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落落的身体最重要。让杜先生操心了,不过,落落身体很好。而且,我现在也回来了,就不劳杜先生了。”挂着浅笑,莫简熙不急不缓的走进去。
不错,刚刚那一幕,确实刺痛了他的眼睛。心,也猛然揪在一起。
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落落会穿成这样,和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明知道喜欢自己的男人。穿着自己的衬衫,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吃饭。
但是,这样的画面,让他的心更加的难受,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特别是刚刚,自己就像是一个外来的客人一样。贸然的闯入,打破了他们的世界。
隐诚,莫简熙。
多么刺耳的称呼,划分的多么明显。
“身体很好?落苒的确是很少生病。但是,你说的很好,那也未……”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杜隐诚看向已经走到前面又停下的人。
“你们在说什么,莫简熙,你吃饭了没有?刚好,今天隐诚下厨。原来隐诚的手艺真的不错,我还以为,他之前是骗我们的。”走在前面的朱落苒,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听不清。转过身,这才发现,他们还在玄关处。
疑惑的看着他们二人,边说,边又走过去。走到莫简熙的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他。
“落落,你怎么能让客人下厨?你这个贪吃鬼,连主客都不分了吗?”宠溺的捏捏她小巧的鼻头,笑道。
“哪有~人家是不方便,才让隐诚自己下厨的。而且,就算是我做,又没有你厨艺好,拿不出台面。下次隐诚来的时候,我给你打下手,你来做好不好?”她要不是不方便,别说隐诚会来家里做饭了,估计他们都不会回家。
“好好好,你说的有道理。就你的大道理最多。”揉揉她的头发,莫简熙无奈的摇摇头。
因为她的话,让他不再心痛。
原本,言要跟着自己一起回来的,担心他会失控。但是,跟他聊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劝说他不用担心自己。
无论心中是怎样的排山倒海,他都能压抑的住。他不是那种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男人,特别是在这样的情情况下,他越是能保持理智。
“落苒,我就先回去了,注意身体。”听着她的话,杜隐诚刚刚燃起来希望瞬间破灭。心中被那名为“苦涩”词语填满。
落苒,你这是在告诉我,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跨越朋友这个界限吗?
落苒,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渺茫的希望,你都不会给我对吗?
“也行,都这么晚了。隐诚,你开我们的车子回去吧!这么晚很难打到车,总不能就这么走着回去吧!”又不是住在对面,怎么都方便。
“不了,我一个大男人,不会遇到什么事情的,不用担心我。”摇摇头,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一边穿上一边对她说。
“哪有这么多的可是?傻丫头,回去我会给你发短信,好不好?”
“好吧……”
送他到门外,朱落苒欲言又止,担心的看着他。
“好了,又不是生离死别的,眉头皱成这样。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吃个饭,到时候,就你们两个下厨做给我吃。”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丫头,这么看着做什么。
“胡说什么呢!回去吧回去吧!”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家伙胡说什么呢!
“呵呵……那我就回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朱落苒脸上的笑容却忽然消失。关上门,转过身,脸都皱在一起了。
痛痛痛!
“怎么?看到我就这么不开心?”刚刚才因为她的话舒心的莫简熙,在看到走过来的人儿的恨不得皱在一起的五官时,立马多云转阴。而且,还有着暴风雨趋势。
“胡说什么呢?”背要痛死了。
因为后背的强烈的痛感,朱落苒并没有看向满脸乌云密布的男人。
她现在的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痛。
忍了这么久,天知道她身上早就已经疼得出汗了。她只想吃点止痛药,减少传到大脑中枢神经的痛感。
第一百五十一章
每痛一点,她就恨不得跑回去,真的废了那几个。
这可倒好,这两天,她就趴着睡吧!
“落落,是不是,该走的是我,而不是他。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适,莫简熙眼睛看向餐桌上的菜肴,是那么的刺眼。
然而,朱落苒却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越过他,走过去。可是,还没有走过去,胳膊忽然一紧,他拉住了她。
“我们谈谈吧!”拉住她的胳膊,莫简熙定定的看着她。
“谈?可以,但是,能不能不是现在?”眉头紧蹙,转过头看他,转而,视线落在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上。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谈,也不想说话。
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痛。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后背,那一处红通通冒着血丝的地方。她没有更多的关注面前这个男人的情绪。
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在他眼里,却是厌烦。
心中苦涩,这么快,就开始觉得他厌烦了是吗?她是生气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他们恩独处的时间是吗?
“现在就谈。”不容置否的语气,莫简熙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
“莫简熙,我现在没空谈,也没有精力和你谈什么,你先放开我。”微微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可是,奈何他抓的太紧,她怎么也抽不出来。
“怎么?和我谈谈就没时间没精力,和别的男人就聊的那么开心。朱落苒,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手上还带着表明你身份的戒指。
朱落苒,你是不是后悔了?”深邃的双眸中填满了痛楚,莫简熙轻松的抓着她的手臂,就算不用力气,她也挣脱不了。
昨天,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他们还一起做最亲密的事情。这才过了一晚,为什么事情就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你胡说什么?不许胡思乱想!明天,明天我们再谈谈好吗?”疲惫的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揉眉心,她真的好累,好想休息。虽然她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要谈的,但是,他的话令她莫名的烦躁。
她想,他应该是想多了,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谈。
“胡思乱想?你是说,我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在家里过了二人世界,而我却像一个外人贸然闯入。我的未婚妻下午告诉我要和哥哥一起谈事情。结果这只是一个借口,实际是和别的男人幽会。我的未婚妻趴在别的男人的背上,和他说说笑笑。而我回来时,却不愿和我说一句话。”松开她的手臂,下一秒便又握住她的双肩。心中的酸涩与痛楚毫不掩饰的通过双眼,传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