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都足以让人感动。
观众有不少老人,大多数都看落了泪,还有的小孩子,看样子是学龄前儿童。
这儿的孩子学也是很方便,但是都是留守儿童,有几个能够享受家庭温暖?
散场的时候,她听到有老人招呼后边的皮影戏老人,“老三啊,我这几天腿脚不方便,不大能天天来了,但是我要是能走,一定来!”
说的是方言,但是烈若水听懂了。
她不知道这些人以后会面临着什么,但是她知道,这样的化,更慢慢走向衰弱。
那几个老人面含笑意告别,那笑容意味,却让人觉得心酸。
她心情不太好,给了几个老人留了几百块钱,说是打算过几天请士兵来看的,让老人们拿着,先收下定金。
其一个老人高兴的不得了,听说要给士兵们表演,开心的很,表示会好好表演。
烈若水看他们这么高兴,看了邢世东一眼。
邢世东什么都没说,但是那眼神,也还是赞同的。士兵们虽然不能经常出来,但是可以请老人们在镇子表演。
他们来捧场。
相信,没人会来捣乱的。
毕竟这地方,一直都是他们守护着的。
离开以后,烈若水终于意识到肚子饿了,但是这地方这个点,大多饭点都关门了。
只有烤羊肉店还开门。
邢世东直接拉着她进了烤羊肉店,老板娘是个漂亮的少数民族姑娘,见有客人来,笑眯眯招呼,两人选了个座位。
怕烈若水饿着,他直接点了一大份烤羊肉,顺便让老板娘做了雀舌面。
这雀舌面,烈若水还没吃过,等端来,才觉得有趣。
那面条的形状,确实像是雀舌一样。
难怪会叫这个名字。
“真好吃……”
烈若水尝了一口,看着烤羊肉端来,拿了一串开始吃。
这儿的羊肉没有膻味,木炭烤的火候也是到位的,这家店虽小,但是很干净整洁。
但是她觉得这羊肉麻辣味不够,让老板娘加了一些辣椒面和花椒面,这吃着,真是很爽快了。
没一会儿,两人把烤羊肉吃完了。
烈若水还想吃,但是一想晚不能吃的太多,不容易消化,而且她吃的大多都是肉,今晚或许会难熬。
况且,她的确已经吃饱了。
邢世东点的很多,两人吃下的羊肉串,应该有一两百个了。
她是打着饱嗝出去的,出去的时候,夜色正好,基本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
这儿空气是很好的。
让她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邢世东带着她去了镇唯一一家旅馆,这儿的旅馆也这样了,基本环境设施跟不,但是房间还是有的。
看着两人这样,老板还饶有趣味的打量了一下烈若水。
给了两人钥匙,他忙活自己的去了。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
烈若水进了房间,检查了一下设施,也不过是一个一米五的小床,房间里只有一台很老的电视。
洗手间有木门挡着。
她进去看的时候,还没有可以洗澡的地方。
也是说,这地儿还不如部队大院呢。
至少在部队大院,还能洗个热水澡。
她拿了洗漱用品,早早洗漱完,检查了没有可疑物品,这才和邢世东躺在床。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床单她总觉得有异味。
她懒得让那个老板换,毕竟那老板看去,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她直接坐在床,将外套脱下来,铺在床,身的裤子也没脱,这么继续睡。
“怎么了?”
邢世东也察觉到她的异常,感觉到她的不适应,内疚的道歉,“对不起,下次我们早点回去,在这地方待着,确实委屈你了。”
回去有那么多娱乐项目。
而这儿,只有他而已。
他也能懂得她的心酸。
邢世东的安慰没有让她觉得舒坦,反而是难受,“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还能出来,也算好的了,你看那些战士,成天在山里待着,每天除了训练是训练,他们过的,可我们辛苦多了。”
他们有什么资格说累的。
成为一个战士,不管是意志力还是什么地方来说,都是一种严峻的考验。
一般人,是肯定不行的。
邢世东将她抱着,不肯放走她。
知道她这个人,心思敏感,却又善良,是不会看着人受委屈的。
他心里多少是愧疚的。
两人和着衣服睡觉,并没有脱下来的打算,邢世东抱着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要她。
毕竟环境这样,他算是忍一下,也没关系。
“东哥。”
烈若水缩在他怀里,享受的很,枕着他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声音?
邢世东仔细一听,还确实,这声音,还真像是从隔壁房间里传出来的。
他脸色一沉,用手捂着她耳朵,让她不要去听,“别去听。”
不听?
怎么可能!
但是她怎么可能战胜邢世东?
毕竟他壮的和头牛没什么区别。
越是听不到,她越是好笑的看他,那眼神,简直跟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她手下去一摸,笑了,“可以呀,这样了都没反应,你还真是个金刚。”
觉得好玩,她多捏了几下,没想到他有了反应。邢世东低头看她,脸色隐忍,“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等回去了,我好好收拾你!”
这威胁,可一点力道都没有。
烈若水笑嘻嘻的,哪儿会当回事?
她眯眼,笑了笑,“是,等你回去再说吧。”
她看啊,今晚他都不好过去。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女孩子的求救声,烈若水一听,立马起身,看了一眼邢世东。
他们两人都没脱衣服,自然是拿着东西开门。
一看,是两个披头散发的女孩被几个彪形大汉围住,她们身穿着睡衣,看着很年轻的模样,不像是当地人。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其一个女孩跑到邢世东身后,可能是他气场太强大,身边又有一个烈若水,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另一个女生也跑了过来,眼底还含着泪。
“怎么回事?”
邢世东用当地方言问了一句,其一个彪形大汉回答,“兄弟,这事情你别管,我们要这两个丫头的,你们别管!”
“我们是来穷游的……”
身后女孩子含泪诉苦,“但是没想到遇到了这一群人,他们非让我们去接客,是他们说有空余房子给我们住,不是我们非要来的……”
不是非要来的。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烈若水叹息,这个地方旅店只有一家,两个女孩子确实很容易有安全隐患。
但是,如果能够有戒备一点,也不会跟着几个大男人走,还被摆布到这份。
她还没出口,邢世东朝那几个男人淡道,“我给你们钱,放过她们,不要再找麻烦了。”
他这是很干脆的解决问题的手段,但是那几个男人并不领情,带头的还讽刺,“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明知道这地方有多少光棍男人,有两个新货,大家都等着呢,谁要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