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也不适合前。
他转身,默默往家的方向走。
这几天,他一直都是在家里躲着,也许是伪装的太好,也许是烈若水压根没注意到异常。
这么几天,她都没有发现。
没发现也好。
邢世东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烈若水说。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对他有感觉。
或许,他的老婆,压根没有爱过他。
喜欢的,还是江景潮?
不知为什么,有了这个想法以后,他心里酸楚极了。
不知道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江景潮。
*
“他们把我绑在椅子,还拍我照片,还好没脱我衣服,不然我完蛋了!”
回到家,江景潮坐在沙发,回忆那些画面,“他们已经被抓了,哥叫来的人说,他们会被送到国际监狱,深一步调查他们的身份。反正不会放出来。”
不会放出来。
那好。
烈若水虚惊一场,“真的好吓人……我还以为你快死了,毕竟那些人心狠手辣的……对了,他们……把那个小孩放在那儿了?”
“没找到,可能已经出手了。”
江景潮抹了额头的汗水,一本正经看向烈若水,“若水,我要给你坦白一件事。”
他这几天,夹在这两个人间,也怪难受的。
他并不想让这两人,一辈子这样了。
烈若水抬眸,“我去给你拿医药箱,什么事等会再说。”
“别去。”
江景潮握住她手腕,不允许她离开,“我等会想洗澡,药等会再说,你能不能先稳定一下情绪?”
他怕这个女人会被吓死。
烈若水无语,“我现在很稳定,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别卖关子。”
“你的……”
他轻咳一声,“邢世东,你下来吧,你老婆孩子在这儿坐着。没什么不能见的。”
听到他说这话,烈若水想笑,“你疯了吧?邢世东在国内,怎么可能在这儿?”
再说了,算是来,也不可能出现在她家。
江景潮是脑子糊涂了?
“邢世东!你要是不下来,一辈子都不能让她原谅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话说的可真够狠的。
烈若水目瞪口呆,因为下一秒,她看到站在楼梯处的邢世东。
邢世东一身休闲装,整个人都瘦了很多,也憔悴的很。
看去,老了不少。
她都不敢认。
“你来干什么。”
烈若水脸色冷冰冰的,又反应过来,看向江景潮,“你知道他在这儿?他什么时候来的?你和他一起设计好的?”
这个问题,江景潮还真没办法回答。
他笑嘻嘻蹦跶楼,将邢世东给推下来,“这个问题,你还是得问你男人,毕竟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要去洗个澡,你们慢慢聊。”
“……”
把时间给他们?
烈若水并不是很想和他聊的好吗?
不过,看着江景潮楼,她也没办法,只能坐在沙发。这几个月不见,邢世东真的快让她认不出来了。
“你……”
邢世东慢悠悠走过去,“最近还好吗?”
这开场白,问了跟没问有什么区别?
烈若水简直想呵呵哒。
她翻了个白眼,“很好,没有恶心的事儿,一切都是顺利的,毕竟自在。”
当然了,这一切,还是得归功于他。
“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做出那样的决定,我还没有想和你离婚的打算,不过既然已经离婚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微微一笑,“你想必也知道我怀孕了,毕竟江景潮是个大嘴巴。不过没什么关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来着。孩子生下来,你也有探视权,你想看的时候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剩下的,不会再说什么了。
“总之呢,一切都谢谢你。”
她笑的很勉强,“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怀孕,反正,以前的经历,当是你送我的。”
送她的最宝贵的财富,以后两人,再无瓜葛。
“那边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邢世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若水,我们两人还有感情,我不想亏欠邢家,我和邢晓英一家,已经断绝关系了。我们的房产,我会重新购置,之前那个房子,我已经卖出去了。”
因为是急着要卖,所以价格也便宜。
烈若水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却始终看不出来。
她有点恍惚,“邢世东,你是知道我怀孕才来的,还是真的只是想见我?”
有的事情,不说破的话,没有机会再说。
“我们两个,是一场孽缘,如果在一起,可能会生出太多波折,这之前你经历的,还不够多吗?”
烈若水不想再伤害谁。
“如果说,你是真的爱我,那么没有这个孩子,你也会勇敢走向我,可是你现在这个做法,我感觉你是为了孩子,真的。”
感觉不到是为了她。
如果真的是为了她,又怎么会变得如此难堪。
“若水……”
“别叫我。”
烈若水冷漠看他,“你好好想清楚吧,我们如果再在一起,肯定回不到从前。如果你想清楚了,再来和我说这些话。”
有时候,她多么想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态度,从一开始,没有改变过。
“我想清楚了。”
邢世东幽幽一叹,“我没有在离婚协议书签字,若水,不管你走到哪里,我们的婚姻都是有效的,以后你如果有了喜欢的人,我不纠缠你,但是现在,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
烈若水坐在床,目光呆滞,想起刚才邢世东在客厅和她说的话,她心乱如麻。!
不爱他?
那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生活了这么久,几年时间,一直都较和睦,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分开。
可是……
一想到重新在一起,她心里总觉得过不去那道坎,也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自己。
他这么千里迢迢的来了。
而她,心里头总是那么不舒服。
正想着,门外响起“咚咚咚”敲门声。烈若水想应该不是他,“进来吧。”
门一开,果然不是他。
是江景潮。
他身的伤已经处理过了,拿了一杯牛奶和一瓶啤酒,还有一点零食,一屁股坐在她房间的地毯。
“来,陪我喝一杯。”
不能喝酒,也只能喝牛奶了。
烈若水知道他是来开导自己,她现在谁的话都不想听,“你是说客?如果是,那回去,别在我面前晃悠。”
显得烦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
江景潮冷哼,“要不是你多管闲事,今天我也不会被绑受伤,现在你还这个语气对我说话,你是这么对我的啊?”
他把牛奶递给她,“其实邢世东不错的,知道你的位置后,开始递交申请过来了,知道你怀了孩子,担心你身子累坏了,想尽一切办法过来。你说,他不够关心你?”
“知道是你这个叛徒!”
烈若水冷笑,“当初不该接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