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些鞋子，这些男人，根本分不清楚区别。

那还怎么问卷调查？

“老大，这问卷调查是做不下去了。”

彭笑叫苦，“他们差没把我们当怪物看了。”

大家都是在这儿休息的，等待飞机到来，这回遇到这些人做问问卷调查，像是在地铁里遇到人来让你扫码。

虽然有人会表示理解，但还是有人觉得很烦，不能接受。

烈若水无奈，“大家不要怕，脸皮放厚一点，我也没拿到多少，但是咱们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拿到了，不是无功而返。”

几人又都继续。

冯元丽有点不高兴了，觉得自个儿还是委屈的，“小烈总，咱们这设计部的一起出来做调查，是有点不符合身份，这下子不能收到调查，也不能怪我们吧？”

他们是搞设计的。

又不是卖鞋子。

烈若水倒是没说什么，这很正常，在他们眼里，他们都是社会精英，能够出来一起去做调查，也是放低身段。

要是换做别人，确实不能跟着他们一起。

“冯元丽，你怎么说话的呢，你的意思，老大她是该和我们一起出来吗？”

彭笑看不惯冯元丽的骄傲自大，“你平时也没见设计出什么爆款，这么得意干啥？跟着我们市场部出来丢份？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你这样算什么？”

“我可没说我怎么样。”

冯元丽冷笑，“我以前待的公司，哪一次出差不是商务舱，从来都没有待过经济舱，老板你和我们一起出差，我很感动，你陪着我们坐经济舱，我们也很感动，但是让我们这样丢脸拿去做调查，老板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

这么一说，烈若水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有怨气的。

她还以为，这个冯元丽不会有怨言。

“你如果不想去，那不用去了。机票现在还可以退，你可以选择回去。”

烈若水看了眼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如果你不去，我派人来，我们改签。”

一个团队，当然要一起走才好。

冯元丽脸色一冷，没想到烈若水连挽留都没有，直接选择了让她走，她脸挂不住，“我根本不想去，要不是看在奖金的份，谁愿意啊！”

她说完，将机票撕了个粉碎，“回去回去，我也不稀罕！”

“……”

烈若水还没有见过，这么耍大小姐脾气的人，她面无表情，“回去以后找财务结算工资，你可以不用在公司待了。”

作为一个老人，一点都不为公司着想。

留着也没用。

冯元丽知道自己待不下去了，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决绝的很，一点都没有停留。

“这个冯元丽，还真是任性……”

杨晓迪嘟囔一声，“没有一点职业道德，这么走了，像什么话？”

跟着冯元丽的岳阳也是手足无措的很，“冯姐怎么走了，她不是还挺期待的么……”

“可能是我说话方式不对，让她生气了吧。”

烈若水冷道，“你们有想走的，我不阻拦，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一点，我把经费压的很低，只是为了给你们提供更好地工作环境，这一次我原本打算坐高铁走，但是怕你们觉得时间太长。”

她顿了顿，“有时候出生社会，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YIYI的年人很多，有老下有小，我只是想和大家打拼出一个锦绣前程，大家都是为了糊口，谁容易？”

“老大别吹了，我听说，你以前可是特种部队的，只是后来退了下来，不想闲着，才接手烈总这个公司的。”

彭笑打趣，“你要是为了生活，才不会这样。”

“哇！特种兵！”

杨晓迪两眼放光，长睫毛眨巴眨巴，露出一脸崇拜表情，“老板，你真厉害！”

厉害？

烈若水不知道自个儿哪里厉害，“战士们可你们辛苦多了，每天早六点起来训练，每天娱乐生活几乎没有，除了偶尔艺活动。要战场，要去演习，哪里需要得去哪里。”

她感概，“我记得以前我们班有个战士，跟你们一样大的年纪，暴乱的时候去了，为了保护一个人质小女孩，那么没了，你要说苦，的确苦，却都没抱怨过，他们哪怕不是为了生活，也是为了使命坚持。”

“你们面对的和他们面对的不一样，谁都没有权利说简单。”

烈若水微微一笑，看着几人异样表情，长叹一口气，“好了，打电话给公司，让财务结算工资给冯元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强求，但是只要在一条船，我肯定会让这条船，平平安安的航行。”

彭笑一听，想了想，“老大，设计部的，除了这个岳阳，可能没有人愿意出来了，你也看到了，他们心气儿挺高的。”

如果是四个人，完成这些调查，可以说很吃力了。

烈若水想了想，“那我们四个吧，调查的时候，你们三个负责一个区域，我一个人负责一个区域，没有关系。”

三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杨晓迪郁闷，“不行，老板，我想跟你一起，他们都是男生，会欺负我的。”

“欺负你找我，我收拾他们。”

烈若水笑了笑，“我你们体力好，也你们脸皮厚，这样决定了，等我们到了休息，明天正式进行扫荡。”

她的计划是很简单的，只是扫荡市区。

当晚住的地方，在城东区，他们去了，进行调查后，再去城西区找酒店，这样较划算，也很方便。

“好的老板！”

其他三人都兴致勃勃，唯有岳阳有点心事重重。

飞机后，岳阳挨着烈若水坐，烈若水最近睡眠少，所以一飞机有点困倦，但是经济舱较挤，不像其他舱那么舒适。

难怪冯元丽不喜欢经济舱。

烈若水坐飞机的次数少，在部队的时候，基本不能出国，国内的话，也有专门的任务安排。

去国外，他们都是买头等舱或者商务舱，这经济舱，确实是她第一次坐。

不过没有想的那么恼火，反正来坐经济舱的人，也很多。

而且坐在边，并不会觉得太难受。

“老大，你要喝水吗？”

岳阳看她太困倦，“我让空姐给你拿毛毯过来吧。”

“好。”

烈若水点头，放下桌板，也没多想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开始通知准备降落了。

她身盖着毛毯，还很暖和。

“醒了？”

岳阳递给她一杯水，“你先喝了这杯热水，还有十分钟我们才下去。”

有个同伴还挺好的。

烈若水喝着水，心里一阵暖意。

“大家都吃饱了吧？”

午饭结束，烈若水询问几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一点半，大家回酒店休息，三点钟大家在酒店大厅集合，我下午分发一下地图和位置给你们，附近几个小区，都是有门禁卡的，不适合进行询问，所以我们的目标是门店和写字楼。!”

也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高效性。

因为在一个公司里做调查，远远在小区做要好得多。

现在不是几十年前，进入小区需要门禁，重重关卡，现在人们的安全防范意识又高，指不定被人当成不法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