想要帮你接一下,没别的意思。”
宁夏虽向来好说话,但有些事也是绝对不会让步的,“总之,你想要继续在这里养伤,绝对不能碰我的手机!”
“好,我知道了,抱歉。”
他认错的态度如此良好,宁夏也不好继续冲他发火,微微缓了缓语气,解释了句,“这是我老公打来的电话,我怕他误会。”
老公……
男人眸光凝了凝,“你结婚了?”
看她这么年轻,竟然结婚了?他还以为,最多只是个男朋友呢。
“对哇,我结婚了!”宁夏毫不犹豫地举起她的手,冲着他展示她无名指的戒指。
原本求婚戒指不应该戴在无名指的,但她是固执地戴在无名指,因为她已经认定了薄司言是她未来的老公,也是唯一的老公!
“你吃了药再睡一会儿吧,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接我老公的电话了!你千万不要出声!”
宁夏出了卧室,顺势带了门,这才放心地接起了电话。
“亲爱的,我好想你~你想我没?”
薄司言低低的笑容从手机那边传来,“这么热情,该不会是做了亏心事吧?”
噗……
这个男人莫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怎么想什么他都知道!
“没有啊,怎么可能呢,我很乖的,每天除了工作是宅在酒店里想你~绝对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未免薄司言继续追问,宁夏轻咳了声,连忙转移话题,“亲爱的,你怎么样了?任务进行得顺利吗?没有受伤吧?”
“之前我怕打扰你,都不敢给你打电话,可是我每天晚都有梦见你哦~”
“我很好。”男人的嗓音略低,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只是,很想你。”
短短的几个字,足以撩动宁夏的心,好像有无数甜蜜的小泡泡在她眼前飘着,她故作抱怨,“你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怕我忍不住直接订机票去找你了。”
薄司言又笑了,悦耳的笑声仿佛拨开云雾见太阳。
宁夏也不由地勾起唇角。
两个人都静默了半分钟,但即使不说话,都能够感觉到彼此深深的思念和感情。
之后宁夏和薄司言说了她工作时的趣事,他安静地听了一会儿,才低低声开了口,“宁夏,从明天开始,我大概不能给你打电话,也不能给你发信息了,但是,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回去找你的。”
她知道,薄司言应该是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了。!
尽管她很担心,也怕他有什么事,她却还是压下,努力扬着唇角,佯装出轻松的模样,“嗯,我才不担心呢,我的男人是天下无敌的,一定能够漂亮地完成任务,完好无缺地回来娶我。”
“嗯。”
“不过我认真的,你要是受伤了,我可真的不要你了~所以不准受伤,听见没有!”
“好。”
又腻味了一会儿,宁夏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她脸的笑也垮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了,她心里总有点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不行不行,她不能这样想!她的小霸王一定会大吉大利的!
x品牌的代言广告拍得很顺利,大麻烦的伤势也渐渐恢复,已经能够下床走动,只是很怪的是,他的人还是有些虚弱,没办法立即离开。
宁夏无法,只好让他继续住着,反正她的拍摄快要完成了,也要回国了,到时候他还是得走的。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了半个月,她的拍摄于今天完成,苏早早订了后天的机票回国。
史密斯相当满意她这次的工作表现,所以又举办了一个欢送宴会。
宁夏对宴会已经有心理阴影了,谁知道会不会又那么不巧,又捡回来一个受伤的男人!
她象征性地出席了一下,却还是被抓着敬了一圈酒,才放了她离开。
苏早早今晚有事,没有与她一块儿参加欢送宴,她从会馆里出来,拦了计程车回酒店。
喝酒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路酒劲不断涌,车子抵达酒店的时候,她已微有醉意,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踉跄着走回房间,她踢掉脚的高跟鞋,瘫软在沙发,睁着迷离的大眼睛,长长卷卷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格外迷人。
大麻烦听到了声响,下了床走出卧室,便看到躺在沙发的宁夏,白皙的双颊醇红,粉嫩的唇瓣微张,幽黄色的灯光下,好似裹了一层光泽,惹人品尝。
男人定定地凝视着她,脑海里忽地浮现了那晚他逃入她的派对,看到在舞台跳舞的她,那样妖娆美丽。
即使当时他在逃跑,都忍不住地多看了两眼。
兴许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在看到她经过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地抓住她的手,请求她帮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