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陆西玦,算是他,也不一定能接受。
“陆小姐那边,我来说吧。”
顾若宁从二楼下来,面无表情,“已经让云小姐和孩子休息了,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可能意识到这话说不清楚,她顿了顿,“二少,云小姐那边,可能被蓝鲨在追杀,所以才会选择来避难。”
若不是如此,也不会牵扯到他。
两人这么多年,本来没有什么多余恩怨。
“对,当年是你救了她,虽说那个时候她年纪小,但现在,你是她唯一的依仗。”
这个情况,不收留,也不行了。
“知道了。”
男人站起身,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黑眸一沉,深不见底,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你们明天再过来吧。”
顾若宁叹了一声,“我在这里照顾他们可以了。”
如果不这样,也根本走不开。
“不,你回去。”
烈川也不是没有考虑,顾若宁是他安排照顾小女人的,别人怎么能用。
他沉吟,“彪子留下,你的婚礼,留到月底。”
这么仓促的说要结婚,完全都没有给他一点准备时间。
让他,有些心慌。
铁彪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感觉这多久结婚,都是没有区别的。
“二哥!”
楼一声喊,女人一身干练的西服,大波浪的卷发披在脑后,体貌素雅,个子高挑。
给人一种很精炼的感觉。
和顾若宁起来,她更像是一个管家。
烈川眉头紧蹙,脚步停下。云染“蹬蹬蹬”下了楼,满含歉意,“这一次,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如果是,她很想选择离开。
可是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忘不了他。
当初,是他救了她。以防恐大队长的身份,把她从犯罪分子手救了回来。
那个时候,是他的责任。
而现在,她因为他,被推到了危险之地。如果他不管,也有些说不过去。
男人喉头一动,声音冷的没有温度,“没有。”
“真的吗……”
云染松了口气,面挂着安心的笑容,“我这几年……真的挺挂念你的。还有小冬,他也很想你。每次都问我,爸爸在哪里……”
对于那个孩子,他不是没有感情。
然而,也仅仅是局限和小女人之间。
“云染。”
他侧头,决定把话说清楚,“当初不是她,我不会收留小冬。”
云染脸色一滞,笑容有些说不出的僵硬,“二哥……”
“以前纠正过你。现在再提醒你一次。”
他脸色沉冷,让人有些害怕,“二哥这个称呼,只有她能叫。”
“……”
云染无话可说,自尊被打击的碎了一地。
她还能说什么!
A市商业大厦顶层。
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俯瞰着整个城市,电脑屏幕,是尚子琪那张妖冶的脸。
“主人,据我所知,明天猎物会山去进行训练,我已经安排好人在山守着。如果不出意外,她一定会被我们劫走。”
到那个时候,谁才会忌惮烈川?
算那个男人有通天的本事,也没办法把手伸到他们这里。
男人坐在椅子,眼镜片后边,透着微光,他嘴角勾起一丝虽有若无的笑,“很好。”
他也不想去做这种事情,但若是不做,以后丢掉性命的,会是他。
“到时我会将她送到蓝鲨秘密基地,不管当年烈川使了什么手段让她失忆,秘密基地都能让她恢复。”
尚子琪在屏幕的脸,越加笑容灿烂,“当初她改了名字,又被烈家藏起来,确实耗费了我们不少精力,不过这一次……”
是在劫难逃了。
她越是得意,男人越是高兴。
他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尚子琪是不会做的。
“做的不错。”
男人弹了弹手的烟灰,“等这件事尘埃落定,我会让你弟弟接受最顶端的治疗。”
最底层的人,需要的,不是这些么?
尚子琪内心狂喜不已,却极力克制情绪,“谢谢主人,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陆西玦。
这个任务若是完成的好,以后无忧无虑。她会让弟弟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
“好了,我们现在来分一下组!”
到达山脚,余豫北拿出一些丝带,分发给每个人手里。
“这个红色,是我们队的标志,接下来一整天,我们要保证顺利到达山顶集合,不能走丢。”
他拿着丝带,郑重其事,“这个东西,不能被敌军抢走,如果抢走,代表你已经牺牲,只能淘汰出局,不算分数。”
到达山顶的人,会交敌军丝带,拿到敌军丝带最多的一方,是胜利方。
也会因此得到加分。
“知道了!”
所有人都斗志昂扬,希望这次能够顺利完成。
陆西玦站在队伍后边,几个男生安慰,“小西,等会你跟着我们走,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
“是,有我们这些哥哥保护你,你压根不用担心。”
“……”
陆西玦倒是不担心,只是怕体力跟不。昨晚肚子疼的厉害,差点晕过去。
她愣是强撑到了早。
所以脸色不好看。
闫淑霞递给她一块奶糖,声音笑的很,“别人给我的,你吃吗?”
在宿舍,能和闫淑霞沟通的,除了简单是她了。陆西玦摇头,感谢她的好意,“不用了,谢谢……”
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好了,下面大家组队!”
余豫北一声喊,其他人都开始准备,陆西玦挨着闫淑霞,准备再找三个人组成一队。
“小西,我们来组一个队吧。”
简单也下来,眯着眼睛,微微一笑,“我虽然是个大目标,但是一点都不笨拙!”
听到她这话,陆西玦点头,她也有这个想法。
“我们也要来!”
唐乐乐和程小双凑到跟前,眼神打量,“我们加,刚好五个人。”
她们要是来了,这队伍能到山顶?
再说,这两人走哪儿都不招人待见,之前还和陆西玦有过争吵,指不定出什么岔子。
简单拦住唐乐乐,没和她组团的打算,“没听见刚才班长怎么说啊?两个男生三个女生一组,我们已经够了。”
陆西玦肚子疼的厉害,靠边,背着包,在帮闫淑霞系丝带。这丝带是滑的,只能系拉链环,打死结。
“我们怎么不行了?我们想跟你一个组嘛。”
唐乐乐撅嘴,不服气的瞪向陆西玦,“她怎么能跟你一组。”
跟着副班长,也好受点照顾。她们可不想出去受人家白眼,“再说了,我们可她这病秧子好多了。”
“是,她跟去,不是拖我们后腿吗?”
程小双也面露不满,“要不,让她在这儿等着吧,不用去了,免得给别人送人头。”
“是么?”
陆西玦转过头,缓了缓,等闫淑霞系自己身的丝带,冷眼藐视,表情寡淡。
“是害怕我去了让你们不自在吧?”
她不满意这两人,很久了。
“有些碧池是背着使心眼,你们可好,当着面来恶心我。”
陆西玦眼睛一眯,眼神透着冰寒的杀气。嘴角一勾,扫了两人一眼,“还真当全世界都是你妈?都得惯着你呢?”
唐乐乐和程小双脸色一变,想来算账。她前,手指抚摸唐乐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