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颜倒不满意,“我可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恰好我做了荷花酥,你尝尝?”
这么热情,她也只能说好了。
二哥带小西去见真正工作的伙伴。
意义是:我愿意为这个女人负责,做好了为她承担任何风险的准备。
“想好了?”
穆靳尧和烈川并肩站在窗边,两个大男人个头都很高,只是穆靳尧面容更显冷寂,整个人都透着冷冰冰无法靠近的气息。
烈川倚在窗边,叼了支烟,划了火柴,望向花园里小女人。
她笑容明媚,跟在乔颜身后,海蓝色大衣让她在花群里,亮丽了不少。
“恩。想好了。”
他也不遮遮掩掩,“这女人,我负责到底。”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要交代的。
“呵……”
穆靳尧一声冷笑,凉幽幽的,充斥着嘲讽,“是你的风格。”
两人不说话,空气有些沉默。
突然,穆靳尧看向他,眼神锐利,似要将他看穿,“想好活下去。”
不然,那个将所有情感都寄托在他身的姑娘,该有多难受。
烈川猛吸两口烟,吐出一团烟圈,“我他妈什么时候怕过,单枪匹马无所谓,只放心不下她。”
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了很多事情。
有的东西他无法掌控,他也尝试去拥有了。
如今混成这样,他也没多少怨恨。
只要她好行。
不知是不是有心灵感应,花园里小女人抬头,看见站在窗边的他,她咧嘴一笑,朝他挥手,举着手里的花篮,里面放着刚摘的玫瑰。
高兴的像个小孩子。
不,她本来,也是一个小孩子。
他胸口一疼,朝她挥了挥手,掀了掀唇,算是回应,她笑的更开心了,转身继续摘玫瑰花。
灭了手里的烟头,烈川眼眶一红,“穆军长,我有一事相求。”
“没商量。”
穆靳尧想也不想,直接打断,盯着远方,目光幽深,“我们过的是刀口舔血的人生,要么别连累,要么牵扯了,别放手。”
既然选择了她,那走下去。
不要想着出了意外放下她行。
要活着回来,给她一个完整的人生。
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
“成吧。”
烈川也不废话了,“老子这么混蛋下去了,跟那群王八蛋耗到底,看他妈谁怕谁!”
他将烟头捏的粉碎,这一刻,她是他唯一的信念。
下了楼,陆西玦也从花园里回来,手沾了泥,洗了一下,将那些玫瑰花枝叶简单剪了一下,乔颜夸赞,“你会花艺?”
她笑笑,“学画画的,多多少少能做一些这种事。”
乔颜又是一脸羡慕,“你说我怎么去学医了呢?其实我也想过做点艺点的事儿,但奈何天生是女汉子,粗枝大叶的,干不了这些事儿。”
“有吗?”
陆西玦显然不信,“这屋子里的装潢挺好的,不是你的风格?”
这哪儿是她的风格,乔颜吐舌,明明是未来婆婆的风格。
也没解释,两个男人下来了。
“走了。”
烈川拿了外套叫她,她眯眼一笑,将剩下的花枝弄好,“我要一些回去种,看能不能长出根,谢啦。”
“好了,既然你们有事,先去忙吧,我要是强留没意思了,下次有空再聚。”
乔颜理性放人,朝陆西玦挥手,“下次再来,花园里花,被你一修饰,果然好看了不少!”
陆西玦笑,“行呀,下次记得给劳务费。”
两人算不熟识,只见过几次面。
却还算有默契。
大概,身份都差不多,站在的位置也差不多。
更能体会,身边男人的苦楚吧。
了车,男人问,“喜欢这儿么?”
陆西玦笑,“有什么不喜欢的?乔小姐人很好,也很热心,性格活泼大方,年纪不大,做事直白大胆,我很欣赏她。”
她们两人,性格全然不同。
一开始,她对谁都带着刺,守护着自己厚厚的盔甲,生怕被别人刺痛。
烈川听了,有些触动,好歹对方家里父母健全,从小不缺疼爱,父亲都是军人,结果却是如此不一样。
小女人从小懂事的过分,想要的东西,如果会让别人为难,从来不会开口。
尽管他一再弥补,也怕她不会表达心所想。
她呀,总是成熟的让人心疼。
小小肩膀承受的太多,却从不表现出来。
他怎么能不爱她呢?
“二哥,我期末考试要是都得A,你得送我一个奖励。”
她想了想,“最好是你亲手做的,那样才有诚意。”
他买的东西太多了,她也觉得,没有那么多需要的。
“好。”
他想也没想应下。
车往回开,走到一条道,陆西玦惊呼,“二哥,你看那边!”
还没高速,是一片橘子林,橘子正红,一片一片的,霎时吸引人。
“我要去摘橘子!”
她想也没想,“二哥,走嘛!停车好不好!”
“不好。”
烈川瞥了一眼,“这儿橘子是苦的,你真要吃?”
“要!”
她斩钉截铁,十分坚定,这看着没人,去摘两个橘子,尝一尝又怎么了!如果是别人种的,给钱买可以了!
男人没办法,把车停在路边,跟着她一起下车。
这橘子林靠边,还真是很便利。
但这儿人不多,所以没什么人来摘。
她小心翼翼走下坡,差点摔了下去,他扶住她,她踮脚,选了一个红的厉害的橘子,摘了剥皮,她尝了一口,“哇,这么好吃?”
男人一脸不信。
她把剩下一大半递到男人嘴边,“二哥,你尝尝,特别好吃,砂糖橘还甜!”
说的这么认真,男人也信了,张开嘴,她把所有橘瓣都塞到他的嘴里。
“怎么样?”
她歪头一笑,眼睛里藏着星星一般,笑眯眯的,“是不是很好吃啊?”
这橘子又酸又苦,白瞎这么好看了。
陆西玦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橘子没人摘了。
看见男人那表情,她“哈哈”大笑,赶紧往回跑,“是你自己想吃的,不然怎么可能吃掉嘛!二哥你真笨!”
太难吃了!
还好她只尝了一小瓣,剩下的都给他塞到嘴里了。
男人几步追去,将她手拽住,这橘子酸涩的,牙都快掉了。刚才他全吐了,嘴唇还有橘子的汁儿。
“玩我?”
他眸子喷着火光,她却笑得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