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玦有些好,也有些期待。
回复了老爸,她继续忙活,店里放着她最喜欢的歌手,小甜甜的歌曲:“HOWWASISUPPOSED……”
六点四十分,她从便利店出门。准备去修车行。
因为学校不近,陆光南给她买了一辆山地车,颜色是陆光南刷的粉色,因为只剩下一辆残次品,便宜一些。
陆光南修理好了,又刷好了,送给她。
跟新的一样。
一想到要见到陌生女士,她心里头有些慌张。
那位“烈”会不会喜欢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绊脚石?
“盛叔叔,有人吗?”
到了修车行,拉起卷帘门,里面没人。
那位姓烈的,到底在哪儿?
盛叔叔是这家店的老板,按理说,应该会在的。她正想给老爸打电话,问一下那位烈女士的电话号码,听到怪怪的声音。
她耳朵一红。
这声音确实够怪的。
嗯嗯啊啊,一男一女。
说实在,她在学校,老师也教过这方面的知识,甚至放了***,让他们注意安全。
但是……
这实际操作的,她可是第一次见识。
她尴尬的想要退出去,没想到里面一扇门打开了,那是他们平日午休的地方。盛叔叔并不在,是一位高大的黑人。
他连裤子都没穿……
陆曦珏吓了一跳,转身想逃,那黑人极快冲来的,摁着她的肩膀,不怀好意的笑,用蹩脚的,和她打招呼,“小曦……小曦……”
大概是听到陆光南和盛叔叔这样叫过她。
“GETLOST!(滚开!)
“GETOUTOFMYFACE!(从我面前消失!)”
她尖叫,发现对方并没有停下,而是试图来扒拉她的裤子,她跟一头小豹子似的冲去,一口咬他耳朵。
黑人痛的大叫。
使劲的想要踹她,她见有机会,松开了转身想跑,黑人捂着流血的耳朵,一双眼睛发红,指着她,跟一个魔鬼没什么两样。
“BITCH!YOU`RECRAZY!(碧池,你疯了!)”
见他是来真的,她也跑不掉,她下意识怒吼,“救命啊!来人啊!”
她在危急时刻,下意识用母语去呼救。
见黑人举着修车铁棍,她往后爬,摸到了一把直筒扳手,要是这个黑人敢来侵犯她,她敢一扳手抡去!
下一秒,铁棍要落下来,她握住扳手准备反抗。
“砰!”
一声枪响!
她吓的差点尿了,在M国,携带QIANG并不犯法。黑人胳膊了枪,他痛苦倒在地,一直躲在屋子里的女人也出来,看见他这样,连忙惊呼。
陆曦珏赶紧爬起来,下一刻,撞一个硬实的怀抱。
她以为自己快完了,抬头一看,是亚洲人!
她心里终于有些安定,这个男人个子非常高大,穿着卫衣牛仔裤,因为天快黑了,看不清楚容貌,挡在她面前,跟座山一样。
她手都是机油,握着他的手,眼泪扑簌往下掉,语无伦次,“HELPME……HELP……”
“恩。”
男人声音冷淡,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在身后,看向那个黑人,面色冷静,手拿着一把黑洞洞的枪,“FUCKOFF。”
黑人吓的带着那女人,连衣服都没穿,滚了。
低头一看,这小女生还抓着他手,没有松开。
“你太掉以轻心了。”
他声音冷的骇人,“不怕我是坏人?”
如果是,他手还有枪,更可怕。
陆曦珏松开他手,摇头,“我知道你是好人,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抹了一把眼泪,到处找手机,见男人也没走,没多好,她拨通了陆光南的号码,一接通,她嚎了,“对不起爸爸,我没有接到那个烈女士……我怎么办……”
不等陆光南回答。
她肩膀被人拍了拍,她睫毛挂着泪珠儿,回头一看,他抱着双臂,脸色冷如冰霜,整个人跟个冰块似的。
“我姓烈。”
“啊?”
陆曦珏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陆光南又接了电话确认了一遍,等挂完电话,她抹了一把脸,盯了他好久,这才喃喃自语,“你好……”
她伸出手,没等他回握,又觉得脏兮兮的,不好意思,把手缩了回来。
“算了……”
她推车自行车,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我们回家吧,你饿了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份,她没有丝毫怀疑。
男人没吭声,跟着她走。
她十分了然,语重心长的劝慰,“其实我爸爸离婚很久了,一直都没有找过别人,我呢,很尊重他的选择,既然他选择了你,说明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路灯已经亮了,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男人沉默。
她继续宽慰,“我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女儿,但你和我爸恋爱可以,在一起可以,我是不会叫你妈妈的……”
男人嘴角一抽,差点摔过去。
小女生又是一叹,“不过只要他开心好,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他带朋友回去了。”
她偷偷瞄了男人一眼,路灯映照下,发现这个男人轮廓竟然很好看,再往移,那张脸,竟然也不赖……
粗长的眉毛,细长的丹凤眼,眸子很深邃,鼻梁好高挺……
薄唇正紧抿着。
浑身下,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扰的味道。
“哎哟!”
脚边踩着石头,她差点摔下去,又推着自行车,男人一把扶住她,有些嫌弃的,“坐来,指路可以了。”
“……”
她有这么笨?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还很年轻啊!
怎么这么想不开,找她爹呢?
这世,有多少好姑娘啊?
他骑在她座椅,握着把手,整个身子都挡在她面前,她郁闷,“你这样我看不到路。”
下一刻,她直接站在了后座,跟个将军似的,“好了,开车!这条巷子走到底!”
男人脚下一蹬,自行车飞快驶出了巷子,留下小女生一串疑问,“我问你啊,你和我爸爸,谁是受,谁是攻?”
“你们谁是老公,谁是老婆?”
“以后你们会举办婚礼吗?”
“我只是有些好,你不要介意,我们家房间有三个,你和我爸爸睡一间是吗?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她问题确实很多,不过男人一个都没回答。
说是暂住,但除了一个背包,其他什么行李都没有。
这是舍弃一切来投奔她爹了?
她心里暗叹,现在的人都这么能豁的出去了?难怪老爹要她来接人呢,看来对这个烈,也很重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