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她不会麻烦别人。
“好吧。”
宋年只能选择认输,陆西玦不想做的事情,算是别人拿着刀架在她脖子,也不会动摇,但若是要去做的事情,算是九头牛去拉,也没办法拉回来。
*
晚七点。
陆西玦从墓园出来,和闫淑霞简单约好,一起吃顿饭。
昨晚闫淑霞加班,今儿也才补觉。
三人约好了吃火锅。
陆西玦眼睛是有些肿,下午哭的太厉害,索性晚光线不好,也不太看得出来。
闫淑霞在一旁嘻哈,说昨晚奶茶给了她动力,让她一直坚持到今天早才下班。
陆西玦只是笑笑。
因为只有三个人,也没选择在包厢,而是在一处大厅。
正吃得高兴,突然有人凑过来,语气极其嚣张,“哟,这不是小闫吗?怎么,今天晚没加班啊?”
闫淑霞身子一顿,放了筷子,瞥眼一看。
这可是当红主持人白苗馨。
两人算是有过节,却也不严重,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
而白苗馨也不是一个人,她身后站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和她风格完全不同,两人这亲密的样子,陆西玦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是白主持啊。”
闫淑霞敷衍的很,“你们也来吃火锅吗?”
这家店火锅味道的确不错,也有很多明星前来用餐,所以白苗馨能来,也没有让其他人惊讶。
“哦,是的。”
白苗馨声音恹恹的,“没想到你们在这儿吃,大厅多不方便?不如跟我去包厢吧?我们包厢在三楼。”
火锅城是分等级的。
二楼适合大包厢,三楼则是小包厢。
环境也是很不错的。
闫淑霞强忍着气焰,笑着回答,“我在大厅吃,你们慢用。”
这是连应付都不愿意了。
“大厅有什么好的,环境这么差,这么多人坐在一起,还是包厢好。”
白苗馨满面嘲讽,“小闫你每个月工资那么点,能来这儿吃饭已经很不错了,很少去包厢,这一次不跟我去,可不要后悔。”
如果说白苗馨只是尖酸刻薄,那陆西玦可以忍着。
但是现在,这女人,分明是特意来找事。
她眼皮一抬,放了筷子,胃口也快没了,“闫淑霞,你现在混的这么差?”
闫淑霞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陆西玦冷笑,“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对你乱来,你还真没点脾气。”
白苗馨这人,适合打脸。
“谁阿猫阿狗?”
白苗馨双眼喷着怒火,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和她顶嘴,在她的印象里,算被她嘲讽,也没人敢对她说一个不字。
“你怎么这么没教养!”
“……”
陆西玦是服了这个女人,难道她觉得,她很有教养吗?
“趁我没生气,滚远点。”
她烫着毛肚,脸没什么表情,“闫淑霞是软柿子,我可不是。”
白苗馨身后的女人也察觉不对,拉着她的衣服,“姐,咱们还是走吧,别在这儿了……”
谁都知道,这白苗馨,是主动来找茬的。
谁又是个蠢的?
白苗馨的确是讨厌闫淑霞,不过在电视台待了一年多,备受褒奖,连曾经追过她的当红主持人,也对闫淑霞暧昧不已。
次云染突然来不了,又是这个闫淑霞主动邀功。
她是特别讨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农村女人。
她认为,她和闫淑霞是不一样的。
算是她不用的东西,也不能给闫淑霞。
包括人也是。
算是她拒绝的男生,也不能够去喜欢闫淑霞。那算什么?
证明闫淑霞和她是同等地位的吗?
她绝对不会承认。
“走什么?”
白苗馨甩开身后女人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陆西玦,冷笑,“你算哪根葱?我只不过是邀请闫淑霞和我一起去吃火锅而已,你有必要弄的这么苦大仇恨么?”
刚才那嘲讽的语气,像是邀请吃火锅么?
陆西玦也笑了,“我们小地方出来的人,无福消受你的美意,要是没什么事儿,别打扰我进餐,谢谢。”
这高傲的态度。
白苗馨想发火的。
但是看着陆西玦这全身下,都不简单,只身那件衬衣,估价都有七八千。
她虽然是个主持人,但是薪酬不低,平时也会有一些活动邀请。
关于品牌,她了解的也不少。
再看陆西玦举手投足,都不像是平凡人,更犹豫了。
白苗馨也不是不知道害怕,退出去几步。她身后的女人这下沉不住气了,拉了一下白苗馨的袖子,“姐,咱们还是走吧,如果你招惹了,还得让二少来帮忙解决。”
提起二少,白苗馨抬起下巴,更加得意了。
“要二少来解决这种小人物,太小题大做了。”
白苗馨冷哼一声,冲着陆西玦的方向扬起下巴,“走着瞧。”
到时候谁让谁好看,还不一定呢。
陆西玦是不知道,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竟然招惹了这么一个烦人精。
吃了火锅又喝了酒,陆西玦回了酒店,这一次,宋年主动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事情已经办成功了。
她泡了个热水澡,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
又灌了几杯红酒,这才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她被电话狂轰滥炸。
难得睡这么香,虽然是和酒精相伴,但也满足。
毕竟很久没有这么沉沉的睡过了。
她翻了手机,才看到是陌生号码。她随手想拉黑,却看到源源不断输送进来的短信。
陌生号码:陆西玦,这是你的报复?
陌生号码:你他妈让我睡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
陌生号码:我草拟大爷!
“……”
陆西玦翻了一下,还没回复,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她按了接听,电话那头,项少译几近疯癫,“你什么意思?”
她能什么意思?
他能迷晕她,把她当成货品一样去贩卖,她不能搞点花样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西玦顿了顿,淡定得很,“你谁?”
项少译抓狂,“昨晚我房里那个老女人是不是你安排的?我酒里被下了药,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项少莫不是还没睡醒?”
陆西玦怎么会认账?
“我有什么理由来害你?我回国无依无靠,何必为自己树敌?”
说的她自己都信了。
项少译在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真不是你干的?”
“恩。”
陆西玦露出笑意,“不过我现在知道了,你昨晚被四十岁的大妈了。”
这还是他发来的短信,说明的情况。
项少译来不及解释,“啪”一声挂了电话。
陆西玦憋着的笑意,简直无法控制。
这个男人,像是一个矛盾体。
她不会去触碰他的底线,只会默默等着。
有些事情,宋年会帮忙完成,她压根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