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洛晋庭声音传来,下一刻,那蛇受到惊吓,直接朝她冲了过来!
“啊!”
陆西玦一声惊叫,那蛇死死咬在她的小腿,一点都没松开的意思,陆西玦拿起枪往它身砸。
蛇受到攻击,本来还想继续来咬她,一声枪响,蛇身弹,虽没有什么威力,却也受到惊扰。
一下钻进草丛里消失了。
洛晋庭冲来,关切询问,“你没事吧?”
每个人脸都画了油彩,他没认出来,陆西玦摇头,正打算自己走,洛晋庭一声惊呼。
“你腿被咬伤了!”
他拿出匕首,一把割开裤腿,问身旁的人,“有没有酒?”
“我哪儿有?”
那人也很着急,“所以的药物都在山下,要去医务室才行。”
陆西玦低头一看,蛇咬的痕迹很深,牙印狰狞可怖,她一时着急,“你们走吧,我会联系教官的。”
“小西?!”
洛晋庭更惊讶了,看着她腿的伤,一时着急,“不行,要是毒蛇,时间来不及!”
说完,他趴下来,捏着她的腿,还没等她阻止,低着头,开始疯狂给她吸血。
被咬了之后,只能把毒素吸出来,再下去接受治疗。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好地办法了。
“那我去找教官。”
那个男生说了声,“你们下去吧,只要把彩带取下来,代表牺牲,没有人会来追你们了。”
洛晋庭胳膊的红丝带格外耀眼。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丝带扯下,给了那个男生。
“小西,你爬来,我背你下山!”
洛晋庭半点不含糊,蹲下身子,让她爬去,陆西玦犹豫一下,还是慢腾腾爬了去。
刚才洛晋庭吸过伤口,感觉不到有多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自个儿没多少命了。然而心里最牵挂的,还是二哥。
她咬唇,半天没吭声。
如果这是毒蛇,如果她会因此丢了性命。她还是希望,能够在没命之前,见二哥一面。
任由洛晋庭背着,这儿离山下距离也不近,算走的快,没有什么阻挡,也得要二十多分钟。
洛晋庭也没有多壮实,这么背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洛晋庭,要不,我自己下来走吧。”
她已经听到他在喘着粗气,好像很吃力的样子。
况且山路也有些坡度,虽说是一个男人,但洛晋庭毕竟也十八九岁,平日里娇生惯养,这种事情,基本没做过。
洛晋庭额头满是汗珠,听到她这么说,冷哼声,“看不起谁?小爷我很快带你回去!”
这话莫名让她有了一些安全感。
太阳出来了,从山照射下来,阳光洒在林间,她头顶的树叶在颤抖,有些昏昏欲睡。
“小西。”
前边的洛晋庭突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恩?”
陆西玦感觉眼皮被粘了胶水,抬不起来,身子骨也沉重。趴在他肩膀低语,“你问吧。”
洛晋庭顿了顿,“在M国的时候,我给你写过那么多情书,你每次都不看一眼,为什么?难道是我不够好吗?”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呢?
陆西玦想了想,摇头,“不是。”
她也不知道,心里这种感觉,该怎么描述。
“每次想到以后我和别的男生在一起,我会很难受……感觉很对不起一个人。”
可是自从接受二哥的心意以后,这种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
洛晋庭以为她在撒谎,却不忍心拆穿,“那你跟烈二少在一起,没有这种感觉了吗?”
为什么烈二少可以,他不行?
“恩。”
陆西玦很坦诚,“那种怪的感觉再也没有出现,像终于找到家的孩子,跟了二哥以后,我心里很安定。”
“他有什么好的,老男人……”
洛晋庭嘟囔,“他你大十岁,以后你二十八,他都快四十了,你风华正茂,他已经快老了。”
说的这么夸张,陆西玦忍不住笑了,“才没有,二哥很厉害,算是六十八七十八,肯定也和我同龄人没差别。”
她这么坚持,洛晋庭再也不好说什么了。
再继续询问,后背的人,已经不再吭声,他想了想,喃喃自语,“小西,如果没有二少,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后背的人没有答话。
他一慌,“小西?!”
还是没有回答,这女人,该不会是毒晕倒?!
一想到这儿,洛晋庭开始自责,刚才为什么要拖着她聊天,原本是不该问的!
他赶紧背着她,冲着往山下跑,嘴里呼喊,“来人!有人被蛇咬了!晕过去了!”
天色已黑,医务室外响起匆匆脚步声,人声渐渐远去,洛晋庭在外边闹着要进屋里声音也响起。
陆西玦脑子混沌。
睁开眼,看到的一片漆黑。
这……
她回来了?
她记得,她被蛇咬了,然后被洛晋庭背了下来。昏迷,似乎听到了军医的怒斥声。
连针头扎进她手背,她才感觉的很清楚。
冰凉的液体一点点输入她的血管。
“咕咕咕……”
她饿了。
这一天混乱下来,她真的饿了。
突然,门“吱呀”一声响,简单臃肿的身影挤了进来,端着一个搪瓷碗。
胖乎乎的手扯了一下灯绳,屋子里一下亮堂不少。
虽然也只是很昏暗的灯光。
“小西你醒了?!”
简单声音略微惊讶,把粥放在桌,叹气,“可算是醒了,你这可把大家吓得不轻,还发烧呢。”
发烧?
陆西玦是觉得口里渴的很,她抿了抿唇,“现在几点了?”
说出的话,竟然是沙哑的。
“晚九点了,早到现在,你都是昏迷的,还好军医说及时排出了毒素,现在已经没事了。”
简单端着粥,到她面前,“喝一点,今晚你在这儿睡,其他的都别管。”
虽然简单表现的很淡定,但陆西玦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那外边吵什么?出什么事情了?”
这不问还好,一问简单炸毛了。
“说来话长,你不是被蛇咬了吗?面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非说要把那蛇的祖宗十八代子子孙孙都给找出来。免得去祸害其他学生。”
“……”
陆西玦捧着碗,适当的选择闭嘴。
“因为今儿我们下午才下山,知道你受伤,也是下午的事情了。本来大家后怕来着,结果咱们班有人失踪了。”
学生失踪这可是大事。
陆西玦眸子一瞪,“谁?”
“唐乐乐。”
简单也无奈,“所以大家都去山打蛇,顺便找一下唐乐乐,这人在军训丢了,可是件大事。山又没有监控,也不知道怎么去找。”
唐乐乐那么聪明的人,竟然也会走丢?
陆西玦更是疑惑了,“她不是和你一个组吗?”
简单应该知道才是。
“对啊。”
简单更无奈了,“开始我给组员每人发了一个信号弹,她如果有危险,一定会求救的。大家都说,她是不想军训,才会溜走的。”
不想军训,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离开吧?
陆西玦心里有些不痛快,算平日里唐乐乐再嚣张跋扈,也知道这次军训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