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译又给她倒,嘴角多了几分玩味,“以前,你可是被烈二少保护的很好,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她不动声色,脑海里,还是没想起这是哪个人物。
“五年前,我还参加过烈洪波的生日宴,陆小姐在宴会,可是实在威风了一把啊。”
这么一说,陆西玦倒是想起来了。
五年前烈洪波祝寿,她的确是去了,还和沈知微她们吵了起来。
那个时候,她可是逼着他们喝了不少。
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知道那个时候的事情。
她哑然失笑,“当初年轻不懂事,让项少见笑了。”
项少译眸子一亮,凑前来,“陆小姐,从那个时候起,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两人距离有些近。
陆西玦笑道,“再特别又如何?我已经结婚了。”
她是结婚了,所以,绝对不可能,和别人沾惹。
“那个孬种?”
项少译觉得好笑。
“他连你都保护不了,你还想和他在一起?”
话是这么说,可是,陆西玦心里明白,算宋年再怎么不对,也是她名义的丈夫,更是一些苍蝇的挡箭牌。
怎么可能贬低?
“抱歉。”陆西玦依旧不卑不亢,“我们是夫妻。”
她将第二杯酒喝光,半点都不在意。
“项少可能不知道,你这种青年才俊,有的是女人喜欢倒贴,想要找人,什么样儿的没有?你只不过是想玩玩新鲜,但是抱歉,我并没有那个兴趣。”
她又不是玩具,何必答应。
项少译没动弹,看不穿他的眼神,应该是不太舒服。
陆西玦起身,没有再逗留的意思。
“好了,两杯酒喝光了,我也该走了。”
要是久了,等会宋年也会叫人进来。
闹大了并不好,她只是希望,能够好好出去。
毕竟她过两天,也是要离开的人。
“再来一杯。”
项少译递给她一杯白葡萄酒,“陆小姐试试这个。”
陆西玦有些烦闷,她来,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没想到,他却一直没什么放过的意思。
“行,这杯喝了,项少会放我走,是吧?”
她眉头一挑,这酒,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是。”
项少译眯眼,“明天,我能请陆小姐吃顿饭吗?”
现在喝酒,明天吃饭,还真是花样多。
陆西玦喝完白葡萄酒,脑袋有些晕,“再说……”
一句话还没说完,她晕了过去。
A市最高端大厦,顶楼,曾经,这里是蓝鲨头目的聚集地。如今,这里是烈川的办公楼。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烈川低头一看,心情复杂,面是项少译发来的照片,照片,陆西玦歪在床,睡相正甜。
而他靠着陆西玦,光着半身,一脸满足。
他攥着手机,没等发火,项少译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充满邪性:“二少,你念念不忘的女人,滋味果然不错嘛。”
那张熟悉的脸,让烈川脸色沉冷。
尽管女人睡着,但是那安稳的样子,让他此时此刻,嫉妒项少译,嫉妒的发狂。
他五年没有见过她,凭什么这个死对头,能抱走他的姑娘?
他滑动了那张照片,想删掉,却又舍不得将那张脸忽视。
项少译的第二条语音发了过来:“二少,来做个生意,你要是想要她,现在来YULI酒店,如果不来,那今晚,她彻底归我了。”
彻底归他的意思,是现在还没有归他。
烈川喉头滑动,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知道了。”
这一次,他必须去。
“二少,云小姐说小土豆高烧不退,需要在医院看管,明晚不去参加家宴了。”
门外,黑熊公事公办的语气。
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五年前烈川绝情绝义,早让他瞧不起这个男人。
明明是最厉害的,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知道了。”
烈川声音冷淡,“备车,去YULi。”
这个时候去,刚好赶见到她。
黑熊一动不动,“如果您去的话,烈老爷那边可能不好交差,毕竟现在对外,云小姐才是你的妻子。”
公然去找另一个女人。
这让烈家的脸面放在何处?
烈川怎能不懂这些道理,自然冷淡的很,“你不去,换司机。”
反正有的是人听他的。
黑熊这才冷着脸,出去备车。
*
酒店。
陆西玦是被冷水泼醒的,她睁开眼,看见宋年那张妖冶的脸。
“醒了?”
他嘴角勾着笑,像是永远看不穿,魅惑人心,“我还以为我要当寡妇了呢。”
“……”
什么玩意儿。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了好久,才终于回想起来,她喝了项少译的酒,然后不省人事。
“几点了?”
她一说话,嗓子里透着沙哑。
“午十一点。”
宋年托腮看她,十分崇拜,“昨晚是烈家司机送你出来的,没想到啊老婆,这才回来几天,你招惹旧情人了?”
这话说的可一点都不客气。
但是陆西玦却没什么反应,起身扫了一眼,是自己的房间,去拿了衣服,她准备去浴室泡个澡。
“喂,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你昨晚经历了什么,有没有被人吃豆腐,你好歹给点表情啊!”
宋年不甘心,“要是那个项少译玷污你,我找他去!”
“少来了。”
陆西玦头也没回,“你?跑的谁都快。”
怎么可能找项少译算账。
再说了,她算意识在迷乱,也至少身体存在感觉。
可是她丝毫没察觉到身体有被入侵。
这起码能证明一点,项少译并没有动她。
在酒店用过餐,陆西玦准备出门。
今天没有特别的任务,是出去玩。
回国只是为了放松心情,跟过去的自己告别,她自然不会去工作。
已经入秋,各个景点人倒是不多。
她去了以前玩过的游乐场。
不过五年而已,设施已经不算那么新了,又添加了很多新的东西。
她想一个人静静,没叫宋年跟着。
事实,他跟只会是个累赘。要不是她脾气好,能够容忍,两人又签下了那样的协议,她是不会跟那个窝囊废形婚的。
“小姐你好,你看需要玩什么,我们这里都有的。”
买票的玩偶在一旁发着传单,指着一旁的摩天轮,“那个是我们新建设的装备,您看怎么样?要不要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