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皖鑫的包?
找佣人拿好,找她干嘛?
不过,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烈梦蝶故意想支开她,跟她单独聊天。
她并没有什么兴趣。
烈川的视线也扫了过来,那护犊子的劲道,生怕烈梦蝶做了什么惹人不快的事儿。
没等她拒绝,烈梦蝶又道:“走吧,车库离这儿也不远。”
“……”
这位大姐,又是玩什么花招啊?
她只得重新跟了。
出了宅子,到车库的路,烈梦蝶终于开口,“其实,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你,觉得老二的品味,太低了。”
“……”
陆西玦嘴角一抽,她好像也没有多喜欢这位大姐啊?
这位大姐在这儿装什么清高的?
烈梦蝶没看她,神情怅然,语气沉重,“但是我又想,缘分这种事情,挡也挡不住,你和老二,可能是天生都要聚在一起的。”
她沉默几秒,“以前是我做的不对,希望你原谅我。当然,你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作为一个大姐,该说的该骂的,我还是会继续的。”
“你把我叫出来,是为了说这些?”
陆西玦抱着双臂,好笑看着她,“烈大姐,我实话告诉你,我没有半点怨恨你的意思,顶多是看不顺眼你罢了。”
在烈家,她可以保持表面的和平。
但是在外边,这位烈大姐还想来作威作福,那绝对不可能。
“是么?”
烈梦蝶清苦一笑,“我和鑫鑫爸爸在打离婚官司,为了鑫鑫清静点,我打算下个月把他送到这儿来。”
送孩子来烈家,给她说干啥?
她又不是烈家人。
烈梦蝶做这事儿,有点太……小题大做?
陆西玦撇嘴,还没问,烈梦蝶解释:“我给老二提过,但是他说,要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或者觉得为难。他不会允许鑫鑫来的。”
征求她的意见……
二哥知道这事儿?
陆西玦心底一瞬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对于二哥来说,她的意见更重要吗?
可是,杜皖鑫,不是他的外甥么?
这个男人,还真是……
“如果陆小姐觉得麻烦,那算了。我可以把鑫鑫送到其他地方。因为是离婚,都在争夺抚养权,所以我觉得烈家可靠。”
毕竟是她的娘家,自然是能靠得住的。
陆西玦有些愧疚。
怎么说,烈梦蝶是这个家的亲人,她的儿子都不能回烈家,谁能回?
这么久了,虽然讨厌烈梦蝶,但一码事归一码。
想到这,她没什么膈应的,“没事,住在这儿,对于我来说,没有影响。”
杜皖鑫的出现,对于她来说,确实没有影响。
反正要去军训一个月,很少留在家里。况且,她也没有很讨厌那孩子,大多时候,视而不见好了。
和烈梦蝶聊了这一次,再也没说过话。
一整天,她也去做开学准备。留着男人跟杜皖鑫玩,下午收拾房间,准备腾出来让他们睡,正巧被男人看见。
他拧眉,见她收拾行李,峻颜一僵,“去哪儿?”
有闹到收拾行李的地步?
陆西玦没想到他会楼看她,收拾东西,漫不经心的,“去三楼客房,怎么了?”
平日里也没见他火气这么大啊?
看她换房间,还不高兴了?
烈川一听是三楼,更不乐意了,身子一横,挡在她面前,夺去她手里行李箱,“不准。”
还不准了?
陆西玦眉梢一挑,染着一丝笑,“那好,你去收拾一间房,给你外甥住。成不?”
不让她搬走,他们搬走行了吧?
男人一听,声音闷闷的,“他有客房,不用收拾。”
既然有,那好办了。
她也没必要再收拾,将拿进去的衣服都放了出来,“那你的东西收拾去吧,反正也不多。”
刚才她收拾,现在又要他来。
烈川实在不明白,“什么玩意儿?”
让他去睡客房?!
“没听懂吗?”
陆西玦抬头看他,一脸认真,“你不让我去客房,你又不想去,那你想在哪儿?”
总不能三个人挤在一起吧?
“哪儿都行。”
他耍赖,靠在墙,抵着门,生怕她出去,“只要跟你睡成。”
“……”
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陆西玦挤出一丝笑,“二哥,我能理解你更年期脾气暴躁,欲望增加,可是咱们睡一起,明显不合适吧。”
算她乐意,杜皖鑫乐意么?
好不容易和舅舅有时间相处,还得插个其他人,这小孩能受得住?
“什么不合适?”
烈川眉头紧锁,对她这话极为不满,“我睡自个儿媳妇犯法?”
倒是不犯法,可是……
“我又不是你媳妇。”
她纠正错误,“你现在是我男友没错,可我有权利选择在哪儿睡觉吧?”
这个纠正让他很不爽,他皱眉,万分不愿,“迟早都是。”
不等她再反驳,他一把揽过她,她差点摔倒,被他紧紧箍住,“不睡你,让老子睡谁去?你忍心让你老公受罪?”
分明没叫过老公,他说出来,怎么这样别扭呢。
她脸一烫,正挣扎,他手摸进来,凑在她耳畔低语,“老子禁欲一个月算了,这两天还不让人尝个肉渣了?”
房间门还开着,他这样为所欲为的,被人看到了怎样!
她胳膊一抵,愤恨道:“那总不能让我们三个一起挤吧?你外甥需要你,你不陪着,合适么?”
“不合适个屁!”
他啐了口,“给他惯的,老子以后想要你,是不是还得经过他同意?”
没谁这么矫情的!
他自己是个爷们,想要谁门儿清。
不抱着老婆睡,抱着外甥是几个意思?
他才不会为了外甥冷落老婆,再说了,外甥长大以后有老婆,而她,只有他啊。
临睡前,杜皖鑫来找烈川,在门外敲了半天门,不见里边反应,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外拎着小毛毯的铁彪。
“你叫我舅舅出来!”
他脾气可不好!
“我要和舅舅睡!”
铁彪一动不动,面色沉入铁,“你舅舅说了,你是个爷们,不准找舅舅。”
这会儿不准找了,昨晚可没这样说!
杜皖鑫不乐意,想继续敲门,被铁彪一把逮住衣领,“杜少爷,你舅舅和舅妈正忙,不要去打扰。”
正忙?
忙什么呢?
杜皖鑫不探个究竟,怎么会甘心?
他眼珠子一转,又开始敲门,“舅舅!你和舅妈在忙啥?!我也要帮忙!”
铁彪在外边憋的腮帮子疼,真想告诉这孩子,里边两人忙活的事情,你帮不忙。
可要是说了,这货根本不会听。
终于,里边的人被吵的烦了,终于打开了门。
烈川光着膀子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脖子还多了几颗红印,凶神恶煞瞪着他,只差没一脚踹去,“给老子滚去!”
“不!”
杜皖鑫死活不干,想扑去,又不敢,“舅舅,我要跟你睡!我不要一个人睡!”
以前抱着他睡,是因为他年纪小。
尼玛这都读小学了,烈川怎么可能还惯着他。
“爱睡不睡!”
他直接看向铁彪,“再乱叫唤丢藏獒笼子里去!”
看谁叫的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