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潮才懒得管,“我睡了,明天什么情况再给你说,不过我给你说,男人婆可是很敏锐的,你有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发消息吧。这样不容易让人怀疑。”
话都说到这份了,邢世东能有什么办法?
况且,之前是他做的过分。
想到这儿,他对江景潮告别,挂了电话。
*
烈若水起床的时候,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种感觉难受的很,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胃给捏住了。
她艰难的喘息,爬到卫生间,开大了水声,呕吐了好久。
许久,她感觉身没什么力气了,慢慢站起来,洗漱换衣服。
一切做完,出了卧室,闻到厨房里的香味,是面包的香气。
江景潮端着两份早餐出来,“这才出来?我给你叫了面包,但是冷了,刚才我用微波炉给叮了一下。你尝尝。”
奶油面包……
这种时候,肚子是饿的,但是看着这个,怎么感觉腻的很?
烈若水喝了一口清水,提起包,“不用了,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我先出门了。”
“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早餐,你不吃也算了,尝一口总行吧?”
江景潮郁闷的很,“我等会儿自己出去玩,午来公司接你吃饭啊。”
每次吃饭,都是一种折磨。
烈若水无想吃清淡的东西,她摇头,“不用了,我午自己去吃,今天在外边工作,不在公司里,下午我下班,和你一起去吃饭。”
其他时候,她也应付不了。
“姐,你这么早去班了啊。”
章元一从楼下来,看到桌早餐,立马馋了,“这是给我准备的吗?哇,真好,还有花生酱!”
他也没确认,直接坐下来吃。
江景潮那眼神都快杀人了。
烈若水笑了笑,转身道别去班。
今天确实要外出,但是她得先去一趟公司才行。
而今天,她无想吃藿香叶凉拌黄瓜和青胡豆。
这道菜,还是以前奶奶最喜欢做的。
夏天的时候,大院里种的几样菜也熟了。老太太种的藿香特别高,茂密的很,大院不少人都会来讨一些。
老太太也不嫌,摘的越多,长得越茂密。
如果不嫌麻烦,挖一株拿回去种也行的。
黄瓜也是老太太种的,藤蔓顺着架子爬,黄瓜吊着,谁看着都眼馋。
到了胡豆成熟的时候,老太太叫人去买几十斤,天天煮了凉拌,也不嫌腻。
黄瓜在冰水里浸泡一会儿,胡豆煮熟了晾凉,却不煮烂,加辣椒油,葱姜蒜,盐鸡精,还有一点白糖醋。淋香油,倒酱油几滴,藿香的味道,遮不住黄瓜的清脆。
青胡豆的味道,也刚刚好。
一个夏天,这个菜是餐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烈若水从没像现在这样,怀念过这道菜。
奶奶的味道,也是她现在想吃的味道。
很清脆,清香。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自然是很好的了。
只是……
现在是在异国他乡。
要找到新鲜的青胡豆可能是不容易的,藿香很难找,黄瓜倒是有,但是不会有那种味道。
她一下失落不少。
谁能想到,她怀孕的时候,只想吃这个呢?
咽下口水,烈若水踏了去公司的地铁。
她没吃早饭,肚子本来饿,加又一直惦记那个菜。
心里自然是想的。
以前也没觉得自个儿贪嘴,但是如今,怎么这么贪吃呢?
*
一到公司,所有人看到她,都热情的打招呼,毕竟她好歹也是个高层。
烈若水本来是想回办公室拿东西,然后跟着去看材质的,被前台叫住,“烈小姐,有您的东西。”
她的东西?
烈若水略微疑惑,是她哥?
不过,一看到那所谓的东西,她明白了。
一定不是烈川。
有谁送东西,是送早餐的?
她接过,“是谁送的?”
前台没吭声,她看了一下,还有卡片,“烈小姐,恕我冒昧,为了答谢您昨天晚救下我女儿,我将会免费为你送早餐,限期是永远。”
送早餐?
是那个袁洲了。
她无奈摇头,“下次如果他们送过来,请帮我拒收。”
“为什么?”
前台十分不理解,“送早餐那位先生十分诚恳的让我转交给您,我想他一定是想对您表达感谢,烈小姐不喜欢吗?”
烈若水没有说不喜欢。
只是不想接受这种好意。
她挥了挥手,拿了早餐回到了办公室,打开一看,早餐是很丰富的,饭盒下面一层是粥,旁边是两种小菜,再面那层,几样点心。
算是什么都有的了。
作为早餐,也不算油腻。附带了一杯果汁,和一盒蔬菜沙拉。
提醒她今天哪里会下雪,注意安全。
她看着觉得心里有那么点……
温暖。
但也仅此而已。
她拿出手机,找出袁洲微信,发了过去:“袁先生,谢谢你的早餐,很美味,也很健康,但我希望仅此一次,谢谢您。”
发送过去以后,她开始拿着勺子吃起来。
那个袁洲也立马给她回短信:“我说了以后会一直送的,烈小姐不用客气。”
她这是在客气吗?
分明是在拒绝啊!
这个男人,哪里可以看出,她是在客气?
她:“微笑/袁先生,大家都是华夏人,我们讲究的是不图回报,你这样做,我很为难,也给我带来很多困扰,如果你非要给我送早餐,那么以后早餐折现,我会付钱的。”
她从来都不是占小便宜的人。
像是老太太以前常给她说的,这世从来都没有白来的午餐,别人也不会平白无故对你好,别人给你的东西,也不要妄想会一直接受。
凡事适可而止。
是最美的相处。
她一直都觉得,老太太说的是对的。
凡事适可而止,对于她来说,最好不过。
“那小姐也应该知道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再说,烈小姐对我的恩情,不是滴水,我女儿的性命,对于我来说,什么都重要。”
人家都这么说了。
烈若水还能说什么?
不接受行了。
下次他送来,第二天让前台退回去。
这么办。
她想好后,没有再理会袁洲,自然也没过问,袁洲是怎么知道她在这工作的。
按理说,她也没有提到过自己在这儿班。
他怎么知道?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袁洲把她和章元一的微信都加了,一看章元一的朋友圈,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
哪里还需要问她?
烈若水是真的没想到,章元一竟然是这样的叛徒。
*
“我说了不行!你们的合同已经到期了,我不签是不签!要么你们找其他的厂家,要么给我提高价钱!”
YIYU厂房办公室内,厂长摇头,对于这个提议,完全不接受,“你们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烈若水和两名同行的人,被挡在了门外,对于这样的厂家,他们都觉得不可理喻。
YIYU是YIYI是级公司,也是当初烈川收购烈晟公司后,转型的一家衣服包包店家,之前的YIYI,只是专门负责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