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睡沙发,这很怪啊!
“姐,我是……”
章元一揉了揉额头,有点无奈,“我和哥都喝了点酒,然后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
喝酒?
他身确实有淡淡的酒味,烈若水眉头一皱,略微不满,“在这儿住,不能喝酒。”
喝酒误事,要是因为喝酒,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没办法承担责任。
章元一懊悔不已,十分诚恳,“姐你原谅我吧,这次是真的被灌酒,然后没控制住……”
一下喝多了。
这人是这样儿。
群居的时候,自然是想撑面子的。
烈若水点头,倒了杯水,想回房间,不过下一秒,她视线瞥向门口两道泥印。
她也没多想,回了房间,睡觉了。
*
次日一早,烈若水不想再在家里待着,收拾了一番,准备去坐地铁班。
一出门,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袁洲站在车外,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看见她出来,满目惊喜,“烈小姐,你出来了。要班吗?”
“……”
如果说,袁洲之前做的不明显,那么现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烈若水嘴角一抽,多了几分淡然,“我是要班,不过,我会自己去坐地铁,又或者,我的同事会送我。正好我们顺路。”
她和他又不熟悉,实在不想有什么牵扯。
袁洲面色黯然,“昨天烈小姐没来餐厅,是因为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我有什么冒犯,还希望烈小姐愿意接受我的道歉。”
他顿了顿,“毕竟,我们清芷特别喜欢你。”
“袁先生,我和清芷可以做朋友,但是和你,估计不行。”
她微微一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会懂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希望你不要做个让你女儿失望的父亲。”
也希望,他能不要如此浮夸。
烈若水说完,头也不回走掉。
突然,她想起件还没拿,转过身回屋子,准备去拿东西,一回头,看到江景潮笑嘻嘻站在门口,神色探究看着他们两人。
这神经病。
烈若水瞪他一眼,进屋拿了东西,准备走人。
“若水!”
江景潮喊了她声,“今天午我给你送饭过来,你一定要吃啊!”
这人,还真有兴趣当厨子了?
烈若水挥挥手,“知道了,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干。”
昨晚吃了她买的榴莲,她还没算账呢!
烈若水到公司,给人事消了假期,工厂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她在公司,也督促一下各部门的工作。
这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一个午,她犯困无数次,差点在开会的时候睡着,要不是同事提醒,她八成是要丢人的。
午时候,她坐在办公室,打算研究一下剩下的市场。
秘书把饭送了进来,还告诉她,是一个帅哥送来的。
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江景潮。
外边还是冷的,饭盒送来,竟然是热乎的。
估计才出锅,急忙忙的送过来了,饭盒用的是环保饭盒,较安全的那一种,除了饭盒,还有切好的水果拼盘,酸奶,还有一个暖贴。
这暖贴,估计是拿来让她贴背部的。
毕竟她穿的少,如果下班回去,还是会冷的。
打开饭盒一看,里边菜色很丰富,虽然没有袁洲做的丰富,但是孕妇该有的营养补充,都是有的。
这手艺,也不太像是江景潮那个番茄炒蛋能折腾出来的。
她也没管,慢吞吞吃。
没吃几口饱了。
这些菜色,是她没怀孕以前喜欢吃的,怀孕以后,她喜欢吃什么,自己的口味都掌握不了。
吃多吃少,是瞎碰运气的事儿。
不过,午陆西玦给她发来了孕肚照。
陆西玦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再过两个月,该生了。
而她的,几乎还看不出来。
等到天气一热,脱了冬装,能看出来了。
她心里头虽然还是慌张,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饭吃完,江景潮发来消息,问她吃的怎么样。
她说都吃完了。
“以后不要再做了,公司里安排饭菜很简单,如果你给我做,还要来回跑着送,这样不太好。”
“跟我客气什么?”
江景潮发了条语音过来,“我难不成看着你们孤儿寡母的饿肚子?我是那种人吗?”
烈若水想说是的,但是怕他生气,最终还是没说。
她怕麻烦江景潮。
别墅那边,江景潮拿着手机,看向身边的男人,“瞧瞧你媳妇儿,多么善解人意,还怕我累着。”
实际他压根没怎么忙活,不过是把邢世东做好的饭菜给外卖员而已。
让外卖员帮忙送达。
是这么简单。
邢世东眉头紧皱,他都不敢想,烈若水说的在公司解决,是怎么解决的。
他是昨天晚到的。
提前说过,江景潮还去接了趟机。
回来的时候很晚了,临时没有房间睡,把章元一赶下去了。
不过从今天开始,邢世东得睡章元一房间的地板了。
他没办法和江景潮睡在一个屋子。
要是烈若水冷不丁冲进来,发现了也完了。
但是章元一不一样。
烈若水从来都不会去他房间。
更不会去怀疑他房间藏了人。
不过,一个大活人,要是在这屋子里待着,时间长了,肯定会露出马脚。
江景潮摸了摸鼻子,“兄弟,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求得男人婆的原谅吧,不要大老远来一趟,丢了工作,损了亲人,现在还得不到老婆儿子。”
越说越惨。
江景潮叹息,“你怎么过的这么苦啊!”
烈若水回来,看到江景潮已经做好了饭菜,她有点吃惊,“怎么这么勤快?我还说,今晚去外边吃呢?”
本来想谢谢江景潮的。
但是没想到,这货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你现在怀孕了,外边的饭菜谁知道干不干净,卫不卫生?咱们能做的,还去外边吃干嘛?”
说的有理有据。
要不是江景潮是个超级喜欢去餐厅吃饭的人,说不定烈若水还真信了。
她脸色一黑,面色疑惑,“真的?”
她怎么觉得,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不然我还哄你?我给你做饭,厨艺也长进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江景潮给她盛饭,“明天去医院吧?去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你晕倒了也没有检查,只是知道怀孕而已,你以后还是得注意点儿。”
这一次晕倒,还是把几个人给吓的够呛。
烈若水不太在意,“知道了,整的跟老太太似的,哪儿有那么操心的?”
她去卫生间,“我去洗个手。”
看着她转身去卫生间,江景潮抬眼,看了一眼楼,二楼,邢世东正躲在花盆后,看着下边用餐。
他像是个不能出现的透明人。
只能默默给她关怀。
如果出现,她肯定会排斥。
没几分钟,烈若水从卫生间出来,开始吃饭。这些饭菜还是很可口的,但是她吃的不多,也许是因为午吃的太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