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川眸色一黯,万万没想到,这傻妞儿一连三个问题,竟都是他答不来的。
“宝贝儿……”
“别过来!”
陆西玦举着那个布袋,神色冰冷,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你先回答我,不然我今晚跟你同归于尽!”
都闹到这地步了,烈川完全没料到,这不至于吧?!
他沉吟,“哥其实……”
“解释是掩饰,掩饰是隐藏事实。”
陆西玦冷笑,恨不得把布袋丢到他脸,“你是不是和乔夏安,聊了什么不该聊的话题,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这么严肃,这么威压。
吓的猫一直在她脚边“喵喵”直叫,尾巴摇来晃去,大有要劝架的意思。
“川狗子你滚蛋,不要仗着你跟你爹一个姓,你来欺负我!”
陆西玦怒瞪猫,“滚一边去!我今晚要跟你爹说清楚!”
猫也是有自尊的。
被她这么一骂,立马滚到一边角落,“喵呜喵呜”抗议。
女人发火是可怕的,没有原因的,毫无根据的。
烈川举手投降,“哥认错!”
他应该当没看见那布袋子,或许还能让小女人心里舒坦点。
见小女人眸光阴戾,他朝她凑近一步,“哥有罪!”
只差没跪下了。
陆西玦面露凶光,“你跟乔夏安聊过我?还聊到了……”
那么隐私的事情?
烈川扶额,生怕她误会,“我有病还是騒的慌啊?我他妈去跟兄弟女人聊这个?”
他是真担心她会错认为他和乔夏安有一腿,朝她靠近了几步,“宝贝儿……”
“别过来!”
陆西玦扬起下巴,眯着眼,冷笑,“你是騒!你天天当我面騒的不行,我怎么知道你在别人面前怎么样!”
“……”
男人有口难辩,“我他妈……”
和女人说理能说的清楚吗?
他吐出一口浊气,高大的身体压过去,一把抓住她双手,一手搂着她,往自个儿身一凑。
两人“亲密无间”毫无缝隙。
“你!”
陆西玦狠狠瞪他一眼,啐了口,“说你騒你还拽了,放开我!”
不把刚才那事情解释清楚,他别想碰她!
“不放!”
男人眯眼,搂着她摔到床,她那小身板不经压,倒在床被他给攻陷。一时不能动弹。
“小样儿,治不了你!”
他抽掉浴巾腰带,直接在女人手打了个十字结,麻溜的半点痕迹都不留,还不痛。
陆西玦挣扎,怒吼,“烈川!你个王八蛋!给我滚下去!”
滚下去?
怎么可能!
男人面含得意,一巴掌拍在她P股,“成天给老子瞎想!”
她也不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一个女人够他受的了,他还能招惹多少女人?
陆西玦小脸通红,跟条逃跑的鱼似的,在床不停打滚。
都这种时候了,能逃到哪儿去?
男人一把摁住她,将她箍在身下,摁着她的小脚板开始挠。
这痒的!
“哈哈哈哈哈哈!”
陆西玦翻来覆去,被挠的难受,又不能动弹,笑的气不接下气,眼泪狂飙,“烈川,你个王八蛋!”
“我再也不问了!我相信你!”
她举手投降。
男人冷哼,薄唇凑去,“晚了!”
紫竹园的东西没什么可收拾的,只一些衣物。
江景潮来的时候,陆西玦两人才刚起床,顾若宁做好了早餐,端在桌,江景潮一见,眼睛冒绿光。
“哟,这位妹妹哪儿的啊?以前可没见过,面熟的很。”
他凑去,一头绿毛冲天,朝人家甩了个电眼,“今晚哥哥带你去玩玩?”
“……”
顾若宁面无表情,将餐具摆好。随后淡道:“二少没通知我江少要来,所以没有准备江少早餐,抱歉。”
这没准备早餐有什么了不起的?
泡妹更重要!
江景潮挑眉,搓手笑道:“没关系,反正我也不饿,待会儿哥哥带你去吃午餐怎么样?反正以后,我都要搬过来住,妹妹留下来照顾我,照顾他们好吧?”
油腔滑调的样子,还是没变。
陆西玦找了个位置,坐下吃着面包,喝了一口酸奶,“江景潮,你真要搬进来?”
据她了解,他胆子她还小。
搬进来,真妥当么?
烈川洗漱完,坐在她对面,拿了早餐吃。江景潮凑过去想拿面包,被他一叉子打下去。
“那是自然。”
江景潮坐在沙发,拿了个苹果开始啃,“这儿什么都好,风水宝地!大不了我给哥钱,把这房子过户给我。”
看来,他还是很喜欢这房子的。
陆西玦埋头吃东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也没有要理会江景潮的意思。
“而且,我特别喜欢楼。感觉那地方特别舒适,可以俯瞰这栋别墅的花园,特别是嫂子住的那屋!”
江景潮几口把苹果啃完,准备楼去看看,“你们什么时候搬啊?我好搬进来,对了,李婶能留下来么?我特别喜欢她做的饭。”
“……”
敢情这傻孩子,还不知道李婶已经遇害了。
陆西玦吃到嘴里的面包,有些不是滋味儿。现在提到李婶,如同一根鱼刺,不提则已,一提则钻心的疼。
太难受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江景潮丢了苹果核,瞧见几人那神色肃穆的样子,耸了耸肩,“干嘛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
他准备楼,突然,一道白色身影飞窜下来。
“喵!”
猫蹦跶出来,到陆西玦面前,走路姿势曼妙的很,跟走T台似的。江景潮眼睛都看直了。
“哇,这猫好漂亮!”
他直接跑过去,想去摸摸,没想到那猫直接跳了陆西玦的腿,没给他靠近的机会。
陆西玦喂了它一片培根,十分满意,“乖,别跟你叔叔一样,看到个美女眼睛都转不动了。”
这明显是在说江景潮。
江景潮瞪她一眼,楼去看房间,转了一圈,在楼喊:“嫂子,你这床真舒服啊!太爽了!”
“……”
他竟然去趟她的床了?!
陆西玦服了,她的床,在吊灯下面,所以她这几天连房间都不敢进。
怕进去,联想到李婶的死状。
江景潮心真大,竟然还敢往边躺,他半点都没觉得不对?
“哎呀,嫂子,你叫李婶给我煮点酸辣粉吧。对了,今天李婶怎么回事儿,怎么没来啊?”
他那大嗓门,真是一楼听的一清二楚。
陆西玦还没解释,听到楼一声惨叫,江景潮大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