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话说过,但是这么听着,意义不同。
“好!”
她答应的爽快。
“亲一个。”
男人恢复死皮赖脸的本性,“不亲不准挂。”
“……”
她咬唇,背过身去,“我才不!”
当着别人的面,亲他,才不要!
听到这话,男人在电话那头啜了好几口,“宝贝儿乖,晚再打给你。”
凭着他那句晚再打来,陆西玦一颗心像是被泡在蜜罐子里,整个人都是甜的。
连下午的训练,也丝毫都不觉得累,看着那凶神恶煞的教官,也会觉得可爱的很。
二哥是她的动力。
虽然只是打电话,可也会让她开心好久。
以前总是你侬我侬,等分开后才知道,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值得珍惜的。
下午,等到解散后,一群人去吃饭,陆西玦也准备去的教官处,磨蹭了一阵子,正好看着闫淑霞被唐乐乐夹着,和程小双并排走。
好像是要去后山。
这吃饭的点,她们去后山做什么?
想到闫淑霞脖子的青乌,她皱眉,悄悄跟了去。
如果学校发生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情,是很容易被处分。毕竟两人从第一次见面时,很嚣张。
很多学生都去了食堂。
她正跟着,被人拦下,“小西,你去哪儿?”
是洛晋庭。
陆西玦觉得,他完全是她的冤家。她去哪儿,用得着给这位说么?
“不用你管。”
她猫着身子,离他远了点,目光却还是停在那三人身,“我有事,先走了。”
“我跟你一起去。”
洛晋庭也不怕她拒绝,牵着她的手,紧跟着那三人。
他牵的太紧,陆西玦挣脱了好久,都没松开,最终只有任他牵着。到了后山,两人躲在小山后边。
陆西玦探出脑袋,看到唐乐乐那张扭曲的脸,“闫淑霞,今天下午的训练,你感觉怎样啊?”
果然,她们是来欺负人的!
闫淑霞看了两人一眼,往后退了一步,虽然害怕,却没有抵抗,“我要去吃饭了。”
然而,她们两人哪里是那么容易让她走的?
“别着急。”
程小双拦着她,笑眯眯的,“我让你做的事,你怎么都没做啊?”
这人唆使闫淑霞做的事,能是好事么?
陆西玦侧耳倾听,全神贯注,所有精力都放在闫淑霞身。闫淑霞眼神虽有些闪躲,却挺着身子。
“我为什么要去做?!我怎么知道你们拿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那要不要让我们给你尝一尝啊?”
唐乐乐笑意盎然,“不是让你把消毒水兑在贱女人的化妆品里吗?你既然不敢,那我喂你喝了!”
消毒水,兑在化妆品里?!
陆西玦神色一滞,这两个女人,太过分了!
“别想跑,昨晚挨打挨的还不够?这么为贱婢着想?反正要吃饭了,我们也给你加点餐,怎么样?”
话音刚落,她听到响亮的巴掌声。
她们动手了!
她想站起来去阻止,被洛晋庭一按,洛晋庭朝她使了个眼色,站起来大呵,“教官!你在干什么呢!”
唐乐乐一听,赶紧松开手,洛晋庭看向她们,吊儿郎当的,“你们在这儿干嘛?哪个系的?不知道这儿不能待人?!”
一板一眼的,倒是挺有领导架子的。
“少管闲事!”
唐乐乐扬着脑袋,一脸嚣张,“滚出去!”
她这么跋扈,一旁的程小双看见是洛晋庭,牵着唐乐乐的袖子,示意她别再说,“我们只是跟朋友开个玩笑,同学,你不用这么凶吧?”
“是吗?!”
洛晋庭眉头一皱,故作沉思,“待会儿教官要过来,你们两个待在这儿,影响不好,还是赶紧走吧。”
这么明目张胆的赶人,程小双不但不觉得难堪,还堆着一脸笑,“行,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陆西玦以为他不会答应,没想到还真跟着两个女生走了。
她松了口气,想去找闫淑霞,却看见她抹着眼角的泪,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吭声。
不过,陆西玦想了想,方才唐乐乐说,往化妆品里灌消毒水,不会说的是她吧?!
想到这儿,她赶紧起身,往板房那边跑。
这些小碧池,明的斗不过,来阴的,看谁玩的过谁?
去寝室转了一圈,她的化妆品没被动过,她找教官借了记号笔,在边做了记号。
谁动了,一下也明了。
晚她洗漱完,去找教官借手机,谁知教官不借,说没人给她打电话过来。
她失望得很。
快到九点了,才磨磨蹭蹭回板房里。
说好的打电话,都没有打过来,难道二哥是有事?不过,如果他不忙,也会来看他了吧?
第二天,她在操场,专门等着送饭的车来,左看右看,都没人。
午一问才知道,每天黑熊送饭到外边走人,是炊事班的把盒饭带到教官这儿的。
一点都没办法交流。
不然,让她和黑熊聊两句,问问情况也行。
她的二哥,难道一点都不想她吗?
*
“小西,最近几天你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
简单溜到陆西玦旁边,递给她一个鸡蛋,“给你补补身子,你那个来了,多吃点。”
好巧不巧,来山区的第七天,她大姨妈来了。
这一周,除了第一天看到过二哥,其他时间,他连电话都没打过。
想他的时候,她偷偷摸摸从裤子里掏出那张纸条,是他的字,龙飞凤舞,却很好看。
见字如面,也总得留点念想,她才能有动力。是她选择留下来,所以问题,都得去解决。
“明天我们系的要去山参加野外训练,你东西准备好了吗?”
简单有些担忧看着她,“隔壁系的昨天不是有人受伤了吗?还从悬崖摔下来,还好没出事。”
明儿他们系的去,这么多人,分成两派,说不定成什么样子。
“我没什么准备的。”
陆西玦埋头喝粥,吃了一口鸡蛋,这早餐让人没胃口,但不吃得饿着。虽说二哥每天还是会让人送饭菜来。
可是……
“那你行不行啊?昨晚你不还是痛的死去活来的?”
说来也怪,一直没有痛经过的她,来军训,竟然尝到了痛经的滋味。昨晚一个人蜷缩在床,痛的快晕了过去。
要不是简单给她在炊事班熬了红糖姜水,恐怕她现在还缓不过来。
“做女人真苦。”
她一叹,“如果还有选择,下辈子我不要再做女人。”
“噗嗤……”
简单笑了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那下辈子你变男人,然后找一个我这样的女人。”
“不要。”
陆西玦一口拒绝,想了想,“我下辈子不找你。”
还是得找二哥。
夜静的骇人。
晚十点。
A市,紫竹园。
“老大,把他们安置在这里,合适吗?”
铁彪站在大厅,只觉得心有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云小姐会突然出现,还把孩子带回来了。”
男人坐在沙发,细长的眸子一眯,冷冷盯着四周。
“不然丢哪儿?”
难道让这两人去住尚景园?
“可是……”
铁彪踌躇,“如果是这样,那陆小姐迟早都会发现,她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