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废物,能办成什么事儿啊?”
烈若水略微不满,刚说完,门外传来江景潮的声音,“你说谁废物呢!?”
陆西玦脸尴尬一笑,烈若水挽着她的胳膊,瞄了一眼身后的宋年,跟看不见似的,“小西,咱们吃完了去逛一会儿,我们好久没见了……”
“是挺久的。”
这五年来,陆西玦只是偶尔和顾若宁有联系,知道她现在在非洲。
所以,除了顾若宁主动写邮件,她都不会去打扰。
而烈若水,五年前,她找若水帮忙退学,烈若水当时是被她蒙骗,也联系不烈川,所以才办了手续。
这五年,烈若水无时不刻不在自责度过。
在她心里,如果当时她知道,并让陆西玦留下来,或许没有那么多事情发生了。
“这么多年,你在外面,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烈若水眼眶一湿,怕失态,又赶紧转移话题,“你不知道,我昨晚说见到你以后,杜皖鑫吵着要找你,虽然五年没见你,但是他一直都记得你,你送他的漫画本,他一直都保留到现在……”
陆西玦讶然。
杜皖鑫应该读初了。
没想到,物是人非。
“大姐前年再婚了,对方是个不错的律师,她和那个人一起,过的也很幸福,去年又生了个女儿,因为是高龄产女,一家人都宝贝的不得了。”
烈若水惊觉多言,立马吩咐厨房,“快点菜!小西都回来了,怎么还不来!”
陆西玦握住她的手,“若水,我拿了东西走。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
烈若水完全不理解她的想法,“你是我的家人,回来吃顿饭都不行?”
“是。”
江景潮在一旁帮腔,“你也太把自己当外人了吧。再说了,若水过段时间要结婚了,你要是这样,不是连婚礼都不能参加了?”
烈若水要结婚了。
陆西玦还真挺惊讶的。
她笑了笑,“那不好意思,贺礼下次送,我真不知道这事儿。”
客气的,很疏离。
以前喜欢烈川,爱屋及乌。!
他家里的一切都是好的。
朋友家人,包括那些他喜欢的东西,都是美好的存在。
现在分开了,那些关于他的一切,她只想忘记和逃避。
没什么好纠缠的。
只是如今,显得太过难堪。
“好了,吃饭吧。”
烈若水招呼她,这下客气的叫了宋年,几人围在一起。陆西玦这才发现,餐桌竟都是她爱吃的菜。
她微微动容。
感觉像是从未离开过,像五年前那么和谐。
“小西,你最喜欢的小龙虾。”
烈若水给她夹菜,脸笑意舒心,“我想让你当我的伴娘,可以吗?”
伴娘?
陆西玦想也没想,直接拒绝,“这不行。”
她给人当伴娘,多不吉利。
“为什么?”
烈若水眉眼低沉,“小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满脸的小女儿姿态。
不得不说,烈若水变化太大了。
以前她是一个女汉子,对谁都是大大咧咧的。但是现在,完全是一个娇羞的小女人。
看去也需要保护,也需要呵护。
“不是。”
陆西玦解释,“我已经结婚了,当伴娘的话,恐怕不好。”
哪怕猜到了她现在的身份,烈若水还是觉得可惜,脸充斥着落寞和悲伤。
她一直以为,只要争取,陆西玦还是能够回来。
毕竟烈川和云染,从来都没有过事实婚姻。
算当年的证件,也是在烈川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的。
因为这个,烈若水五年没认过爹。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正直的。
但是这件事,她永远都不能原谅父亲。如果父亲拿儿女的幸福开玩笑,她想,她一辈子都没办法习惯。
“我不在乎……”
烈若水心情一下低沉不少。
门外响起声音,“云小姐来了。”
陆西玦手指一顿,云小姐,是指的云染?
她眼皮微低,装作没听见。
烈若水还是起身,去迎接。云染带着小土豆,显然也没想到陆西玦来了,走近看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是小西?”
知道还问?
陆西玦想了想,回来以后,的确没有和她打过照面。
她没动,只是转头看向她,眼底死一般的寂静,“云小姐,好久不见。”
当初她站在烈川旁边,不介意这个女人住进来,不介意共处一个屋檐。
那是因为那个男人,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但是没想到,男人最后还是娶了这个女人。
她才知道当初自己有多蠢。
太天真了。
竟然把所有信念都放在了一个人身。
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她那些无知换来的报复。
“小西……”
云染眼眶一红,“这五年你过得好吗?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你的消息,你这五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找了五年。
陆西玦对于这个说法,其实并不感兴趣。
她在国外,一直都是跟随着师父进行学习。
一开始是无名小卒,后来形婚后,名义是宋年的夫人。
所以,要找到她,并不容易。
她什么信息都没有。
断了一切联系。
全世界这么多人,哪儿能把她找到?
她微微一笑,“谢谢关心,我过的很好。”
接下来的饭,吃的更没滋味了。
陆西玦本来饭量小,吃了没几口放了筷子,烈若水还想夹菜,陆西玦吃不下去。
“小西,你怎么可能才吃这么一点!这连塞牙缝都不够,你都不觉得饿么!”
烈若水的饭量还是不错,但是云染饭量小。
没想到,陆西玦更是吃的少。
“我吃饱了。”
陆西玦实话实说,江景潮搭腔,“你该不会是在客气吧?”
“我老婆确实吃不了多少。”
宋年搭腔,“她在家里也吃得少,胃口小。”
做了这个解围后,他还不忘塞一口丸子点评,“这个做的好吃,下一次我也让大厨学学。”
听到宋年叫陆西玦老婆,云染眼有些惊愕,她也没怎么吃,见陆西玦放筷子,咬唇,“小西,我能和你单独聊两句吗?”
单独聊两句?
陆西玦看了一眼时间,“可以。”
两人去了小花园,留下了其他几人。
江景潮一直都在朝烈若水使眼色,烈若水看了一眼宋年,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宋先生和小西认识很久了吗?”
宋年筷子没停,吃的很饱。
“三年多吧。”
“哎哟,我肚子疼。”
江景潮捂着肚子,“失陪。”
这么蹩脚的借口,也亏得他是个演员,才没露出什么马脚。
他直接去了卫生间,打开了窗户,直接听两人的墙角。
*
“小西,我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