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最适合的人是她?
要不要脸的?
烈若水眯眼,“怎么,你知道他长短?怎么适合了?知道他床喜欢做什么?你这样的,他哪儿喜欢了?”
这无疑是个刺激人的话。
罗慧脸色苍白,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尖酸。
虽然她对邢世东的确是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但是来了这么久,连手都没摸过,更别提床了。
烈若水笑的有点渗人,“还有,我跟他的时候,以前没有过其他男人,而你呢?口口声声说爱他,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又回来找他,你凭什么认为,他邢世东会丢弃我,来娶你这个二婚?”
这话让罗慧浑身不舒服。
她的确,是生过孩子。但是,这能代表什么?
“我离婚生过孩子,不能找自己的幸福了吗?你这是什么歪理?难道你会一直年轻?”
罗慧不服气。
烈若水逼视看她一眼,“你这种,应该是现在很流行的田园女权了吧?你离婚生孩子,这些的确不算什么,也不能平衡你的好坏。但是,你明知道他没有离婚,和我感情稳定,还来示威搅合,这很恶心人了吧?”
她不是不心疼那些单亲妈妈。
但是遇到罗慧这样的,她见一个怼一个。
自个儿犯贱,还不让别人说了?
罗慧嘴唇嗫嚅,却不觉得自己错了,“你要是和他感情好,姑姑也不会这样对你!你以为我愿意夹在你们间吗!谁愿意那么犯贱!”
“……”
烈若水冷笑,“自己想当三儿,还要拉个垫背的,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你还是走吧,我想,世东也不想再看到你!”
虽然邢世东没说过这话。
但是烈若水敢笃定,他不会对罗慧起什么歪心思。
罗慧还是走了,要是留在这儿,多少是尴尬的。
烈若水没有挽留,也没有说任何的客套话。在她心里,罗慧这样破坏别人家庭,还觉得自己是在拯救别人的,简直是搞笑。
在寝室坐了一会儿,她毫无睡意,昨晚被折腾的太晚,一大早被吵起来,她没什么心情去外边闲逛。
待了一会儿,去洗漱了一下。
准备等到邢世东回来,看了一下时间,才午十点。
也怪罗慧来的太早,打扰了她的好梦。
烈若水洗漱完,将手机电充,准备和陆西玦联系一下,但是没想到,一开机,手机被屏蔽了信号。
她一下觉得很正常。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用手机,信号自然是被屏蔽的。
不要说那些战士的手机都是被没收的,算是带了手机,也很难联系外边的人。
她无奈了,打算等会儿让邢世东带她去用电话,联系家里的人。
总不能让家里人担心。
肚子饿了,但是已经过了早饭点,午饭肯定还早。
这些战士都是出去训练的,一般都是十二点吃饭,有个休息时间,下午又继续。
屋子里实在没什么东西,昨天她带的,都给了邢世东,自己包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这可是落魄了。
昨晚运动量颇大,也确实饿了。
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她准备出去看看。
收拾妥当,将衣服都收在包里,她下楼打算去食堂看看。
反正也不是没在部队待过,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李大龙,看到她,李大龙还挺惊讶的,“嫂子,你怎么下来了?我还说去让人看看你起来没,给你送早饭呢。”
这待遇都好到这份儿了。
烈若水有点受宠若惊,要是因为邢世东才这样,那她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她笑了笑,有点尴尬,“不用你们拿,我自己去食堂吃可以了,对了,食堂有吃的吧?”
不问的话,要是自己这么去,也不太好。
李大龙点头,“是啊,食堂的早饭,是给嫂子你留下来的。你去可以了。”
他怕烈若水不知道路,十分热情,“对了,嫂子,你知道地方吗?我带你去吧?正好给他们介绍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去可以了。昨天来的时候,我看见了,知道食堂在哪儿。”
烈若水也不是娇气的小姐,自己知道问路,也知道怎么走,不用别人来帮忙。
再说了,这些士兵都是忙的人,她哪儿舍得耽误人家的时间?
听到这话,李大龙也没有为难她,点点头,“那好吧,嫂子你自己去,这下我不陪你了,对不住了啊,下次有时间,我一定请嫂子吃东西。”
这地儿,能吃的东西有限,但是特产的东西也不少。
烈若水也不好谢绝他的好意,“好,你去忙吧,下次再咱们一起吃饭行。”
说完,她和李大龙告别,让李大龙去忙,准备自个儿去找食堂。
李大龙是真觉得她洒脱不做作,和那个罗慧不一样。
看她不用帮忙,倒是踏实不少,邢世东宝贝这个媳妇儿的不行,要是他陪着,还不知道会怎么发火呢。
烈若水去食堂报了名字,果然,对方很爽快的给了她一份早餐。粥和包子馒头,还有咸菜。
果然是部队的标配。
烈若水找了个位置吃着,厨房有人来搭话,一个大妈过来询问,“丫头,听说你是邢世东队长的妻子啊?”
这大妈看着挺慈眉善目的,烈若水也没觉得有什么恶意,点了点头,“是的,我昨天刚来。”
听到她这么说,那大妈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难怪罗慧这一大早走了呢,看来还真是一个冒牌货。”
冒牌货?
烈若水有点想笑。
大妈一个人念叨,“这人啊,有什么话都不能藏在心里,像是罗慧,来了一个多月,每天都来厨房帮忙,一开始我们都拒绝,但是她说自己是家属,又不好再说什么了。”
她叹息,“后来知道她稀罕人家邢世东,可是别人都说,邢世东有老婆了,她守着有什么意思?我还以为她是邢世东老婆呢,对人这么热情,现在看来,是自作多情!”
“是吗?”
烈若水有点想笑,“大妈你怎么确定是自作多情?”
能确定邢世东没有感觉?
“那还用说?”
大妈得意的很,“我之前问过邢世东,那是不是他老婆,如果是的话,我们也不说什么了,但是他说,那不是,只是一个亲戚。”
这下明白了。
烈若水露出笑意,没想到邢世东这个人,也够怪的。
要是说这是其他人,部队肯定不让。
但是如果说这是亲戚,那帮助罗慧,也可以了。
部队也不会有人传出瞎话。
大妈摇头,“但是我们又不笨,如果是亲戚的话,罗慧还藏着什么心事啊?他们两个,邢世东是不稀罕人家,平日连个话都没说。”
连话都不说?
烈若水一下笑了,“他人是这样,平时有点闷葫芦。”
“要是对你,那可不一样了。”
大妈一脸得意,“今天一大早叮嘱我多准备一份早餐,还特意让我不要做带胡萝卜的包子,说你不喜欢,看,把你心疼的这样,能和别人一样吗?”
能和别人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