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一开始我是在意的,在意你给别的女人熬红糖水,在意别的女人想吃汤圆,你去做,然后施舍一半给我。在意你每天早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别的女人,而不是我,在意你每天和别的女人谈天说笑……”
话未说完,他箍住她腰,扳过她的脸,狠狠一阵深吻。
牙齿磕在她的唇瓣,烈若水挣扎,十分反感这个吻,她不想接受他,从内心都在抗拒。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讨厌这个男人!
她用力推开他,拒绝和他的亲吻!
“邢世东,我说的是一开始,真的,只是一开始而已!”
现在,她不介意不在意,他来刺激她干什么?
邢世东抱着她,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若水,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么疏忽你,会让你这么难受……”
他哪里不知道疏忽,但是以为,过了会好,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糟糕。
“红糖水是部队里有女战士痛经,他们申请要喝,我不能不帮忙,因为我是负责人,汤圆也不是别的女人想吃。是我煮了两份,你一份,我一份,没有给其他女人。”
他不知道她会理解错误,“这么两天,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没怪你。”
烈若水冷冰冰的态度,让人有点捉摸不透,她淡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也没有争吵,所以,不要让彼此难堪,我过几天回了,也不会打扰你工作,你不必烦恼。”
她不会让他难做。
邢世东没想到,自己那么爱的老婆,竟然会这样认为。
他脑袋埋在她肩膀,一阵失落,“对不起老婆,我只爱你一个人,你是知道的,我对别的女人,没有任何想法,我邢世东是那种人吗?”
不是那种人。
可是,事实好扎人心。
烈若水有点于心不忍,“邢世东,我不想让你有负担,咱们这个关系,是这样,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你对我够好了,我很知足,真的。”
完全知足。
没有想过和其他人在一起,只有他。
她很知足。
之前她是有所犹豫,但是后来决定要爱这个人,一直爱下去。
她没有食言。
“不要。”
邢世东在这时,竟像是个小孩子,“我不要和你这样的关系,老婆,明明可以不要这样。”
他箍住她的腰,手开始褪掉她衣物,烈若水冒火了,“邢世东,不要碰我!”
道歉了还是说明心意了,她都接受。
但是,她现在还不想和他亲热!
邢世东哪儿听得到她说的话,一点都不愿意等,手动作一点都没停,一点点的开始侵蚀。
没多久,烈若水被他撩拨的身子软了,连抗拒的力气也没有。
邢世东满意骑去,一脸笃定,稳住她的唇,“老婆,你是我的,我们两个人,必须在一起,不能有隔阂。”
他狠狠一个撞击,烈若水的心脏都快颠出来了。
他埋头,在她耳边低语,“老婆,你看,我们两个身体紧紧相连,是不能分开的。”
次日一早,邢世东起来往外边跑,也不嫌自个儿脚受伤不方便,烈若水想跟着他去,也被他给拒绝了。
他是闲不住的人,怎么能够闲下来?
昨晚风雨刮的厉害,外边基地倒是没什么事儿,但是镇子严重多了。
听说还有老百姓被车压倒的。
这种天气,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较好。烈若水知道这个道理,也不想给邢世东添麻烦,但好歹曾经也是个特种兵。
她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选择休息?
一出去,看到四处忙碌的士兵,郭军指挥着战士拿着东西去山。
烈若水看了怪,这时候去山干什么?
没下雨,山有什么?
“你们去干什么?”
烈若水拦下他们,有点不能理解,“有什么我帮忙的?”
郭军看见她,一下愁容满面,“嫂子,我们在山那个地,昨天晚一夜大雨,都把地里的菜啊什么的泡着了!秧苗也完了!现在我们去处理!”
不然,厨房里的人,可都要气死了。
那个地,一般基地战士有空,会去打理。这下要是出事,也是把大家的心血往地踩。
“我跟你们一起去。”
烈若水跟着,不想再啰嗦,“地是我种的,说不定我能帮忙。”
虽然只是帮了两天,但是她开垦的荒地,这东西,还真不好说。
大家听了,想拒绝又没办法,烈若水这脾气,虽然接触时间不久,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个执拗的人。
“嫂子,谢谢你……”
郭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领着这一群人,了山。
这景象是真的惨烈。
烈若水只是劳动了两天,觉得心疼无,更别说这些战士了。
蔬菜架子全都倒了,里面的菜瓜藤全都缠在一堆倒在地,泥土里的积水很多,田里昨天的种下的,全都泡汤了。
泥土都被雨水泡了一晚,种子大多也都冲走了。
列好的土,被冲的不成样子,像是一片烂泥田。
“这会儿先处理这边吧,那个田先不管了,等两天再去,免得今晚又开始下雨!”
郭军气急,“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
“我看这个天气,可能不会下雨了。”
烈若水倒是有点想法,“田里重新耕一下,种小麦,趁着有雨水滋润,说不定发芽快!”
这东西,向来是靠运气。
旁边战士有点犹豫,“嫂子,级只是让我们来处理这儿的瓜果棚,前段时间是下雨,下了好久,我们玉米地的玉米,都被泡烂了好多……”
要是这会儿继续折腾,说不定会继续被跑烂。
烈若水想了想,非要他们种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这雨已经停了,不太可能会下了,今天晚可能或许还会下一场,但明天后天,肯定会停下来的!”
“那我们这地,也先不种了。等明天下不下雨再看。”
郭军没当回事,“大家,先来处理一下瓜棚!”
几个战士跟着过去了,烈若水盯着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这会儿再坚持意见,恐怕也得不到支持。
只是……
这雨下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一午,大家都折腾的差不多了,雨是没见下了,到了正午,还出了太阳。
烈若水跟着他们下去休息,大家都是泥腿子一个。
她去换了鞋子裤子,这才干净点。
边的活儿也差不多了,她没什么可忙的,下午不用去了。
去食堂的时候,正好大家都在吃饭,她默默吃着,想着怎么说服大家在这两天播种的事儿。
这雨水,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个土质,本来很容易吸水,要是不快点播种,那土地干的厉害,到时候又要耗费大量人工去灌溉。
这是个麻烦事。
如果现在弄好了,到时候省下了很多功夫。
正想着,一个盘子放在她旁边,她抬头一看,是邢世东。
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头发和脸都有水珠,看来是刚才洗了头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