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妈有点担心,询问她要不要人陪,烈若水一个曾经的特种兵,哪儿需要人陪着?
自然是拒绝了。
从山路走下去,自己戴着遮阳帽,往山下走。
没走一会儿,听到了车轮响声,她往后看,工团的人还有一部分没走,最后一辆车载着他们,正在往山下开。
她往边走,听到有人在喊,“神枪手!”
是女孩子的声音。
她一听,往后一看,是昨晚那几个女孩子。
一看到她,女孩子们兴奋不已,“神枪手!你要去哪儿啊?!”
这个绰号,是改不掉了。
烈若水笑了笑,“去山下办点事儿。”
女孩子们一听,招呼她车,“我们和你一起走吧,带你一程,这下山的路,还有一会儿呢!”
废话,走路走几十分钟,当然是远的。
烈若水摆手,“不用了,你们走吧,我走路快,一会儿到了。”
说完,也不管那些女孩子愿不愿意,挥手,“下次再见吧,一路顺风!”
女孩子们笑的开心,坐在车,慢慢走远,烈若水虽然脚痛,却觉得开心。
终于能回去了。
能不开心吗?
她走得快,半个小时不到,到了山下。正好有个小卖部,她借了电话,给陆西玦那边通了电话过去。
不过,接电话的却是顾若宁。
“怎么是你?”
烈若水有点疑惑,“我嫂子呢?”
这种时候,陆西玦应该是在的。!顾若宁没好气,“她在检查室里,今天做胎检,所以来看看。”
“……”
烈若水“哦”了声,告诉顾若宁帮忙买票,买在三天后,车票先买,机票她可以到时候再看。
毕竟,这个车票买了,还得转换时间。的
她怕顾若宁太笨,买错了票。
顾若宁答应下来,问了她一下近况,烈若水简单讲了一下,也让她帮忙把公司给打理好,她回去以后,也要着手经营。
这些问题,顾若宁以前听她说了无数次,这一次,自然是答应了。
烈若水没听到陆西玦的声音,想着也不方便打太久,叮嘱了顾若宁几句,挂了电话。
给完电话费,她想着明后天让士兵们抽出个时间,去看皮影戏。
依旧是走回去。
不过这次回去,她的心情畅快多了。
毕竟是要离开的人了,没什么放不下的。
回去后,她也该好好谋划她的工作了。
回到基地,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大家都吃过饭了,她去了厨房,肖大妈给她留了饭菜,她道了谢,准备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半天。
这两天虽然累了点,但是过的充实。
走之前,肖大妈还给了她半个西瓜,让她拿回宿舍吃。
烈若水没要,毕竟这西瓜是给战士们吃的,她要是拿了,这不像话。
但是肖大妈又说,这战士们都吃过了,这是给她单独留的,她这才接下。
回去冲了个凉水澡,在床躺着看电视。
这滋味儿也是挺舒坦的。
窗户一开,风儿凉悠悠的吹。
没看一会儿,困意袭来,她躺在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听到外边呼天唤地的声音。
屋子窗户也是噼里啪啦直响,她起身一看,这可不得了,竟然起狂风了!
这地儿有山,一般来说,风也大不到哪里去。
但这好歹也是黄土高原。
风一吹,那沙子混着风,直往人眼睛鼻子耳朵里钻。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将窗户给关了。
一看,桌都是一层厚厚的沙子。
她昨晚洗的衣服,也都混满了沙子。
她郁闷,拿毛巾擦干净,睡意全无,一看时间,已经晚七点了。
可是现在的天,都已经是阴郁一片。
估计今天晚会有大暴雨。
她还是很喜欢下雨的。
毕竟不那么热了,可能这一场雨下了以后,天气也真的冷下来了。
她摸了摸肚子,还是有点饿的,但是现在不想去食堂了,她看到西瓜,也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这冷下来后,不好买到西瓜了。
等西瓜吃到一半,有敲门声响起,她一开始以为是幻觉,等门打开,才发现是李大龙搀扶着邢世东。
烈若水看了邢世东一眼。
鞋子是塞在脚的,脚还绑了绷带。
她面无表情,看向李大龙。李大龙主动解释,“刚才刮大风,猪圈里的柱子倒了,队长去抬,结果成了这样……”
这解释的,还不如不解释。
烈若水淡淡“哦”了声,把邢世东扶着,朝李大龙道谢,“已经包扎了,那应该没事了,谢谢大龙。”
李大龙哪里担得起这个谢谢,朝她傻笑两声,立马撒丫子跑了。
这人受伤了,虽然不是小事,但看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烈若水皱眉,扶着他坐下,语气淡淡的,“喝水么?”
今天黑的早,她睡了一下午,有点起床气,邢世东摇头,坐在床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只是这雨恐怕得下到明天去了,也不知道地里的庄稼……”
今天才播种,这么下了个暴雨,能够保得住多少?
烈若水瞪他一眼,“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等你脚伤好了,再去地里帮忙也不迟。”
邢世东听了,有点无奈,“若水,你这几天,是不是有点怪我没有陪你……”
怪?
烈若水谈不怪,她摇头,“我不怪你。”
听到这话,邢世东脸露出一丝笑意,“真的?”
真的不怪他?
那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
烈若水点头,嘴角一抽,“我已经习惯了。”
所以,压根没什么可怪的。
他去陪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一起,她已经习惯了。
来这儿的第一天,习惯了。
邢世东被堵的一下说不出话,闷坐着有点难受,“若水,对不起,这几天确实是……”
“不用说这话了。”
烈若水已经听够了,也不想听,“今晚你在这儿睡,你脚伤了,不方便活动,已经请过假了吧?训练的话,不用去参加吧?”
这些事情,都是可以休息的。
邢世东摇头,“我没事,你今晚要出去睡?我们一起睡,不行么?我睡地,好不好?”
亏得他想得出来,脚受伤睡地。
烈若水无语,“我睡地可以了,你还是睡床吧,反正地还宽敞点。”
谁知道这话,让邢世东脸色一变,“不行,若水,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出去睡,不在这儿让你受委屈。”
烈若水也不知道他哪门子筋抽了,“你前两天,不都没在这儿睡么?去其他地方睡也不是不行,反正你是找得到地方的。”
不然,这两天他哪儿睡的?
邢世东低下头,想说什么,却没解释,“若水,我睡地,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走。”
这还威胁了?
烈若水冷哼,“去吧,爱睡哪儿去睡哪儿,这儿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话说的可不客气。
话都说到这份了,邢世东也不是丝毫骨气都没有。他想了想,慢慢站了起来,不在这儿惹人讨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