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重的像是在举行离别仪式。
男人却连看都不愿意,转过身,冷斥,“滚!”
滚远一点好,远离这纷扰,要什么爱情和平稳都可以,不要再来卷入这个是非圈!
离开了再也不要回来了!
“老大……”
黄毛哽咽,“我以后,会离你远一些……”
远到他发现不了。
远到他不用担心。
见他没动静,黄毛敬礼的手慢慢放了下去,从今后,他再也不能叫这个男人老大了!
他转身,下了楼梯,离开了天台。
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
男人盯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涩的发酸,眼睛通红,拳头攥紧了几分。
当个懦弱的逃兵也好。
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他回头看向南方,黑眸一沉。
是的,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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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说退出是为了什么?
说出你们想的答案
灶熬的人参汤,加了些三七。镇定止痛,很有作用。
陆西玦和烈若水在沙发看电视,闻到这汤的香味,她一瞬自豪的很,“都熬了几个小时了,待会儿给二哥端过去。”
“你个小没良心的。”
烈若水捏捏她的小脸蛋,“好歹我也陪了你一天,你连口汤都没打算给我喝,要全部给我哥送去!”
这偏心的也太厉害了!
陆西玦眯眼一笑,不好意思吐了下舌头,四处一望,“子祺哪儿去了?她还没出卫生间呢?”
“不知道。”
烈若水挥了挥手,指着楼,“好像看她去了。”
去?
陆西玦疑惑了,尚子琪去做什么?
边全都是卧房,只有一间是二哥的书房。算是要参观,尚子琪也没有偷偷摸摸的道理吧?
她不放心,放下手薯片,楼去看个究竟。
二楼好几个房间,也不知尚子琪在哪儿?
早李婶也才打扫过,房间没反锁,陆西玦找了一圈卧室,没找到人,视线一瞟。
落在书房门口。
尚子琪,不会去二哥的书房吧?
她慢吞吞走过去,尽量让脚步声轻微,到书房门口一看,锁竟然是开着的。
真有人来过?
可是,尚子琪来这儿,干什么?
她记得,男人的书房,每次都是了锁的。
开了门,她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窗户却是开着的,窗台还有她次放的栀子花。
看这天气,待会儿怕是要落雨。
她寻思着把窗户关,免得待会儿暴雨飘进来,窗户边的沙发,也会打湿。
凑进去一看,沙发竟然有半只鞋印。
哪里来的鞋印?
李婶每天都会打扫,应当是不会连这点细节都不注意。她皱眉,没想出个所以然,把栀子花抱进了阳台。
一看,这花枝旁边挂着一根细长的卷发。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儿卷发的,不是她,也不是烈若水……
难道……
“小西。”
门口响起一声喊,陆西玦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尚子琪正笑吟吟站在门口,眉眼温柔看着她。
也不知站了多久,“你在干嘛呢?”
不知怎的,陆西玦心头一慌,一想到刚才尚子琪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盯着她的动作。
她头皮发麻。
不过,她表现的很镇定,一脸纯真的笑,“我看快要下雨了,把花搬进来,然后把窗户关。”
毫无瑕疵,看不出哪里有毛病。
尚子琪“哦”了声,关心询问,“需要帮忙吗?”
这点小事,哪里需要帮忙?
她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们也得去医院了,不然待会儿下雨,可不好办了。”
尚子琪也含笑点头,看着她关好窗户出来,又把门给锁。
确定了好几次,她才松开。
“这里边什么宝贝?干嘛锁的这么严实?”
尚子琪这话看似无意,却又有些故意。
“倒没有什么宝贝的。”陆西玦走在她前边,朝她回眸一笑,“不过我二哥的房间,只有我能打扫。”
尚子琪笑了笑,看着她蹦跶着下楼,面笑意消失于无,回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扬起头,红唇紧绷。
“二哥!”
一进病房,陆西玦拎着保温桶扑去,男人正坐在床看报纸,见她一个人,眉梢一挑,“其他人呢?”
陆西甜腻腻一笑,“若水临时有任务,走啦,子祺说晚有约会,也走啦。”
剩下她,提着鸡汤来医院探病。
“我熬了一个下午,可香了!”
她打开保温桶盖子,从里边盛出一碗,递到他唇边,“你尝尝,我还加了五根虫草呢!”
虽说不知道有没作用,但那反正是江景潮送的,也不花她的钱。
拿多少熬汤都不嫌弃。
男人一听,眉头一拧,低头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是淡了点。
“我搜了,说是病人不能吃味道太重的东西,所以我放了一丁点的盐。”
她笑容甜的跟棉花糖似的,让人移不开眼,见他没见动,表情也有些难堪,不由纳闷了,“二哥,你是不是不开心?”
从她进门,感受到了。
他情绪低落,非常不好。他的眼神没有平日里那么深邃,多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可是,她看不懂。
“没有。”
他果断否认,“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
她怎么不懂了!
他分明是欺人太甚!
她要是小丫头片子,他干嘛还亲她,惹她?
哼!
她不计较,看着他一口干完一碗汤,不满嘟囔,“你喝慢点,我又不跟你抢,再来一碗。”
又盛满了一碗,保温桶里的汤,差不多没了。
她熬汤讲究效果,这汤熬了一天,也两碗,不过熬出的汤汁很浓,味道也很香。
乌鸡都熬化了。
连骨头都可以嚼了喝下去,所以,还是很值得的。
男人沉默,端着碗想了想,“下次不要熬了。”
太费事了,熬个汤要一天,他哪儿舍得?
“为什么?”
她郁闷,“我熬的不好喝吗?但是我不熬的话,只有李婶熬,李婶知道你住院,会告诉奶奶的。”
他做手术这事儿,大院那边,是完全不知道的。
是他的主意。
他不想让老太太对她有什么意见,况且,这么个小手术,让老人操心,也不对。
“没有为什么。”
他坚持,“不准熬了。”
“……”
连个理由都不给,当她好糊弄啊!
正生气,门外敲了两声,然后护士开门进来,推着小车,看见陆西玦,明显有些不满。
“我说,这位家属,你们是怎么照顾病人的?这伤口都缝了针,这几天不能用力不能大幅度运动,你们不知道?!病人伤口裂开了,还好处理及时,不然……”
“闭嘴!”
烈川冷斥,眉眼满是对这个护士的厌恶,“出去!”
没用滚,已经是很仁至义尽了。
护士脸色一变,想辩白,见男人那凶样,又不敢顶撞,丢了药,甩了手转身走。
遇到这样的病人,也是痛苦!
直到门再次被关,陆西玦还低着脑袋,是她照顾的不好,所以二哥才会受罪吗?
“二哥……”
“把‘对不起’三个字咽下去。”
烈川不耐烦的很,“你给老子道什么歉?”
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