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猫咪忘记了,那让它忘记。
“我没娶过别的女人。”
烈川直勾勾盯着她,认真又笃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和别人在一起。”
没有别人。
只有她。
陆西玦想走,他拦着一点都没有让的意思。
“五年前的事情,解释起来很难,但如果你想知道,我愿意一个个告诉你。”
他不想失去她,不想错过她。
“我不想知道。”
算他说了千次万次,陆西玦都不想听,“你们总是会觉得只要解释了好,但是如果真那么容易,又怎么会有人受伤。你拿刀去切豆腐的时候,永远都不知道豆腐会有多疼,不是么?”
烈川愣住,她不再想去厨房,转身楼,去了楼房间。
感觉在房间里,会更自在一些。
只要下去,会遇到那个男人。
她虽然装作无所谓,却还是会被刺痛。
以前不曾这么认为,如今,却总是觉得很难受。
她以为自己会没有感觉了,但是他每次试图解释什么,她都会心疼的无法呼吸。
等到晚饭的时候,陆西玦才下去,饭菜已经做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了烈川,晚饭的时候,他没出现。
他不在,她心里石头落了地,今天下午她也没有想要解释什么,更没有想让他觉得,自己很痛苦。
只是简单的认为,两人待在一起会很尴尬。
所以,看到烈川不在,她是舒坦了不少。
这种舒坦,源于心虚。
她一点都不想承认,其实她还是想要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尽管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当年的事情,如果不解开这个结,她可能永远都有个疙瘩在心里。
“老婆,你说的那个若宁,是晚几点到啊?这都八点了,她该不会不来了吧?”
顾若宁说是今天晚到,但是具体的时间,陆西玦还真不知道。
饭菜很丰富,野鸡骨头和昨天挖的松茸炖汤,野鸡鸡胸肉拿来爆炒,野鸡的其他部位,拿来红烧了。
一只鸡,也算是大的,但是这么做下来,也感觉没有多少。
“她的饭菜留下来了吗?”
陆西玦看了一眼厨房,“咱们抓了一只鸡,该不会都做菜了?”
“不然呢?”
宋年瞪她一眼,“给她留了鸡肝和鸡心,不会亏待她的,还给她留了一个鸡翅,你看我,对你的朋友多好!”
“……”
陆西玦服气了,烈川不吃饭?
他是不想让她看见他,还是觉的自己应该想想?
她胃口不好,吃了几口,桌的菜也没怎么吃,野鸡肉确实挺香的,但她也吃不下去。
反倒是宋年,狼吞虎咽,跟有人抢似的,把大部分鸡肉吃掉了,剩下的都给哑叔挑了。
陆西玦瞪他,“有出息么?这么抢肉吃?”
宋年不说话,默默啃骨头笑。陆西玦觉着有些累了,想去看看今天抓的兔子,去厨房拿了蔬菜,看到兔子趴在笼子里睡觉。
听到响动,兔子抬起头,看着她。
或许是记住了她的长相,兔子一点都不害怕,又继续趴着睡觉了。
这个兔子,还真是够机灵的……
陆西玦托腮,看了它好一会儿,直到它撒尿,“嘘嘘”的响,她才站起来,嫌弃的盯着笼子里的兔子,“这么肥,明天去把你老婆也抓来。”
那兔子一动不动。
在大厅里等到晚九点,顾若宁还没有来。
一直等下去不是办法,陆西玦给顾若宁打电话,也一直都在通话,她索性不等了,回了楼房间。
反正也睡不着,她开始填词。
沐阳不要的那首曲子,她拿来填了。
明儿只要去录音棚录下来,传到,基本可以搞定了。
晚十一点,门外响起车轮声。
陆西玦推开窗户,果然看到一个人影从车下来,不过下一刻她愣住,因为从车下来的,不止是顾若宁……
顾若宁从后备箱去拿行李,但是前边的男人不愿意让她提。
她不让步,男人又逼近一步,两人靠在车边。
最后不知怎么的,两人竟然亲了!
靠!
陆西玦只想破口大骂,黑熊这种榆木脑袋,都会撩妹了!
看这情况,她也没什么下去的必要了。
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听到楼下开门声,知道他们进来了,这个时候不下去也不合适。
她下了楼,果然,顾若宁和黑熊一起,拎着行李箱,看见陆西玦,扑来只差没勒死她,“小西……!”
“咳咳!”
陆西玦差点被拽翻,揉揉脖子,笑了笑,“怎么这么晚才来?还以为能早点来的。”
不过,她以为是顾若宁一个人来,没想到,会和黑熊在一起。
顾若宁可能觉得不好意思,看了黑熊一眼,浓浓的警告意味,“我和黑熊在路的时候遇到了,和他一起赶来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了。”
顾若宁喜欢黑熊,陆西玦五年前知道了。
她知道,这五年,顾若宁一直都没有和黑熊见面。
能够在这个时候见面,并且接吻,或许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隔阂了。
“陆小姐,好久不见。”
黑熊站在一旁,给陆西玦问好,陆西玦有些恍惚,嘴角挂着笑,看向哑叔,“哑叔,你先去休息吧,他们两个,我来安排好了。”
这两个人来的也不太是时候,顾若宁的房间安排了,但是这黑熊……
陆西玦想了想,“今晚若宁和我凑合住吧,黑熊住给若宁收拾的房间,你们饿了吗?给你们留了饭菜,我去热一下。”
“不要了。”
顾若宁拉住她的胳膊,“我们山前吃过了,一点都不饿,别折腾了,咱们楼吧。”
不知怎么的,陆西玦总觉得顾若宁,不太想面对黑熊。
两人刚才不是亲热的很么?
怎么,这么疏远了?
她轻咳一声,帮忙拿着东西楼。她幸运的是烈川没出来,不然这肯定很尴尬了。
要是顾若宁看到烈川,说不定还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
楼洗漱完毕,顾若宁换了睡衣,钻进了她的被窝,“小西,你现在,还是睡眠很差吗?”
“恩……”
陆西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想让朋友担心,“以前整夜不睡,已经好多了。”
“那好。”
顾若宁终于放了心,“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当地的小孩给我一种种子,我养活了,开出来的花是紫色的,当地人说,那个东西长出果实来,如果焚香的话,有安神助眠的作用。”
说着,她要掀着被子去拿,“我给你带了好几斤,每天烧一些,可以用好久的。”
“哎不用了。”
陆西玦叫住她,倒了两杯水,“不用熏香都可以的。”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