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强忍着疼痛追了两步,身体里的肋骨都仿佛被踹断了,他疼得跪了下来,唯有拿出手机,拨打施震的电话汇报情况。
施震正准备离开机场,没想到又出现了意外,气得手机直接砸到了地。
他的司机见状,也不敢再开车,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施总,那现在该怎么办?”
施震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两下,终究还是不愿意这样功亏一篑,冷声道:“薄司言是一个人来机场的,我不信他能这样把宁夏带走!”
施震带着一行保镖奔向出口处,恰好堵了薄司言和宁夏。
保镖们当即围住了他们,施震站在正间,目视薄司言,呵斥着,“薄司言,我要送我的女儿出国,你无权干涉,把她放下!”
薄司言倒没想到施震竟还敢回来,好笑地扯了扯唇角,“施震,无视我的警告,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即使他的声音懒洋洋的,那种藏在背后的锋芒却让施震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凶狠的野兽盯着的感觉,不禁冷汗淋漓。
施震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但他自诩长辈,哪能被小辈的一句话给吓唬住了,他又强行挺直腰板,反驳着,“薄司言,算我们施家不如你们薄家,可你毕竟还不是薄家的家主,你的奶奶和你的父亲也不会允许你为了一个宁夏胡来,更何况,我们施家也不是你随便想要动能动的!”
他是军人,他的一举一动可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并非能够随心所欲的!
“是吗?”
薄司言饶有兴味地笑着,“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试试看吧。”
施震活了几十年,在商场也算是一个人物,什么大风大浪也都见识过,却还是被薄司言这么一个年轻人的气场给震住了。
他仅是这么淡淡笑着,有无形的压力压着他,还有被大手扼着喉咙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薄司言黑眸懒懒地扫过围绕着他们的保镖们,只是微微歪了歪脑袋,薄唇轻启,“是不是要动手?动手快,一起,别浪费我时间!”
如此嚣张,又嚣张得理所当然的,也他一个了。
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敢往前,毕竟薄校的实力他们没有领教过,却是听说过的。
如同铁人,从无败绩。
他们几个人,哪怕是一起,估计倒的还是他们。
施震见保镖们竟然犹豫,恼羞成怒,吼道:“还不快把宁夏给我带过来!”
他不相信他这边这么多人,还不能从薄司言手夺回一个宁夏了!
然而无论施震怎么疯狂叫嚣,那些保镖都还是没有前,只是也没有散开,这样僵持着。
薄司言冷嗤一声,直接迈开长腿往前走,仍旧没有保镖敢过去拦他。
“一群废物!”施震气得直骂,自己冲前,想要把宁夏抢回来,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宁夏的衣衫,腹部被薄司言一脚踹了过去。
施震痛呼,整个人捂着肚子跪到了地。
“不自量力。”薄司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施震,“好好享受我接下来送你的大礼吧。”
话落,他不再理会他,抱着宁夏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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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子,薄司言倾身过来,摸了摸宁夏的脸颊,下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宁夏靠着椅子侧着脸,乌黑的眸子一直凝视在他的脸,唇角扬的弧度没有下来过。
薄司言却还是不放心,询问着,“除了没力气,还有哪里不舒服?”
宁夏摇头,“有你在,不会不舒服了。”
见她还傻乎乎地笑着,薄司言又是气恼又是无奈,“还敢笑?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赶不了?”
“你算赶不,算我被送走了,你还是会找到我的,不是吗?”宁夏缓慢地眨巴着大眼睛,“所以,我一点都不怕。”
薄司言怒极反笑,“还敢说,我不过是一会儿没看着你,又给我闹出事来,什么时候能省心点,嗯?”
他的手指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以示惩罚。
“是不要让你省心啊,这样你才能一直想着我。”
薄司言却是呵呵了声,“别以为这件事这么算了,回去再给我写多十页忏悔书!”
噗……
原本的十页都还没写完,再来十页?
宁夏当即两眼一翻,立即装死,“哇,好难受,心好痛,我快要死了。”
她没什么力气,只能瘫在椅子,继续表演,“施震也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我现在呼吸不了了,我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薄司言懒得理她这个戏精,准备坐直身体开车,宁夏的双手却攥住了他的衣襟。!
虽然她没有什么力气,他却还是停下了动作,微微挑眉。
宁夏用力嘟起红唇,冲着薄司言的唇压过来,薄司言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怎么?还想强来?”
宁夏毫不犹豫地回着,“嗯,是强来了,你从不从!”
男人像是被她的不要脸震撼到了,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小下巴,“算你强来了,忏悔书还是要写。”
我擦咧,献吻了还要写忏悔书?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宁夏的热情度蹭蹭蹭下降,“那……那还是算了吧,我不强了。”
“……。”
他能不能掐死这个女人算了?
-
薄司言还是送宁夏去医院做了一个检查,幸好施震只是给她吃了身体无力的药,药效二十四小时后会消退,可能还会有些嗜睡的副作用,但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医生为她做检查的时候,薄司言的手机一直在响,宁夏不由道:“薄司言,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薄司言轻车熟路地摁断了电话,“没事,我们回家吧。”
然而他扶着她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何副官一脸焦灼地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出来,他当即迎了来,也顾不得宁夏在一旁,急道:“校,不好了……。”
薄司言厉眼扫了过来,将他之后的话硬生生地压在了喉咙里,只是他的脸色是真的极其不好。
果然是有事……
她这次也不知道耽搁了他什么要事!
宁夏心里止不住地内疚,慢慢地站稳身体,轻推了推他,“薄司言,你有事去忙吧,我让早早姐来接我。”
“没事,我先送你回去。”
薄司言不由分说地再次把她打横抱起,走至车旁,将她放了进去。
何副官即使心急如焚,却也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好也快步走了过去,坐入驾驶座,启动引擎,车子急速汇入车流。
红绿灯的时候,何副官停下车,抬头扫了一眼车后镜,看着身后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侣,心里为他们高兴的同时,也染了浓浓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