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玦笑的很敷衍,“你说的,该不会是我的前男友?”
她原本只是猜测。
没想到,项少译的眼神让她心头一空。
还真是他啊。
她点着烟,笑了。
“陆小姐真聪明。”
项少译往后一靠,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带着男人进来,“烈二少,请进。”
一板一眼,那身材和样貌。
和五年前,还真没什么区别。
陆西玦摁灭了手的烟头,不知道项少译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她回来,跟猫捉老鼠一样,好玩呢?
不过,她还是打了声招呼,不够认真,敷衍的很,“烈二少来了,请坐。”
这么陌生,这么疏离。
谁也不曾想过,这个女人,曾经在五年前,深爱着这个男人。
烈川衬衫衣袖挽了起来,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个大包厢,三个人,实在浪费。
项少译一点都不甘示弱,“二少,既然她是你昨晚求来的,那我也长话短说了,我要的那笔生意,我今晚想看到你们烈家的退出申请。”
他和烈家确实有竞争关系。
不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只是想好好利用陆西玦,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陆西玦抬起眸子,略微嘲讽看他,“求?”
她人在这儿,谁敢碰她一根汗毛?
她竟被当成货物,在这儿给人耍了这么久。
“项少,你玩的太过火了。”
她拎包,半点都没在意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她板着脸,很镇定,“我陆西玦烂命一条,不值当你拿来赌着做生意,饭是可以吃的,但这诱饵,我还真不想当了。”
烈川会不会也以为,他们是一伙的?
她是专门为了报复,才来的?
“陆小姐,你这话,说的有些太过了。”
项少译闷笑,“要不是看你已经结婚,我还真想追求你,做我项家的太太,你也知道,我们项家娶媳妇,从来都不用别人插手。”
这是在讽刺烈川娶云染,是别人插手?
没本事?
陆西玦对这样的争吵,一丁点都不感兴趣。
“或许。”
她没办法和他待在一个空间。
难受,憋屈。
陆西玦转身,项少译这账,她要定了。
“二少,看来你的前女友,很不待见你嘛。”
项少译是为了来看好戏的,但没想到,这戏没看成,倒是把人给放跑了。
见陆西玦真走了,他掩饰不出的失落,“还以为她会多看你一眼,没想到啊,二少这吸引力,还真是不如以往啊!”
要是以前,她可是全神贯注,都在他身。
他是她的天。
烈川皱眉,对于项少译的打趣,他选择无视。
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出。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大概只是想看看她现在如何。
哪怕是没有交谈,也想看她是不是恨他。
但这一来,让他极其失望。
他没想到,他的小女人,竟然选择无视。
那陌生的不像是曾经拥有过。
他,很伤心。
*
陆西玦站在卫生间外抽烟,她需要冷静。
即便是在这样的酒楼里,她手还是不受控制的发抖。
刚才在包厢里,她已经很克制了。
没想到一出来,这么没出息。
烟雾缭绕,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下一秒,她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站在走廊外。
她没离开酒楼,也没想过和他撞见。
毕竟她也不知道,算遇到了,还能怎样。
五年前,他欠下她一个解释。
五年后,她却没有心思询问。
男人伫立在走廊末尾,离她只有几步距离,星眸剑眉,气息冷厉。
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
此时的他,直勾勾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真巧。”
她眼皮一抬,掐灭了烟头,拎包走人,“再见。”
半点都不含糊。
他眼底染着些许愠怒,将她拦住,却也没说话。
这是个什么意思?
陆西玦不想看他,只顺了一下发丝。
短发贴着耳根,她嘲讽的看他,语调却很柔和,“二少,大道两边,你何必非拦着我?”
说好了不要痛。
却还是难受。
她直直盯着他,和他黑眸相撞。眼底纯粹的没有任何异样。
看不出不高兴。
也看不出欢喜。
“拦着?”
烈川喉头一动,不忍心刺她,却也不想放她走。
谁知道她这一走,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看见。
“恩,你拦着我了。”
她声音清冷,“五年前是我遇人不淑,碍着你升官发财,五年后,希望二少自重,少出现在我面前,让我们把回忆变得美好一些,行么?”
时隔五年,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和他说话。
第一次看见他,她切断了所有后路。
“我得走了。”
她拎包,也不想再拖延。
烈川拦着,声音冷冰冰的,“我送你。”
送?
他现在有什么资格送?
“不好意思。”
陆西玦扬了扬手指的戒指,眼神冷漠,“我老公会接我。”
在卫生间里的时候,她给宋年打过电话了。
烈川眼眸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消失。
他没再拦着,任由她走。
陆西玦这次终于离开,昂首阔步,没有一点挽留。
五年时间,她深知两人已经回不去。
五年前他的决绝,他的不顾一切。
将她抛向深渊,万劫不复。
她再也回不去了。
永远都回不去了。
踩着楼梯,她心里默念,烈川,再见了。
不,以后。
请不要再见面。
宋年果然来接了。!
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她一车,他数落个不停,“你还真是,不是说好了不要妨碍彼此吗?你现在什么事儿都要我来接,以前在国外你可不是这样的。”
形婚而已,哪有那么多关切和感情。
大家各取所需。
一点都不妨碍。
“老娘是为了谁才被项少译缠着?”
陆西玦不耐烦了,拿着湿纸巾擦了红唇,想骂人,“你他妈没点良心闭嘴,别逼我动你。”
她性格向来冷淡。
很少这么火大。
宋年当然也看出来了,结结巴巴的,“那个……老婆,你怎么了?”
“闭嘴!”
陆西玦揉着太阳穴,一句话都不想说,心烦意乱的翻着手机,“后天去H市,早点订去东瀛的机票,你想要和小情人一起,也行,在东瀛,最少得和我待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