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丢藏獒笼子,杜皖鑫吓的脸都白了,一下“哇哇”大哭,他舅舅是什么人啊?
什么事情一说铁定会去办,手段干脆利落,一点都不含糊!
算再不愿意,他也只能抹着眼泪,跟铁彪楼。
真可怜……
他安慰自己,没事的,等舅舅想明白了,总会来跟他玩的。
可是他不知道,他可能永远都等不到这一天……
*
最后一天待在家,陆西玦打算帮家里做点事儿,但男人一点都不想她忙活,在外边逛了一圈,给她买了些东西。
晚回家,正好杜皖鑫也回来了。
看着两人手牵手回来,杜皖鑫小脸气鼓鼓,想挡在两人面前,把两人分开。
没想到他还没动作,男人黑了脸,“滚去写作业!”
挡在他面前,要多碍眼有多碍眼!
陆西玦也没想到,男人态度这么粗暴,拎了东西回家,把礼物分了一下,坐在沙发吃水果。
男人去厨房切了一盘子火龙果,面插着牙签。
杜皖鑫看见了,爪子伸出去想拿,被男人眼疾手快拍开,“滚一边去,这不是给你的。”
要是不知情的一看,简直是虐童啊!
不过眨眼,男人换了个表情,插了块火龙果,喂到女人嘴边,“宝贝儿吃一口。”
还带喂的!
杜皖鑫快气的在地打滚了!
可是他的舅,连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
全部视线都围绕着那个女人,恨不得把她给抱在怀里喂!
顾若宁看不下去了,怕这孩子受刺激太多成傻子,赶紧让张婶给他切了一盘子水果。
直到最后,男人的眼神都没瞟过来。
杜皖鑫含着泪,端着盘子,坐在角落看着两人甜甜蜜蜜的互喂,多年后,他终于明白,他这样的,叫单身狗!
“二哥,你送我到这儿行了。”
车子驶入校门,眼看要到操场,陆西玦手攥着背包,有些忐忑。新生入园本不是什么可紧张的事情。
但是,男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是想告诉所有人,他们是一起的吗?
要是被发现了,那怎么办?
“还没到。”
烈川哪儿舍得放她走,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含着她的耳垂,温热气息包裹着她,“给学校说一声,不去军训也一样。”
这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怎么过啊?
这么难捱。
一天不见都想的不行,这一个月不见能受得了?
陆西玦一下觉得轻松好多,又好笑的不行,侧过头,脑袋撞了他的额头,“那我不去军训,以后学业怎么办啊?”
好歹,也要把这四年给混完,才算事吧?
况且这学校,也是个名校,她算没什么大志向,也不敢随便糊弄。
“傻妞儿。”
男人眼神哀怨,摁着她脑袋,在她唇边啄了口,“哥跟你去营地。”
追着她去军训的地方看看,要是看到她吃苦,把她带回来。他能养她,再怎么都别人好。
“……”
陆西玦郁闷,被他亲了好几口,这才开口,“一个月而已,又不是永远看不到了,二哥你紧张什么啊?”
他这样,完全是恨不得随时都黏着她。
让她怎么独立?
这不是想让她依赖他吗?
“老子怕那些小屁孩欺负你。”
他眉峰微挑,捏着她的小脸蛋,目光在她脸一点点移动,俯身直勾勾盯着她唇瓣。
“宝贝,咱别去成不?”
撒娇的男人真可怕。
她还没回答,他又是一个吻落下,顾若宁在前座看的扶额,“二少,再不下车,我们要被赶出去了。”
已经在操场外停很久了,要是再磨蹭,对陆西玦影响也不好。
“陆小姐,你们班的方队在这里。”
顾若宁给了她一张表,“这个是一个月的行程安排,你先了解一下。”
要先去领物资,再去方队集合,现在刚好要集合了。所以时间也有些急。陆西玦刚要爬下去,被某人一拽。
男人摊开手掌心,拿出一块红布包,塞到她的手心,“放在兜里,不要弄掉了。”
这是啥?
难道是男人求的护身符?
陆西玦正琢磨着,摸着里边硬邦邦的,掏出来一看,是她的身份信息牌。
紧急联络牌。
在一个月的军训里,不能用手机,出什么事了,只能这样了。
不过……
她眼睛一眯,看见小木牌还有他的名字和电话。
烈川……
“二哥……”
“乖。”
男人摸了摸她脑袋,“在学校,我是你监护人。”
所以,才会写他的名字和电话……
她嘴角梨涡一深,朝他璀璨一笑,“知道了。”
这块护身符,她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男人眼神炙热,恨不得把她给一口吞进肚子里,藏好不被人发现。
但是,她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他身边吧?
她拿了背包,跳下车,马尾在脑后甩的欢快,她没有回头,眼眶却是红红的。
她会自己长大的。
不能让二哥担心。
看着那一抹身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操场,烈川泛着笑意的唇角,也慢慢暗淡下来。
恢复往日沉冷。
“接下来的日程安排,要去一趟穆军长家,下午你约了黄毛,要去和他聊一下,晚没有特别安排了。”
顾若宁翻看了一下,“公司那边要去一下,总部那边的通知通过穆军长和你联系。铁彪等会放假。”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男人,觉得他太过冷静了,“二少……?”
男人回过神,视线从操场挪开。
哪怕看不到她的身影,也不想走。
大概是知道,她在这里。
“已经叮嘱学校了,注意陆小姐的人身安全,她不会有事的。”
这种时候,说这话,可能不大合适。但是顾若宁觉得,她若是不说,以后没有机会了。
“还有,调查的时候发现一件二少的私事。”
她轻咳一声,“洛晋庭也在这个学校读。”
烈川眉头一蹙,脑海里停顿三秒,立刻炸开了,“洛晋庭?!”
那臭小子竟然来这所学校?!
找死是不是!
见他脸色果然很差,顾若宁再也不敢开口,要是一说,这男人怕是发疯的更厉害。
惹不起,还是躲着好一些。
男人攥紧拳头,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这个洛晋庭,竟然敢找门来!
早在他办宴会的时候,应该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
陆西玦在登记处领了自己的东西。
衣服和行军物品,等会集合完毕,需要带着这些东西去军训。他们这一届的新生,军训地点分为三处。
一处是郊外,一处是山区,另一处则是城市内部。
算是走路,也得要一天。
校方考虑到这些因素,去的时候,安排了军用开车,一辆车内可以坐三十个人。
陆西玦要去的地方,刚好是山区。
路程要稍微远一些。
领取了服装,她去更衣室换,把自己的东西给老师登记。这一届军训要求严格,她只把二哥送她的防晒霜和补水拿。
其他摔伤跌倒的药,也没拿。
不过想到军训可能累,她还是拿了红花油,准备舒缓疲劳。
换完后,她去操场。
他们这美术学院的人,俊男靓女倒是不少。装异服的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