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想法,她实施起来也方便了。
晚吃饭的时候,四人落座,还没开始,她面色凝重,“二少,哑叔,你们也知道,过两天顾若宁要回来长住,如果家里有这么多男人的话,恐怕不方便。”
她也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但事实摆在眼前,烈川应该有自知之明。
没想到话音刚落,烈川点头,若有所思看向宋年,“有些人确实不方便待在这里。”
明眼了说的是宋年。
宋年一阵憋屈。
他可是招谁惹谁了?
他脸色一变,“烈川,你什么意思?我和我老婆,是明媒正娶,办过婚礼的,你说我是外人?”
这么容易被刺激到,还真是不容易。
没想到烈川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的低头继续吃饭,“我没说。”
责任撇清的干干净净。
陆西玦眉眼满是不高兴,狠狠塞了一口鱼,扒了一口米饭,想着接下来要怎么赶走烈川。
正想着,烈川又道:“要实在不方便,我可以和哑叔一起睡。小木屋不在厅内,不会对谁造成影响。”
小木屋……
是摆放钢琴的屋子。
那个屋子,陆西玦经常去弹钢琴。
现在男人还能住在一楼,要是真去了小木屋,她连钢琴都没机会碰了。
“……”
她沉默不语,倒是宋年觉得满意,“行啊哥儿们,这么有自知之明,那从今天起,你去睡小木屋……”
真蠢。
陆西玦默默叹息,难道宋年没看出来,烈川是在尽力留下吗?
洗漱完毕,简单在浴室冲了个澡,水是烈川用柴火烧的。
这儿的洗碗水,都是锅炉烧,在大桶里烧好输送到蓄水缸里,从而进行洗浴。
陆西玦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了楼,关房门,今天走了一天,微微有些困倦,虽然身体是疲惫的,但是精神却异常清晰。
她躺在床,刚躺下去,收到了一条来自沐阳经纪人的短信。
“纯纯,这次的曲子,可以改一下吗?”
陆西玦一愣,她做的曲子,还没有谁能够改的。给沐阳做的那一首,她目前为止,都是觉得很好的。
“不可以。”
她直接了当的拒绝,甚至没有问原因。
刚回复,她躺在榻榻米,经纪人又发来信息:“可是小沐说,这个曲子难度太大了,她只是想走现下最潮流的曲风,这个有些老土了。”
老土……
陆西玦还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说她的曲子老土?
她还真不知道,他们对于曲子的土不土,是怎么鉴定的。
正在愣神,已经有电话打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接了,电话那头,是沐阳嚣张至极的声音,“让你改改!废话什么!不是个写歌的!?写的那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电话那头,还有经纪人的劝慰声。
大概是让对方不要息怒。
陆西玦平静听着,沐阳脾气不好,她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么疯狂。
要是不喜欢她的曲子,换了是,至于这么疯狂?
“我不管你是谁!要么按照我的要求改,要么退合约!这样的破歌我才不要!”
“……”
破歌?
陆西玦冷笑,也不想再纠缠,“那退合约吧。我写的歌,从来都不愁没人要。”
她一直没说话,这么冷不丁的开口,还是因为同意合约毁掉。
沐阳哪里会放过她,在电话那头怒骂,“果然是个认钱不认人的!而不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
陆西玦不想再听她骂人,将电话挂断了。
她拿出手机,播放之前录制下来的曲子。
这个曲子,是她费了好些日子写出来的,既然沐阳不要,那她也有处置的权利。
她拿着耳塞,听着曲子,一点点的填词。
她写的歌,别人不要,她要。
与此同时,A市豪都,别墅楼内,沐阳气的握拳,“她竟敢和我毁约?我只是让她改一下!没想到她竟然毁约!”
“小沐,这事我们做的不对……”
经纪人好言相劝,“毕竟之前说过的,曲子写完,不可以改,这是陆纯的规矩。你别瞧不这曲子,陆纯做的歌,捧红了好几个选秀歌手,咱们现在身份尴尬,只有自己努力……”
“知道了!”
沐阳极度不耐烦,她冷哼,“这首歌,她不改是吧,我改!”
她相信,她改的一定陆西玦改的好听!
“可是已经说了要退回……”
经纪人还是很担心的,“如果去改了,陆纯可不是好惹的……”
“管她呢。”
沐阳才不稀罕这些,“大不了,说她抄袭盗用啊?她要是敢发出去那歌,肯定会受万众嘲笑,现在我去改,早点发这首单曲,到时候观众先入为主,肯定不会觉得我盗用。”
娱乐圈这么肮脏,经纪人也习惯了。
听到沐阳这么说,也只有点头,“那好吧……”
陆西玦做事小心谨慎,刚才听到一半电话,录音了。对方说的什么,都在她的手机里。
她知道,在这行当,最好是不要得罪人。
可是如果有人不怕这些规矩,拼了劲儿想来闯一闯,她也不介意了。
半夜填词,早起来,推开窗户看见烈川在外面晨练,因为时间还早,宋年还没起来。
她向来瞌睡少,昨晚还算睡眠好的,在没吃药的情况下,竟然睡了两个小时。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山间寂静,让她回归了到了最初的宁静。
洗漱完毕,下了楼,哑叔已经把早饭都做好了。鸡蛋饼,凉拌萝卜丝,还有腌制的酱香肉。
一人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算陆西玦胃口不好,也吃了半碗。
宋年是他们都吃完了才下来,昨晚应该也是没睡好,眼睛都是浮肿的。
看到陆西玦他们已经吃完,嘟囔着说陆西玦忘恩负义,都不知道叫他起床吃饭。陆西玦没法,这人不要脸,能有什么可要求的?
“哑叔,今天我们还出去吗?”
宋年兴致勃勃,“听说这儿田里有野鸡,咱们去村子里去捉吧?说不定今晚吃一顿野鸡肉。”
这人对吃的倒是挺有兴趣,陆西玦却觉得缺德,“哑叔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喝?看你那劲道,跟要赶尽杀绝似的。”
合着他来这儿,是为了吃野鸡的?
陆西玦没想到宋年这么不靠谱。
宋年笑了笑,自个儿也觉得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想给你补补身子嘛,你看看你,身体素质这么差的,不去吃点好的,像个什么话?待会儿咱们一起去?”
“……”
陆西玦侧过头,无逼视他。
“她不去。”
烈川收拾屋子里的东西,态度很坚决,像是她的监护人,“她脚不方便。”
昨天崴脚的事情,他还记着?
这么认真的警告宋年,怕不是忘记了,他现在才是外人?
宋年可是她的老公!
“脚怎么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