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年纪大了,难免认不出来,老太太连忙戴脖子的老花眼镜,认了半天,点头笑道:“是潮哥儿!你头发怎么染成这色儿了?”
原来染绿色,被吐槽。
如今染金黄色,也被打击。
江景潮笑眯眯解释,“我这不当演员吗?一线明星来着,奶奶可以去看看我那电影,还得奖了呢。”
“……”
陆西玦静静看着他吹牛。
让老太太去看什么?看他头顶着假发戴着大号内衣在那儿尬演吗?
还意思说自个儿得奖。
演技最烂的黑苹果最佳男配得主。
都不是男主角。
她都不知道他得瑟什么。
没聊几句,男人从外边进来了,看见江景潮,十足的不待见,“谁让你来的?”
把他媳妇儿给惹成那样,还好意思来尚景园?
这江景潮真不怕死?
面对他那咄咄逼人的杀人目光,江景潮心虚低头,“我这不是饿着么……顺便来吃个饭。”
再商讨一下那对母子怎么安排。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
怕被男人给赶出去。
毕竟这事儿,以前烈川做过。
“来吃顿饭又不会怎样。”
陆西玦面色沉静,看起来若无其事,“奶奶做的饭,别人想吃还吃不到,这回来吃饭,不是缘分么?”
看着随随便便几句话,却说的男人哑口无言。
他能怎么反驳?
现在是女人说了算。
他只能闭嘴!
江景潮见自个儿没什么危险了,和老人玩了会儿,真到了吃饭的点,又帮忙去端菜,嘴巴甜的叫人喊。
还把一直黑着脸的老爷子哄得“哈哈”大笑。
吃饭时,为了避免被男人眼神毒杀,一个劲儿献殷勤,“奶奶,您多吃点这虾仁,牛肉也吃,又不发胖,还炖的很软。”
“爷爷,您口味清淡,尝尝这个青豆,炖的一点都不硬,张婶手艺真好!”
把满屋子人都夸了一遍,逗得大家喜笑颜开。
老太太还招呼,“潮哥儿从小惹人喜欢,以后经常来家里玩,别客气啊!”
以前江景潮最多去紫竹园,哪儿去大院待过?
如今听了老太太的话,连忙点头,狗腿奉承,“凭着饭菜,我得常来!”
“……”
陆西玦终于知道,江景潮是凭着什么当喜剧演员的了。这口才,要是能卖钱,他都能成千亿富翁了。
扒着碗里的米饭,男人给她夹过来一只鸡翅,她面无表情吃了,继续吃饭。
她又不会跟食物过意不去。
不过,男人是摸不准她这态度,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吃完饭后,江景潮特别“懂事”帮忙收拾碗筷,被张婶和老太太赶出来后,喜滋滋的凑到沙发,拿了草莓开始吃。
这个季节的草莓不便宜。
他一瞧还有菠萝莓,立马往口袋里塞了大半。
这穷逼。
好歹也是个明星,连这点水果都得拿。
陆西玦只得赏他几个白眼。
他终于吃够,打着饱嗝,凑到她身边,“那个……好妹妹,紫竹园的事儿,你想好没?”
敢情还不死心?
顾若宁听了,简直想锤死这人。
在车教育了这么久,他怎么听不懂?
还去问,不怕死?
陆西玦盯着电视里的新闻,拿着草莓漫不经心的,“想什么?”
她又不是不会装傻。
“这还用问?”
他急了,“紫竹园那房子,我明儿得用了,你说这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
现在这火急火燎的,方才不是吃的很欢么?
陆西玦余光瞟向男人,发现他也盯着电视屏幕,但似乎也是装的。
还端着?
那看谁装的过谁。
她扬起下巴,“哦”了声,“这事儿你该问问二少,房子是他的,咱去了,他不也说人不能搬出来么?”
这维护的,到底是自个儿儿子。
是不一样。
细细想来,要不是儿子,叫他爸爸,他怎么连拒绝都没有?
这语气满是火药味,男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黑着脸,冷冰冰吩咐顾若宁,“给他找套别墅,明儿能搬的。”
话都说到这份了。
江景潮还是不乐意,快在地打滚了,“那可不行!我都说了是紫竹园的房子,这牛都吹出去了,你不能让我到手的鸭子给吹飞了吧?”
“……”
陆西玦懒得理会,想起身楼。
他们怎么安排,是他们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之前那会儿,男人不也说她好管闲事?
“你别走。”
江景潮拦下她,“好妹妹,嫂子,你劝劝哥,让他把那屋子给我用两天,行不?”
说的是是两天,谁知道是多久。
陆西玦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儿,“我没资格管他的事,你还是和他商量吧。”
这话火药味重的,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江景潮也察觉出不对,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不是我说……”
男人气的脸色阴沉,拳头攥的极紧。只怕忍不住,下一刻冲去揍江景潮了。
“如果实在没办法,那让他们搬过来吧。”
她看了一眼墙时间,“趁着还不算晚,把人接来住两天也没什么。”
正好,她对这事儿也疑惑的很。
她转头,嘴角勾笑,明媚的看着男人,“我也得跟二少儿子相处一下,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当后妈不是?”
轰!
男人听见这话,立马炸了!
二哥:明明是你当初要老子收养的娃娃,现在你发什么火嘛┭┮﹏┭┮
目送陆西玦楼,又看着男人冲去拽着她摔了门,江景潮傻乎乎的站在大厅,一脸茫然看向顾若宁。
“我说错什么了?哥怎么发这么大火?”
顾若宁目光像是在看白痴,在他身打了一个转,“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总被女人甩了。”
江景潮:“?”
她懒得理,边什么情况,二少会自个儿处理,他们还是不插手的好。
“你说清楚。”
江景潮不罢休,“我什么时候被甩了?每次都是因为感情不合协商分手,你凭什么说我被甩?!”
为了维护自个儿男性尊严,江景潮非要争辩个结果。
“你来给我说说,你哪只狗眼看到我被甩了?”
“……”
顾若宁真觉这人蛇精病。
还用看?
这情商低下又没有智商的样子,换做是谁,都受不了吧?
她“呵呵”一笑,“你前几任女友,都怎么分的手啊?”
江景潮一时陷入回忆之,“我……”
“人家开着情.趣套房等你,你拿着扑克牌跟人想说斗地主,这事儿还被爆综艺了吧?”
顾若宁一脸鄙视看着他,“这回你那歌手不嫌弃,还愿意跟你交往,真是你的幸运。”
“我斗地主怎么了?”
江景潮还是没找到根源。
“说一任吧,我给她订了A市最高档的餐厅,烛光晚餐,她也很开心啊。吃饱了我见她很无聊,想拿手机和她一起玩斗地主。”
顾若宁抱手臂,看智障般的看着他,他十分不能理解。
“玩了两把,我赢了她两百块,她一下不高兴了,当场跟我分手,这女人这么小气,能成什么大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