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烈若水给自己倒了杯水,“是他女儿很喜欢我没错,但是他?我不觉得他对我有意思。有可能,是他觉得我可以当他女儿的继母,所以才对我耍小手段。”
但是,她是不会给人当继母的。
也不是什么小姑娘了。
这点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
江景潮放了心,“你刚才给他说,你是已经结婚的人,你不是写了离婚协议书?怎么,现在后悔了?觉得这个婚,不离更好?”
他觉得,烈若水是想通了。
“怎么可能?”
烈若水自己都会觉得好笑,“我和邢世东,非离不可。他的问题只有一个,是太负责,当然,是对他的家人,不是对我。”
她笑,“我只是一个外人而已,永远捂不热他的心,我没有必要再错下去。与其两个人痛苦,还不如放手,这样自在一些,过不久,我们都会释然。”
这话说的太绝对。
江景潮挂断了兜里的电话,在心里默默为邢世东点了蜡。
没想到这兄弟这么不争气,竟然让女人做出这样的评价。
他感到,很失望。
“只是……”
烈若水深呼吸,“有时候想起来,还是会痛,但是每次我都告诉自己,习惯好了。离开他,习惯好了。”
“你也听到了,男人婆对你是很失望,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儿?让她这么失望?”
江景潮楼,在电话这头骂人,“你还是不要来的好,她那副语气,简直像是看破红尘,没有人能够去劝解的了,也不知道你给人家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烈若水的事情,确实让邢世东没有想到。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深深的伤到了他的心。
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对他还是抱着那样的误解。
“我很爱她,我不知道我们会有这么大的误会,我很想挽留她……”
“得了,别说了,还挽留呢,我看你这样,压根不适合她。她现在自己过得挺好的,不需要你去操心,你的签证,还是别办好了,来了也是给人添堵。”
江景潮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他转身,准备去洗漱,一回头,看到了烈若水站在门口。
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打开的。
“我去!”
他吓的差点瘫软在地,“你干嘛!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想吓死人是不是!”
本以为她会自觉离开,但是她眼神很冷,直勾勾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在跟谁打电话?”
“当然是和我的朋友啊。”
江景潮无语,“我的工作那么忙,为了在这儿度假休闲,当然是要给他们说一声,吩咐一下的。”
他相信,烈若水是会相信的。
烈若水眼神继续扫射,“那么……你刚才说的,是我?”
“……”
他都不知道,烈若水听到了多少,只能装无辜,“我怎么说你了?你不是自己要离婚的吗?我是在说我那个朋友,自己被抛弃了,现在到我面前哭诉,我能怎么办啊?”
“……”
烈若水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转身。
江景潮叫住她,“你来是为了偷听?找我干嘛?”
“哦,是有事。”
烈若水眼神淡淡的,“但是现在不想告诉你了。”
江景潮无语,他知道,当烈若水这么说的时候,是她在防备他了。
都怪邢世东!
随时打个什么电话?
简直神经病!
他气的躺在床,连脸都不想去洗了。
次日一早,他下楼,没有看见烈若水,而是看到章元一在做早餐。
看见他下来,章元一笑着打招呼,“哥,你起来了?姐姐说待会儿让我送你去机场,所以我做了早餐,我们一起吃。”
去机场?
江景潮瞪大眼,十分不解,“谁说我要去机场?我往哪儿飞啊?”
“但是姐已经把票买好了啊。”
章元一眨巴眼,“姐说她这几天要在外面,不会回来,所以让我送你去,免得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
“……”
一点商量都没有,这么把他送到了机场?!
江景潮心疼的难受。
但在这么一会儿,他已经接受了现实。
让他走?
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不去!”
他绷着脸,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我哪儿也不去,你最好别惹我!”
“……”
章元一只是按照吩咐办事,哪儿知道江景潮会这样啊?
“哥……”
“滚!”
江景潮恨不得一脚踹去。
他知道,烈若水一定是听到了什么!
烈若水确实够忙的。!
工人那边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带头的已经决定了,那个洛佩还拉了几个人来。
她和几个人去选址。
工厂的地址要尽快选出来,还得施工整顿。把地方收拾出来,尽量在这半个月搞出来,弄出来以后,才好赶春季新品发布会。
这几天,他们都在郊外耗着。
考察了几个工厂,她觉得其一家很不错。虽然是半旧,但是可以翻新,工厂内外都可以做新。
再重新布置一下,增加一些安全性的措施,完全可以重新动工。
价格也是其他转让工厂的一半。
十分便宜。
选定这个地方以后,她和其他两个经理驻扎在这儿,从工厂的新设计,再到内部的设施,一律都要她自己操心。
很多时候,都是吃了顿忘了下顿。
一整天也来不及吃一顿饭。
所以江景潮的事儿,她也没放在心,以为交给了章元一,对方会办好。
但是她没想到,章元一根本是个饭桶。
江景潮那样的,他压根对付不了。
这样,在郊外待了一周,工厂的事情也慢慢在启动,烈若水终于能够松一口气,准备回家痛痛快快洗个澡,换身衣服。
这几天,她都是这么邋里邋遢的过着。
其他人也是这样,所以她也不能有什么抱怨。
一起开车的是另一个经理,他们一起熬了夜,现在精神疲惫,但是一想到要回家,都是兴奋的很。
烈若水尽量说话,不让那个经理打瞌睡。
这一路说,说的口干舌燥。车开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见到。
烈若水喝了水,又开始说话。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都是说国内的风土人情。
那个经理实在疲惫,越听越想睡觉,反倒是烈若水更精神了。
突然,一辆大卡车从前边横冲过来,烈若水尖叫一声,立马握住方向盘往旁边拽。
小轿车撞了栏杆,却躲过了大卡车的撞击。
只是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差点撞了。
“啊!”
开车的经理一下吓出了冷汗,手脚都在发抖,“烈,刚刚我们是怎么了……”
“呼……”
烈若水浑身瘫软,靠着椅子,抹了把汗水,“太可怕了……刚才差点出了车祸,要是撞,我们这车人,可都完蛋了。”
除了他们,还有后边睡着的两位。
此时也都被吓醒。
“烈,我不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