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在她这儿了。
在场的眼一亮。
她是个美人。
也不是那种寻常的美人。
短发才洗,凌乱的,却不觉得难看。
饱满的额头露出来,多了几分可爱,眼睛大却透着淡漠,长睫毛跟扇子丝的。
可贵的是皮肤。
这么夜色里,昏暗的灯光里,也能感觉到她皮肤白的透亮。
牛奶还白。
“老婆!”
宋年终于缓过神来,凑过来,一把抱住她,“他们欺负我!”
“……”
陆西玦冷眼看他,完全不想理会,这个男人,平时看着还是很正常的,走的也是狂野路线,现在怎么这样?
“怎么回事?”
她声音冷厉,让人身子一颤。
气场太强大,没有谁敢惹。
“你是这个孬种的老婆?”
对方站出个大高个,冷笑的,“你这个男人,是太不懂事了,竟然敢打我们项爷情人的主意,你说,该不该打?”
屁的主意。
陆西玦扫了一眼那所谓的情人,是一妖艳女人,她眼皮一抬,问宋年,“解释。”
一个gay去打女人的主意,她特么信了这个邪!
要说他去勾引鸭子她都信,勾引这个女人,她真怀疑!
宋年自知理亏,磨磨蹭蹭到她旁边,嘟囔,“我是和我小情人一起,看到这个女的勾搭,我气不过,想去教训一下,没想到,被人以为……”
他去勾引这个女人。
宋年也很委屈。
他要是想要女人,身边是个极品,怎么会要这种货色!
“哦。”
陆西玦挑眉,“他人呢?”
惹了事跑,像话么?
正好今天,也好见识一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他……”
宋年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
“我让他先走了……”
遇到事情,肯定是让小情人先走,反正自家老婆都会解决。
在他心里,陆西玦可是什么都会的。
“呵……”
让小情人走,让她来救场,这特么是个男人?
“我知道了。”
她虚虚看了一眼对方,从包里拿烟,揉了揉鼻尖,“说吧,你们想怎么解决。”
对方可不是好惹的,但是看到陆西玦这不好惹的架势,也犹豫了。
可是再怎么说,陆西玦只有两个人,再厉害又能怎么着?
“什么怎么办,你男人勾引了我们老大的女人,你去陪陪我们老大!”
对方有了底气,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厉害的很。
“这还是便宜你了,不然我们老大,肯定会追究到底的!”
说了半天,还是给别人找女人。
陆西玦嗤笑,“你们老大在哪儿?我见见他,和他说说?”
也不答应,也不拒绝,这么耗着。
“我是他老大。”
声音一响起,几个男人终于让开。
坐在椅子的男人摸着手里的扳指,一张脸邪肆狂妄,“你想说什么?”
陆西玦眼皮微跳,“项爷?”
说实话,她不认识。
男人点头,饶有兴趣看她,“在下项少译”
“幸会。!”陆西玦嘴角勾笑,客气的很,“项少威名远扬,我们才回国的,自然不了解,不小心得罪了项少,还望项少见谅。”
她总不会真去陪一个项少。
顶多把宋年送出去。
项少译眼皮轻挑,眸光含着笑,“陆小姐开玩笑,当年你可是烈二少身边的红人,什么酒会没参加过,只可惜那时候陆小姐眼里只有一个烈二少,哪里有我们这等闲人?”
她心头一跳,这个项少译,看着不平凡,但是以前认识吗?
她还真没有印象。
诚然,那个时候,她是跟着烈川见了不少人,但是这个项少译,还真没什么印象。
“项少别客气了,有什么要求,直接说行了。”
她也不喜欢磨磨唧唧的人。
“陆小姐爽快。”
项少译确实不喜欢拖延,嘴角一勾,“很简单,要么给钱,要么给人。”
他抬起下巴,看着旁边那个女人,他的小情人,眼神清冷,“既然她这么招人喜欢,那我只好不用了。”
其他手下立刻懂了,拉着那个女人拖了下去。
女人立马哭喊,“项少!不要啊!我可以继续伺候你的!项少!”
这么眼巴巴的要去伺候人的,陆西玦也不知道是长的什么脑子,只好微微一笑。
“项少不缺钱,给个数,交个朋友?”
总是遇到了,不敢得罪。
项少译露出满意姿态,“今晚实在坏了心情,既然陆小姐也知道我不缺钱,不如,和我一起去喝两杯?”
喝两杯什么意思?
陆西玦不是五年前的小女生,自然是懂得。
要是幸运,能够成功脱身还好。
要是不幸运,那不知道了。
陆西玦眼皮微抬,多了几分慵懒。
“好啊。”
答应的很干脆,几乎看不出什么犹豫,宋年却急了,“老婆,你可别犯傻!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去!”
“……”
现在知道关心她了?
陆西玦露出嘲讽笑意,“难道你是好人了?”
让她来救他,也亏得他想的出来!
宋年一下耷拉着脑袋,没想到,这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太郁闷了。
“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涉及了小情人,一时间失控罢了。
陆西玦嘴角一勾,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
“去帮我给沐阳经纪人打个电话,我要是两个小时没出去,让他来接我。”
有些时候,自己还是要留一些余地。
不然,到时候只有自己吃亏。
“陆小姐爽快,请。”
还想说什么,项少译的人已经叫她走了。
她只有跟去。
宋年看着她被带走,想跟,被人拦下。
“宋先生,你现在去可不合适,还是先回家去吧。”
保镖面含笑意,那眼神却是十足写满了蔑视。
也是,在他们眼里,他可是连自己女人都保不住的。
又怎么敢继续闹事。
他嘴角一撇,转身走。
听陆西玦的话,去找那个经纪人。
不然,今天晚,还不知道他这个便宜老婆,会受什么罪。
这一切,都怪那个男人!
宋年气的不行,插着腰,走出了酒吧。
包厢内,空气浑浊的很,灯光挥洒,正是夜深,项少译坐在沙发,给陆西玦倒了一杯红酒。
“这么些年,都没看到陆小姐,看来,陆小姐是过的很滋润嘛。”
项少译这个人,陆西玦说不出什么感觉,说他坏,可是感觉不到坏。
说他好,可是看不出他是个好人。
十分矛盾。
这个男人,竟然能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好。
“还行。”
陆西玦微微一笑,拿着红酒,一口干了,“这酒不错。”
她喝酒几乎是用灌的,很少用品的。
也是这几年的习惯。
“酒要慢慢喝,这么多年,陆小姐应该学会喝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