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胸腔心脏跳动的剧烈,一晚她都在耍脾气,他哪里不知道她的委屈。
终于,在听到这句话,他也多少明白了。
她在乎的,从头到尾,都和他一样。
他的小女人,真的长大了啊。
长大了……
“不准哭!”
他摁着她的脑袋,吐出一口浊气,“骗你,是我不对。”
见她哭的越来越厉害。
他更是心疼,“我他妈是混蛋!不该乱说话!”
她手指掐入他的腰身,一个劲儿的掐着,恨不得把他的肉都掐掉。
那样也不能解她心头只恨!
“傻妞儿。”
他闷哼一声,任凭她打骂,摸摸她脑袋,“不哭了。”
她梨花带雨,一阵嚎,“我戒指没了!”
那是她的戒指!
没了!
她也不知道,她特么丢哪儿了!
不见了!
男人一听,哭笑不得,又气又想笑,抱着她,哄着,“哥明天重新买。”
“我要那个!”
她使劲儿砸他,脑袋埋在他胸膛,“那个没有办法买!”
谁让那个戒指,是他送的。
她是要那一个,独一无二的!
“好好好。”
烈川是认栽了,恨不得扇自个儿两巴掌,他么的,让他嘴贱!
让他犯贱!
人惹哭了,又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都是他特么的人贱!
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以后,绝对不能当着这小女人乱说话了。
这傻子会当真不说,来玩硬的。
他惹不起!
等她嚎够了,他才拿了刚才找到的防蚊子叮咬的精油,慢慢的给她被咬的地方涂。
大包小包的,看着都难受。
她包在浴巾里,坐在床,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还是害怕他会把她给抛弃了。
“二哥……”
她眼睛湿漉漉的,软弱无助的样子,惹人怜惜的很。
“咋?”
他没好气,“想吃奶?”
“……”
她抽噎两声,擦了鼻涕,伸出小腿给他涂,包着小毛毯的脑袋一偏,很认真的问,“如果我以后走了,你是不是跟别人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她还是得确定一遍。
“……”
他手指一顿,“你丫想挨揍?”
“会不会嘛……”
她撒娇。
“你觉得我会?”
她泄气了,幽怨看向窗外,“这还用问么?”
“……”
二哥想打人!
自从那次吵架后,陆西玦在家里边待着,不常出门。
一连两天,要不是抱着画板在连载,要不是弹琴。
她那小漫画倒是挺火的,有不少读者留言。甚至有站想和她签约。
但她觉得麻烦。
自个儿是画着开心,时不时更新一下,也没想着天天去整这功夫。等画完了,有没有人看得,拿去出版再说。
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以后的事儿。
这两天时间,还是给小土豆找好了幼儿园。
在尚景园附近,倒是不远。云染每天都去接送,因为她和孩子相处时间较长,所以,也想照顾一下孩子。
每天也都是黑熊开车接送。
顾若宁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却还是有些不高兴。
这黑熊,对她都没有这么积极,对别的女人,怎么这么劲儿?
感觉,他是不喜欢她。
或许是她伪装的太好,所有人都没发现,她喜欢黑熊,包括整天和她相处的陆西玦。
不过,之前接送的,都是铁彪,因为结婚没两天,放婚假去了。
原本以为他得过段时间才会来。
没想到新婚第四天,他闯门了,陆西玦正在给猫吹毛发,看见他来,有些惊愕,“你来这儿干嘛?不去陪你媳妇儿?”
铁彪没了往日神采,脸胡子都没刮,甚至穿的还是睡觉时候的的汗衫。
“夏安,夏安她没来这儿吗?”
确实没来……
这么新婚夫妻,哪儿有来这里的道理?
陆西玦傻乎乎的摇头,他又急急忙忙冲出去找了。
摸不着头脑的她,想找个人问清楚,都没人给她说个眉目。
晚,她洗漱完,在房间等了好久,眼看着墙挂钟指向了十二点,烈川才回来,她连忙起身,“夏安找到了吗?”
烈川面色疲惫,脱了外套,“你知道了?”
这哪能不知道?
她撇嘴,“早铁彪来了,慌里慌张的找,你这么晚回来,不也是去找人了?”
怕他太担心,她安慰,“其实夏安很好的,她又没什么想不开的,怎么可能……”
“她被注射丨毒丨品。”
烈川看去很劳累,整个人都是颓废的状态,“铁彪发现她的血液检测报告。”
“……”
所以,乔夏安她……
陆西玦一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谁……谁做的?”
不过话一问出口,她又停住了,还能是谁做的?
除了那群人,还有谁?
她一下也跟失了魂魄般,“所以,他们什么时候发现夏安的身份……”
然后……
开始给夏安注射那些东西。
“不知道。”
男人也不清楚这些细枝末节,“报告是两个月前的。”
所以,很有可能,陆西玦回H市的时候,乔夏安被注射了……
“她,是不是因为注射了药物,所以才……”
那么疯狂的想跟铁彪在一起。
“恩。”
他点头,“一直没治疗,估计自己时日无多,提出想要结婚。”
所以,她看到乔夏安的时候,乔夏安她……
那么憔悴。
瘦了那么多。
而她,连结婚照都不愿意和铁彪照。
是不是,压根不愿意连累铁彪?
两耳不闻窗外事,她发觉自个儿最近过的太休闲了。
有多少人,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做一些牺牲。
包括乔夏安。
那这样说,那天去接亲的时候,乔夏安说的那句,终于嫁给他。
终于啊,乔夏安到底是期待了多久,才嫁给了铁彪?
“二哥……”
她突然有些后怕,“夏安会不会回来?”
如果永远找不到,或者说,她这么消失了……
该怎么办?
铁彪该怎么办?
她太残忍了!
“不知道。”
男人还是那句话,连洗漱都不愿意,倒在床,四肢摊开,“已经叫人找了。”
找不找得到,都是听天由命。
如果一个人,成心要想躲着另一个人,那是很容易的。
陆西玦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从结婚那天,乔夏安看铁彪的眼神,她知道,乔夏安爱铁彪,而且,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