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凭什么?
凭什么得到他这无所顾忌的宠爱?
因为,她是她?
男人修长手指探过来,捏住她小脸,顺势擦去她眼角泪水,嘴角沾着的酱汁,也一并抹去。
“你看你。”
他慵懒靠着,表情无赖又闷骚,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没有爷,你这屁胆子,连个炸酱面都吃不到。”
她身子一滞,吃面的动作微微一顿。
喉咙哽住,难以下咽。
他开了车内暖气,想烘干一点,拿了后座的一套备用衣服,解开扣子,一瞬,麦色肌肤显露无疑。
“这辈子甭想跑!老子赖你了!”
她破涕为笑,他这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样子,真够气人的。
“幼稚。”
她扯了纸巾,擦了嘴,嘟囔骂了句。明明是他自个儿大十岁,有时怎么感觉,她他还大?
男人麻利换好衣服,顺带把裤子也换了。
整套换完,转头看她,“嘴没擦干净。”
“有吗?”
她摸了摸嘴角,正想去照镜子,他大手摁住她后脑勺,薄唇凑了去。
是没擦干净,所以他来帮忙。
嘴角,唇瓣,他辗转一路,挑起她两片唇瓣,一深而入。
她满嘴的酱汁味,他竟也不嫌弃。
一吻结束,他松开她,眉梢一挑,“笨女人,没有我,屁大个事都做不好。”
“……”
陆西玦嘴角一抽。
这人够了!
一直强调她离不开他,没办法失去他,是为了证明她到底是有多没用!
她扶额,她怎么摊了这么一个牛皮糖!
在市区逛了一圈,男人没带她回紫竹园,反而是去了前两次的小巷。
是乔夏安待的地方。
自从知道乔夏安是铁彪的女人后,陆西玦心里也没什么可膈应的,总之都是为了工作。
她算来还是较了解男人的。
他不愿搭理的人,算凑去也不会得到好结果。
如李琳。
下了车,两人并肩,老鸨还在,招呼两人进去。原本想让陆西玦在一楼坐着,但没想,男人竟把她给带去了。
陆西玦也挺尴尬。
在老鸨眼里,估计他们三人,是要来玩点刺激的吧?
*
乔夏安在屋子里弹琴,见到两人,也不惊讶,倒是没看到铁彪,眼底有一抹不易觉察的失落。
“彪子办事去了。”
男人解释,也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铁彪。
“哦。”
乔夏安漫不经心的坐下,视线扫向陆西玦,嘴角一勾,“这是你养的那只金丝雀?确实有点姿色。”
金丝雀?
陆西玦嘴角一抽,你他喵还是只花蝴蝶呢!
“换个地方说话吧。”
乔夏安瞟了男人一眼,别有深意,“带她来也怪麻烦的,有什么也不好聊,进里间吧。”
“……”
这个乔夏安,当她是什么啊?
拐了她的男人要进去?
她脸色一青,“二哥。”
这个男人,要是敢丢下她,她撕了他的脸!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男人坐下,递给乔夏安一张银行卡,“彪子给你的。”
从头到尾,她用的所有钱,都是铁彪给的。
乔夏安有些赌气,没接银行卡,冷笑,“谁要他的钱?”
转眼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烟袋,塞到他怀里,“你们要的东西,可得拿好了。”
她瞟了一眼陆西玦,嘴角一勾,“初次见面,我送你一件礼物。”
还送礼物?
陆西玦有些搞不懂这位乔夏安了。
按理说,她们只是互相打过照面而已,用得着送礼物么?
乔夏安进里间,拿了个红绸布袋给她,约莫钱包大小,凑到她耳边嘀咕一阵,陆西玦脸色一红。
想拒绝,乔夏安却摁着,不准她还回去。
男人的事情也办完了,两人留着喝了一会儿茶,陆西玦坐立难安,那布袋的东西,跟块烫手山芋似的。
让人尴尬!
回紫竹园,男人也没楼。
跟着她住在客房,他虽无所谓,却怕她难受,“等你开学,我们搬家。”
搬家?
她有些怔忡,“那这个地方……”
谁住?
这么大的房子,难道这样空缺?
“江景潮住。”
他也没多解释,不过这紫竹园,确实是江景潮想要的。一直都觉得这地儿风水好。
陆西玦讶然,李婶在这个地方去世,死状那么惨烈,难道江景潮,一点都不在意?
况且,她觉得,江景潮住的那地方,也挺好的。
“他不介意吗?”
毕竟是别人家的佣人,如果自家的,或许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恩。”
烈川不当回事,“他不知道。”
“……”
原来是不知道,才会这样。
陆西玦瞬间明白了,敢情男人是要坑自己兄弟呢?江景潮住,虽然也不一定要他钱,但人万一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
她还是过意不去,“我们在这儿住的挺好的,不用搬家。”
如果搬了,不也是嫌李婶死的晦气?
她还想在紫竹园立一个香的牌位。
“必须搬。”
男人下了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转圜余地,“新房离你学校近。”
这样她每天下学,都不用走太长的路,可以很快回家。最起码,早不用太早起床。
原来是这样……
陆西玦的心,如同被填满了汽水,不停冒着泡泡,甜的让她无所适从。原来,他什么都考虑到了。
“对了。”
男人拿了衣服,瞥了一眼乔夏安送她的布袋,懒洋洋的,“那东西你可以丢了。”
“……”
她脸又红了几分,正踌躇着去拿布袋。他转身去浴室,“我家宝贝紧的要死,用不着那玩意儿。”
尼玛!
陆西玦炸了,他怎么知道乔夏安送的是什么东西!那会儿,乔夏安在她耳边低语。
“你们二少可多女人盯着呢,用这个,让你紧致如初,他跟你做了以后,根本没有精力去别的女人。”
完了还一副过来人的眼神看她,“我和铁彪是这样。”
这特么完全是在传授经验啊!
可是,她没有和男人正式那个过。
她需要紧致个毛线啊?
算她有,乔夏安送这东西,也太让人羞愤了好吗!
而且还说和铁彪是这样。
陆西玦崩溃,她完全不想了解他们那些破事儿好吗?!
第一次视频电话的尴尬她还记忆犹新。
为什么乔夏安要以这种方式提醒她!
心累……
关键是男人竟然知道?
卧槽,他喵的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把功效了解的这么仔细!
陆西玦一瞬间不舒服了,刚才男人给的温馨,让她一瞬间幻灭。她黑着脸,抱着猫坐在床边。
浴室水声“哗啦啦”响,没等一会儿,男人出来了。
腰系着浴巾,擦着湿发,瞧她一副炸了碉堡的样儿,他挑眉,“怎么了?”
他记得他没惹她啊?
陆西玦扯出一丝笑意,目光阴冷盯着他,举起手里的布袋,笑容阴森森的,“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什么?”
男人没回答,她抬起头,藐视的眼神,“你见过多少女人用过?”
而且,乔夏安竟然会送她这个。
她攥紧布袋,目光要杀气腾腾,“她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紧?!”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