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勾唇,点头,“是的哇。”
“哦?”
“不过,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男人。”
薄司言自信地笑了,“除了我,这个世界还有讨人喜欢的男人吗?”
“是是是,您最帅,您最讨人喜欢,您很棒棒,您宇宙无敌第一!”
“……。”
“所以到底是谁?”
宁夏耸肩,“唔,我血缘的父亲,施震。”
施震不承认她这个女儿,在她心里,也同样不承认他。
真心和爱护,从来都是相互的,她只爱,真心爱她的人。
“施震?他说了什么?”
“约我晚吃饭呢,啊对了,还叫我穿漂亮点。”
“鸿门宴?”
宁夏点头,“估计是了。”
“那你要去吗?”
宁夏没有犹豫地回答,“去啊,干嘛不去,有人请吃饭,有的吃不吃,罪大恶极!”
薄司言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走过来,长指捏了捏她的鼻尖,“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跳呢?”
宁夏搂住男人的腰,笑得眉眼弯弯,“我这次不去,还会有下次,还不如直接去了,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放心吧,我这战斗力,不是普通人能招架得住的,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是么?”薄司言挑着眉,毫不客气地拆台,“也不知道是谁,三番两次陷入危险,还好意思说自己战斗力强?”
“……。”
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说好的暖男吗?
你这么毒舌你娶不到老婆的好吗!!
宁夏气得鼓着腮帮子,“我那是给你机会你造吗?”
“给我机会?”
“当然了,我要不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你以为你会那么容易俘获我的芳心吗?”
“那我还得感谢你了?”
“是的哇!”
薄司言笑了,“行,那我好好感谢感谢你。”
他蓦然搂住宁夏的腰,然后低下头,一口用力咬在了她白嫩的脖子处,生生地吮出了一个显眼的痕迹。
“……。”薄司言,我cnmlgb!
她晚还要见人的,这么大的痕迹要她怎么遮???
宁夏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高领的毛衣换,只是薄司言制造痕迹的位置有点刁钻,即使高领也没有能够全部遮完,气得她磨了磨牙,恨不得也在他身咬回来。
薄司言和薄乐乐齐齐躺在床看着宁夏化妆,薄乐乐看得目不转睛地,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惊讶,“爸爸,超人姐姐怎么变了?”
薄司言扫了眼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淡淡回着,“薄乐乐,你知道什么是易容术吗?”
薄乐乐认真地摇了摇头。
“女人化妆是最强大的易容术,能变脸的。”
薄乐乐虽然听不懂的,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不禁鼓掌,“那超人姐姐是不是很厉害?”
“不只是你超人姐姐,所有的女人都很厉害。”
“哇,那乐乐能不能这么厉害啊。”
“呃,你还是别这么厉害的好,爸爸希望你以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伪娘。”
“伪娘是什么?”
“……。”
宁夏听着父子这话题越来越歪,忍不住地回头打断他们,“薄司言,你别随便给乐乐灌输怪的思想好吗?”
“哦?我说错了吗?”
“错,错,错,大错特错!”宁夏义正言辞地说,“女人化妆怎么是易容术了?那是美加美,没毛病啊。”
宁夏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贴眼睫毛,然后拿着睫毛刷刷了刷,眼睛瞬间放大了。
薄司言顿时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和你那讨人厌的父亲吃个饭,至于这么用心打扮么?”
“他让我打扮得漂亮点啊。”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我一直都很听话啊!”
宁夏化妆完毕,走至薄乐乐面前,冲着他眨眼睛,“小哭包,你看超人姐姐漂亮吗?”
迷弟小哭包眼睛里冒着桃心,“漂亮!”
宁夏当即眉开眼笑,抱着小哭包亲了一口,那白皙的小脸蛋都印了口红,惹得薄乐乐咯咯地笑。
旁边的薄司言不屑地冷哼,“庸俗!”
“我是这么庸俗的女人!怎么了?”
薄司言默默对她对视两秒,薄唇轻启,一字一字道:“其实……我也觉得你很漂亮。”
然后戳着自己的嘴唇,“亲吧。”
宁夏倾身过去,嘟着红唇冲着男人的唇,却又在即将碰的时候停住,开口的嗓音充斥着浓浓的笑意,“不好意思,我可不是这么庸俗的人!”
“……。!”
说罢,她急速起身,拎着包包往外冲。
薄乐乐笑得歪倒在床,还不忘嘲讽自家粑粑,“爸爸你是不如我帅,所以超人姐姐才不亲你!”
被心爱的女人打击,然后又被心爱的儿子打击,薄司言愤怒了。
他一把抓起手机,拨打了电话给何副官。
正在和老婆你侬我侬的何副官接起电话,“校大人,有事吗?”
“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到军营报道。”
“……校,可是我在休假啊。”
“休假?”
“对啊,我今天带老婆出去郊游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冲着老婆说,“老婆,喂我一个葡萄!”
薄司言呵呵两声,“那你慢慢休吧,休到地老天荒都行!”
“校,您不能这样对我啊,校……喂?喂?”
挂了电话的何副官哇地一声哭了,凄凉无地说,“老婆,我要回军营了,咱们订的那个浪漫套房可以退吗?我存了好久的八百块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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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路堵了会儿车,到御来轩的时候已是八点十分。
施震等得不耐烦,见到她没有好脸色,不过看她确实认真打扮了,眉宇间多少还是有些得意的。
宁夏嘴里说着什么不在乎,实际不还是要讨好他?
也对,他可是施家的长子,等老头子百年之后,施家的一切都是由他来继承,她想要当施家的千金小姐,自然要讨他的欢心。
既然有所求,那更好掌控了。
施震带着宁夏往包厢那边走,路不住地嘱咐她,“等下少说话,只需要微笑,我说什么你点头行了,知道吗?”
宁夏懒懒掀了掀眼皮,“这顿饭,还有别人?”
“嗯,你别问这么多,总之我让你怎么做怎么做。”
宁夏扯了扯唇角,没再说话。
两个人走至包厢门口,服务员将门推开,施震大步跨了进去,宁夏落后两步才抬脚。
进去后,入眼便是一对打扮得雍容富贵的年男女,他们的旁边则坐着一个模样还算俊秀的男人,只是眉宇间的欲气过重,导致整个人看得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