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人说了!
“我这哪儿是叛徒啊?”
江景潮咬开瓶盖,喝了一口,“我要是想让他不知道,那他不可能知道,但是我不希望你过的不幸福!”
他有点伤感,“男人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他认识你早,但是你还是和他结婚了,你喜欢我喜欢他久,但你还是怀了他的孩子,这个有道理可讲吗?”
烈若水无语,这哪儿跟哪儿。
这人又提起干嘛!
“你们两个是一对,这个不用怀疑,你们要是分开,铁定闹的天翻地覆,哪个不是撕心裂肺的?现在你装什么云淡风轻?当初你求人家别离婚的劲道哪儿去了?一天到晚,跟个小孩似的。”
当初,她求着不要离婚。
现在,是他。
位置变换的真快。
她苦笑,“当初是他想成全我,现在是我想成全他。道理是一样的。”
“你们两个,要是一直纠结下去,等孩子成年了,都没个答案!”
江景潮看的着急,“能不能在一起,给个痛快!别吊着人家,你要真舍得邢世东,给他说清楚!让他回去!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什么样的孩子没有,你还以为真等着你和肚子里的娃呢?”
这话说的太过分!
烈若水拿起枕头,砸过去,“你混蛋!我想怎么样是我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只不过是想冷静!
“他是你孩子的爹!是你奶奶亲自把你托付给他的!他是你丈夫!”
江景潮懒得再刺激,拿起酒瓶,一口灌了半瓶下肚,“不管你怎么想,你别拖拖拉拉的,人既然已经来了,别瞎耗着。”
烈若水咬牙切齿,“我要耗着!耗的他老的不成样子,没女人敢要!”
她这态度,江景潮也能想到,任何一个女人,被丈夫这么伤过,也会失望一段时间,更何况,这是一向高傲的烈若水。
见她油盐不进,他也懒得多说了,“算了,你自个儿慢慢琢磨吧,我给你说的,如果你都没有办法搞清楚,那别再瞎想了,我也管不了你。”
这语气,十分像一个无奈的长辈。
而事实,他现在的位置,也只是她的朋友。
无关其他。
不然,也不可能说这种话了。
“我知道,你自个儿管好行了,来管我干嘛?”
烈若水瞪他一眼,“你回去休息吧,过几天你得回去了,这两天我请假带你出去玩。”
也不是她良心发现,而是江景潮这货,如果现在不陪他玩,到时候他又会说她忘恩负义。
这样的片段,她早看透了。
哪儿还会当。
江景潮点头,“好吧,给你洗脑也不成功,那算了,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我的苦衷。我给他说,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帮你。”
如果这一点,都不能明白的话。
那也没办法再去说什么了。
烈若水点头,“我知道了。”
江景潮离开,她长呼吸一口。
剩下两天时间,烈若水带着江景潮把城市景点玩了个遍,她以前也没来过,这次玩了一圈,感觉还不错。
唯一让她觉得不太舒服的,是每次玩的时候,邢世东都在。
这个男人,她看着不爽。
每次都当是个陌生人。
这样对彼此都有好处。
不会产生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玩了两天以后,烈若水开始准备圣诞节趴体。
这种节日,她一般都是不过的,但是现在没办法,要融入这个团体,得尊重人家的化,再说了,只是一个趴体。
也不是让她跟随别人的信仰。
所以,也不是不能接受。
邢世东倒是识趣的很,只要听到他们在谈论圣诞节趴体的事情,他都自动避开。
一点都不添麻烦。
江景潮是烈若水想带去的男伴,那邢世东也只能在家里待着了。
更何况,烈若水压根没想过要带他去。
趴体前一天下午,烈若水陪着江景潮试衣服,衣服是他那天选好的,今天只是试一下,准备好明天穿。
“怎么样?”
江景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颇有自信,“这个造型去,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
见过自恋的,可是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
烈若水笑了笑,“你是去陪我参加的,还是去泡妹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怎么样呢!”
这个人自恋的毛病,从来都没有改掉!
江景潮闷哼一声,看着衣服试的差不多了,也下定了决心,“要是有我喜欢的,我肯定得下手了,不然留着干嘛?被人啃?”
“……”
他来这儿,不是来度假的?
搞了半天,还真的打算找个妹子回去!
烈若水懒得管他,只是没想到,等到他们回去,碰到了门来找的袁洲。
自从次,江景潮假装她丈夫以后,这个袁洲没来找过她了。
想必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这一次……
来找她,为什么?
“袁先生,你找我有事?”
烈若水满面狐疑,看着他打扮人模狗样儿的,也不像是个混蛋。
怎么这么死皮赖脸呢?
“呃……”
袁洲点头,“我是来邀请你,参加明天晚的圣诞节趴体活动。”
他一脸笑意,“这也是清芷的愿望,我们两个人会一起去,但是少了位女伴。”
烈若水老早应该想到这一点了。
各大企业的趴体活动,不是只有超大品牌会去,一些自营起来的小品牌,也会去。所以袁洲会去,也是能够理解的。
但是……
叫她?
这恐怕不妥当。
江景潮挡在烈若水面前,“她是我的女伴,所以抱歉,袁先生,她不能答应你。”
之前说了那么多次,没有哪一次,像是这一次一样,这么严肃。
江景潮也是有底气的。
袁洲看向江景潮,眯眼一笑,“据我所知,先生你好像不是烈小姐的丈夫,没有权利替她做任何决定。烈小姐,你觉得呢?”
如果说,来找烈若水,只是袁洲一厢情愿。
那么现在,袁洲这么问,有点想寻求回应的意思了。
烈若水是有点烦这位的骚扰,平日里什么事儿都得来说一声,搞的好像她和他有多好的关系。
事实证明,他们两人,顶多算是普通朋友。
“不好意思,她丈夫也不同意。”
门口,突然响起一道男声,烈若水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除了邢世东那个二缺货,还能有谁?
她翻了个白眼。
邢世东一家把袁洲打量了个遍。
的确是很稳重的男人,但是浑身带着太重的商业气息,给人一种十分有侵略感的样子。
如果烈若水真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不见得会得到什么好处。
也不一定会幸福。
在邢世东眼里,烈若水一直都是善良的。
“我是她丈夫。”
邢世东前,搂住烈若水的肩膀,表情很淡然,“我知道,我老婆救过你女儿,但是她现在还怀着我们两人的骨肉,虽然我知道我老婆优秀,但你这样再三骚扰,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