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亲生的好。
邢晓英感叹,“你哥那个白眼狼,谁管他啊!老娘养了这么多年,结果呢?他怎么回报我们的?”
“也没养多少年吧……”
赵敏歪头,“我舅舅他们虽然去世的早,但不是留了很多赔偿款吗?你们拿着赔偿款开了超市,哥哥他在学校读书,很少回来,后来念军校去了……”
话还没说完,被邢晓英捏住耳朵,“死孩子!你瞎说什么!那个时候哪里来的赔偿款!”
没有?
赵敏眨巴眼,“不是说有一百万吗……我记得那个时候,妈妈你还拿着钱换了个大钻戒……”
“你还说!”
邢晓英一巴掌拍下来,只差没打死她了,“给老娘闭嘴!这些事情,你这个小孩子怎么懂!”
“……”
好吧,她不懂。
赵敏委屈的很,“你说不是不是,那么凶干嘛……”
这件事情,她也是从老爸口得知的。
既然邢晓英不认账,她也没什么办法。
邢晓英骂了她几句,又开始算会赚到多少钱。
“等会儿有人来看房,你去开门啊。”
邢晓英眉眼都是笑意,“这下要是赚了,你这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赵敏也乐滋滋的,看着窗外的艳阳,心里舒坦的很。
两人正在幻想以后,敲门声突然响起,赵敏想也没想,出去开门,“肯定是来看房的人!”
她门一开,门外站着几个丨警丨察。
她愣了,“你们……”
“是邢晓英的女儿对吧?”
为首的丨警丨察询问,赵敏点头,有点不明白,“你们……”
丨警丨察板着脸,“你好,邢晓英涉嫌侵占他人财物,诈骗犯罪,造谣生事,据我所知,你也满十八岁了,可以承担刑事责任,你的父亲赵家强,已经在公丨安丨局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敏一听,头都大了,“不可能……”
听到声音的邢晓英也出来,看到这几个丨警丨察,立马火了,“我侵占谁的财物了?!你们不要以为是丨警丨察了不起!我侄儿是军官!这些是他让我保管的!”
看到这个女人还不识相,为首警官淡淡一笑,“抱歉,起诉你们的人,是你侄儿的妻子,也是你侄儿唯一的直系亲属。她有权对你们进行控诉,这些东西,你们也没有权利进行占有。”
还想卖房子?
简直胆大包天!
邢晓英一下崩溃,没等反应过来,被拷了手铐。
她腿都在发抖。
这是她侄儿的东西,怎么不能要?!
一家人在公丨安丨局待了三天,连烈若水的面都没看见,赵敏在里边哭天喊地,“我还是学生!我要参加高考的!你们把我送进来,信不信我告你们!”
今年她才高二,本来打算拿着钱去国外,这样不用参加高考。
但是没想到,这半路出了这么个事儿。
她如何不恨?
烈若水是什么人?
他们一直都以为,烈若水是个软柿子,怎么捏都不会反抗,没想到,这么一出招,是个狠的。
旁边值班丨警丨察看了她一眼,冷笑,“小姑娘,你们现在是侵占他人财物,卖人家的房子,你们胆子也真是够大的,被关在这儿已经是幸运了,过几天,说不定还会关去其他地方。”
那些地方,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一想到要去坐牢,邢晓英崩溃,“那是我侄儿的房子,我拿去卖了也没关系!我侄儿跟我亲生的一样!”
“女士,不要说他不是你亲生的,算是你亲生的,你也没有权利去卖他的房子,这个道理,你还不懂?”
丨警丨察知道怎么说道理都没用,挥了挥手,“待会儿有位女士要来看你们,你们看看怎么说吧,如果她能原谅你们,那这事儿也解决了,如果不能,那你们只能在这儿待着了。”
接下来,还要面对庭审,去坐牢。
邢晓英口里骂骂咧咧个不停,“这个贱人!趁着世东不在这么欺负我们,这个小贱人,迟早都会遭报应!”
其他人没说话,静静看着她骂人。
等到下午,烈若水果然来了。
精心打扮的烈若水,看起来和他们简直是天地下的差别。
邢晓英啐了口,“你这个贱人,还有脸来看我们!”
没脸的是谁?
烈若水想笑,应该是他们吧?
她叹了口气,“姑姑呀,你真是够可以的,竟然想卖掉我的婚房,这事儿我已经给世东说过了,是他提议,把你们送到牢里好好反思的。”
她想了想,“对了,还有当年你私吞赔偿款的事儿,也一并算在里面,姑姑,这一次,你估计得在牢里待个二十多年了。”
几人面色一变,赵家强极力开脱,“侄女婿,你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饶了我们吧!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再也不会!”
信他们有鬼了。
烈若水冷笑,“姑父,你现在也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们拿了世东这么多年的积蓄挥霍,怎么没想我们是一家人?你们让别的女人来破坏我们的婚姻,怎么没想到我们是一家人?”
她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那个刘慧我也一起告了,破坏军婚,可是很高的罪过,要是她把你们招供了,你们可是逃不掉的哦。”
丨警丨察在一旁“啧啧”,“这些事情你也忍得下来,早该送去法院了!”
“那可不。”
烈若水眯眼一笑,“我总是想着放过他们,给他们一次机会,机会我已经给过太多次了,现在我,不想给。”
他们如此现实,怎么能够怪她呢?
既然他们想找死,她何不成全?
从警局出来,烈若水看着外边的艳阳天,心情一阵大好。!
没办法,是这么痛快!
她没想过,这些人还有求饶的一天,他们做的那些事情,算是邢世东,也不会原谅!
“解决了?”
江景潮在车等她,看到她脸的笑意,吹了声口哨,“收拾贱人这么痛快?”
“那是。”
烈若水笑了笑,“无畅快,过几天,他们在庭审面前将会无话可说,毕竟我准备的可是很充分,庭审一结束,他们也该蹲大牢了。”
“如果邢世东知道了,不会怪罪你?”
江景潮还是很担心的,“毕竟是他姑姑。”
之前他们做的那些,邢世东都没阻止,这一次,烈若水去做这些,不知道会被当成什么看待?
“他怪罪我什么?”
烈若水伸了个懒腰,“要是没有他姑姑,他父母的赔偿款,早够他买一套房子住了,他有必要去住校?”
住校这事儿,烈若水是耿耿于怀的。
“他爸妈没出事的时候,他可是常来大院,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会给我拿,出事以后,几年都没买过衣服鞋子,住校的时候,也很少回去,大过年都是跟我哥一起过的。”
她翻了个白眼,“大过年的,如果他姑姑是个东西,怎么也都该让这个侄儿去她家吧?但是他从来不,只是吃一顿年夜饭,走人,因为他姑姑说,家里房间很少,不够住。”
所以这样的亲戚,算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