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黑熊脸色不太好看了。
她却什么都不在意,自言自语,“我奶奶说,一定要找个爱自己的男人,可是我觉得真的很难找啊!其他人呢,我不喜欢,喜欢我的,又老是和我错过,不要说好事多磨,他根本没有主动过!”
这多悲伤!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不过庆幸的,是他现在开窍了,人呢,也还活着。可是那有什么用呢?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摆在这里,谁都不能跨过去。”
“谁说不可以?”
黑熊抢过她手里的杯子,脸色有点不好看,“顾若宁,你不要自己钻牛角尖,五年前,那个特殊时期,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答案,现在我可以给你,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一次?”
相信?
顾若宁抬起眼皮看他,悲戚的很,“我拿什么相信你?五年前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们和云染联合在一起,一点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们……觉得这样好吗!”
她无奈摇头,“包括你,烈川,还有铁彪,你们知道我们女人想要什么吗!?你们既然选择了建功立业,那去啊!干嘛要拖累我们?”
她死死看着烈川,笑道:“当年小西为了你,流产生病最后得了抑郁症!这些年她无数次想过自杀你都没有找到过她!你是真的找不到?还是不想找?”
“我找了。”烈川没有任何迟疑回答,“是我没有找到,对不起。”
这个时候,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顾若宁冷哼几声,骂完了所有人,才和大家一起回去。
他们去了铁彪住的地方待了会儿,原本她是不生气的,可是去了,又气又伤心。
回到酒店,刚睡着,被人给叫醒了。
是烈川。
他让她出去。
“……”
顾若宁看了旁边熟睡的陆西玦,气的翻白眼。
顾若宁出了门,才察觉一个问题,特么的,她睡哪儿啊!
她不可能不找个地方睡觉吧!
她的证件都在屋子里,要是重新开个房间,又得费事。正在走廊发抖,身后的门开了,是黑熊的声音,“你进来吧。”
这么晚了,他还开门,有什么好心吗?
顾若宁冷哼一声,“不用了,我觉得走廊挺好的,一点都不冷。”
她假装自己不困得样子,黑熊无奈了,“你知道东瀛的那个什么很多,要是你一直在外边站着,可能会被别人认为是特殊行业工作者。”
暗示的这么明显了,顾若宁怎么可能听不懂?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进了屋子。
还好,屋子里较干净,而且也没有异味,榻榻米面有两床被子,适合她。
她也没管了,抱着被子在一旁睡了,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等二少回来了叫我一声,我还得过去睡。”
她可不想又发生那天晚的事情。
明明是不知情,还被他们嘲笑。
顾若宁这话让黑熊哭笑不得,他道了声好,顾若宁这才躺下去,闭着眼睛睡觉。
她喝了酒,所以睡得沉。
没一会儿睡着了,黑熊听到她呼吸均匀,也抱着她睡。
迷迷糊糊的顾若宁压根没有反应,在他怀里睡的十分踏实。
黑熊拿出手机,调了个模式,然后静静的把两人睡觉的照片拍了下来。
他心满意足的很。
这样,到了后半夜,烈川回来了,跟个贼一样,把顾若宁叫了回去。顾若宁睡的正香,被叫走,有点儿脾气。
但是她知道,不能告诉陆西玦。
陆西玦的睡眠不好,需要人去守着,烈川在,睡得沉。
有这样的免费催眠,她肯定不想让陆西玦错过。
同时,她觉得有必要带烈川回实验室去看看,让他们研究一下,烈川身是什么成分,这样好弄懂怎么回事。
顾若宁爬回了房间,一直睡到了午十点才醒。
她和陆西玦是两种人,一个不困,始终睡不着,一个沾着枕头睡着。
简直不一样。
她一醒来,看到陆西玦在发呆,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小西,你怎么了?”
陆西玦这才反应过来,看了她一眼,打着哈哈,“我没怎么,你睡的还好吧?”
开什么玩笑,这样都不叫睡好,什么叫睡好?
顾若宁点头,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我饿了,你呢?”
“我吃过了。”
陆西玦没有等她,“我五点多醒了,下去逛了一会儿,还碰到了个老太太,所以我去吃早饭了,你也能睡,现在才起来。”
不是她能睡,是陆西玦起来的太早了!
顾若宁无奈的很,“下一次,我还是早点睡觉,和你耗不起的啊!”
一天睡不了多少觉,杀了她还恼火!
毕竟她费脑!
陆西玦也笑了笑,没说话,顾若宁吃了早餐,和他们一起回了哑叔的住处。
这一次出来,也实在是让人心里受伤。
顾若宁多嘴问了一句,“宋年呢?他不跟我们回去吗?”
“他不了。”
陆西玦无语得很,“重色轻友的家伙!”
顾若宁一路都在听音乐,她喜欢的音乐类型很多,不过这一次,却是在听陆西玦的最新单曲,真好听!
她闭目休息了会儿,没多久感觉到音乐声放小了。
她睁眼一看,是黑熊动的手脚,这个男人,真是无趣!
知不知道在音乐入睡,更让人觉得安稳?
而黑熊明显注意到她的视线,微微一笑,觉得很自豪的样子,丝毫没有把音乐声开大的意思。
顾若宁觉得,自己遇到了个傻子。
这真是个蠢货!
她深呼吸一口,没怎么多想,继续睡觉,等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地点了。
小木屋还是那样,哑叔给他们准备好了午饭。
几人吃完,她去洗碗,黑熊跟了过来,她觉得正好,把碗一丢,一点都不客气的,“正好,你洗了吧!”
黑熊觉得很无语,但是又觉得这是因为她需要,所以也不拒绝,乖乖洗了碗,然后再把地给拖了一遍。
做完这一些,他再去找顾若宁,发现她不在大厅,巡视了一圈,看到楼房门紧闭,他猜,她可能在休息。
也没有再去,只是出去找了些柴火,准备拿来丢在壁炉里。
这大冬天的,不能少了柴火,但是他却不是用来取暖的,他之前叫哑叔腌制了些肉和禽类,现在丢在这里边熏着。
应该也很美味。
他记得以前听过顾若宁说,她喜欢吃这些熏得东西。
但是现在都在保护环境,不允许熏制,所以才好久没吃。
哑叔这儿,没少这些东西,但不是他做的,所以他才不舒服。
他把一些柴火丢了进去,又丢了很多松柏枝叶,这样不会烧的很快,烟雾浓而且还持久,他把肉都挂了起来,点了火后,拿了块厚厚的棉被,把外边遮挡了起来。
这壁炉是哑叔改造过后的。
用来熏东西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这个得注意火候,一不小心熏过头了,还得加柴火进去。
这样,他守了一下午,等到晚饭时间,又去做了晚饭,这么贤惠的样子,让陆西玦非常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