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才是重事。
烈川听她语气不对,皱眉,“怎么了?”
身为兄妹,她情绪不好的,他自然可以听出来。
烈若水深呼吸一口气,“我要离婚,去国外,和邢世东分的干干净净,重新寻找自己的人生,哥,你别问这么多,我希望你能够答应。”
如果不答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YIYI她才开始接受,面临这样的情况,真的太让人沮丧。
“我会安排。”
烈川淡道,“公司的事情你不用管,职务你回来随时都有,你想做什么去做,只要自己不后悔。”
后悔?
烈若水心肝儿一颤。
她才不会。
烈若水在三天之内拿到了护照,虽然如此,但是她离开的事情,谁也没告诉。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
除了烈川。
为了让陆西玦不起疑心,她表示自己是去工作。
倒也没人说什么。
这三天,邢世东跟往常一样,没有来联系她。
其实她已经习惯了,对于以前,现在的她,不会再对任何事情抱有幻想。
不是她的,不是她的。
她不应该抱着那种特别期待的想法。
三天后,搞到签证的烈若水收拾了行李,订了当日的飞机,飞往新西兰。
那个地方离A市很远。
以前她也没去过,所以这次去,邢世东找不到她,也别想找到她。
了飞机后,她眼皮一直都在跳,都在想她和邢世东之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所有的人都不清楚,但是她明白。
他在乎其他人,在乎她多的多。
所以,她不应该留下。
她拜托了在新西兰的分公司员工,给她找了一间住所。
以后,她大概要留在这儿了。
能够在这儿班,也是很轻松的。毕竟只工作五个小时。
完全可以接受。
房子是一个一百多平的复式楼,她住着有点大,不过价格便宜,在这儿租住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钱。
房主是一对老夫妇,搬到了另外的地方去住,这个地方空了下来。
她到的第一天,换了手机号码,国内的暂时不用了。
等到她收拾完一切,打点好所有事物,这才发觉已经天黑了。
没有保姆,也没有餐厅。
公司给了她一辆车,但是她没有国外的驾照,所以不可以开。
她在搜索了一下外卖电话。
叫了披萨。
于是,来新西兰的第一天晚,烈若水的晚餐是披萨。
她不知道还要吃多久外卖,但是她肯定。
一定要尽快的了解周遭地形。
不然的话,以后的生活,基本没有什么保障了。
次日一早,烈若水起来做了晨间运动,因为她以前没什么经验,这是第一胎,自然是要注意点。
按照教程做了一些伸展运动,又练了会儿瑜伽。
她累到不行。
她这个样子,要是让她去打拳跑步,完全没问题,几个小时都不会觉得吃力。
但是她不像其他女孩子,身体柔韧。
她浑身都是肌肉,硬邦邦的,锻炼容易,但是增加柔韧度却是想都不要想。
烈若水做了一会儿,额头冒出不少汗水。
她拿了一瓶水,喝了两口,接到公司的电话,“烈,今天要在公司开会讲话吗?”
她去,自然是想找个适合自己的职位,并不想这么白在这儿待着。
“不用了。”
烈若水不想麻烦别人,“我只是来学习的,你们不用大张旗鼓的,这样不好,下次开会的时候,一句带过行,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是从哪儿来的,也别让他们知道我的名字。”
她也说不为什么。
总觉得,只要把名字隐瞒了,大家都放松了。
也不会再介意什么了。
电话那头,助理满口答应,“好的烈,我会按照你的吩咐下去办理的。”
她的吩咐?
烈若水无奈一笑,她哪儿能有什么吩咐?
在新公司还挺顺利,烈若水很快熟悉了流程。原本她的任务也不艰巨,只是监督他们产品质量而已。
这也算是便宜她了。
要换做是其他人,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职位。
但因为她是老板的妹妹,所有事情,都变得好说了不少。
第一天下班,大家都说要去给烈若水庆祝,烈若水不太想去,毕竟自己身体原因,不能喝酒不能熬夜,所以也委婉拒绝了。
她穿着高跟鞋,也累了。
下班打着出租车去了华人超市,在里边买了不少蔬菜和水果,还有一些肉类。
这些东西,大概可以让她吃大半个月了。
等回去,她把这些放在冰箱里,容易坏掉的,先吃,耐存储的,后吃。
这样也省的麻烦。
那个司机看她拿着那么多东西,还打算帮忙,不过被她拒绝了,她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这点东西,还是可以拿得起的。
回到家,她煲了一份鱼汤。
喝光了。
一个人也不能这么麻烦,做一个菜也够了。
她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只请了一个钟点工来打扫屋子,三天来一次,这样也能维持房子的干净整洁。
烈若水这也算安定了。
她在浴室泡澡的时候,给烈川打了电话过去。
“哥,我这边都弄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也别觉得,我在外面会受苦,我不会亏待自己的。”
她以前吃够了这样的亏。
从现在开始,她绝对不会去亏待自己。
烈川听到她的声音,还是觉得不对,“突然改变主意,在那里长居,是因为什么?”
如果他这个哥哥不知道,那也没有谁能够知道了。
“这件事,我以后给你说。”
烈若水不想解释太多,“安正,你好好照顾我嫂子,侄儿出生的时候,我应该赶不回来,记得给我发照片。”
不等烈川多说,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而烈川眉头紧蹙,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十分不解。
这个时候,烈若水突然出去,是为什么?
“二哥,怎么了?”
陆西玦端着杯牛奶,慢吞吞坐在他旁边,“我肚子越来越大了,现在都快五个月了,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她还算好的,因为怀孕的时候,涂了防止妊娠纹的乳膏,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这个东西。
“我在想小妹。”
烈川放心不下,“这事,蹊跷。”
“要不要问问大姐,什么情况?”
陆西玦也觉得挺怪的,“若水不是那种向往外边生活的人,有家人陪伴,她应该很喜欢才对,可是为什么,会……”
会这么急着往外跑呢?
“难道她是想躲着邢世东?”
陆西玦倒是觉得这个能说得通,“可能是邢世东这么些时间都没联系她,所以她生气了?也是,要是我,我也会生气。”
她摇头,“可能他们两人,已经在考虑离婚了。”
哪儿是已经考虑。
她不知道,烈若水已经下定决心,要自己单过了。
因为她去新西兰的一周后,让公司的秘书打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给邢世东,协议书的字,是她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