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里边不出来算什么?
沈知微的事儿,她还没好好算算。
谁知保镖根本不买账,依旧是沉冷这脸,“抱歉,烈少吩咐,烈家人,只有您不能进。”
只有她?!
烈梦蝶一瞬火了,在外边咆哮,“老二你给我出来!你为了个狐狸精连老姐都不要了!当初咱们妈死的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
从小她最疼这个弟弟。
什么事儿都最先想着他。
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所以呢?”
烈若水站在她身后,扶着江景潮,英气的眉染着几分冷厉,“你还真拿自个儿当妈了?”
江景潮还戴着颈托,行为稍微有些不方便,他向来都知道这两人不合,但是不知道,烈若水竟然会当众顶撞烈梦蝶。
在他的印象里,男人婆烈若水只要遇到烈梦蝶,会变成一个胆小鬼。
怂的不行,完全没有任何反击力。
可是刚才,她确实在讽刺烈梦蝶,这么一瞬间,他还以为她脑子烧坏了,他赶紧拽着她,低声道,“哥们,这可不是冲动的时候……”
谁知道烈若水甩开他的手,目光冷冰冰看着烈梦蝶,笑容多少有些凄冷,“我冲动?”
她要是冲动,现在早去赶走烈梦蝶了。
烈梦蝶和她向来不对盘,又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当即也怒眉梢,“你来这儿干什么?!”
瞟了一眼她旁边的江景潮,一瞬恍然大悟,“不是说要忙事业?这么快跟男人勾搭了?”
这说话难听的,烈若水笑容清冷,声音扬了几分,“你说话这么恶毒,日子过得一定很苦吧?”
对待陆西玦如此,对待她也是如此。
只要是烈梦蝶不喜欢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她的一丝尊敬。
当然,烈若水也不稀罕。
从来,都不。
“从小没有母亲教你,你没有教养,我不怪你。父亲在军队里忙,你没有仪态,我也不怪你。”
烈若水挺直了脊梁,眼神极其藐视,“但是你这副高高在又肮脏的嘴脸,真让人觉得恶心。”
让人说没有家教算了。
这样的大姐,怎么配成为她的家人?
自私自利,完全不为兄弟姐妹考虑。
在她眼,也是合作最为重要。
“你说什么?!”
烈梦蝶踩着高跟鞋,眉毛一扬,显得张扬了很多,“你敢骂我?!”
“骂你又怎样?”
烈若水只觉得好笑,“你还想来打我?别忘了,我现在是校!打军官是犯法的!”
再说,丢开这一层身份不谈。
烈梦蝶也打不过她啊。
平日里,烈梦蝶说什么,她都能忍,是因为爷爷奶奶在场。
可是如今,爷爷奶奶不在,她凭什么忍?
她凭什么要惯着烈梦蝶?!
“好啊!”
烈梦蝶被气的脸色涨红,弟弟不理她,妹妹又这么嚣张,她在这个家里,还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以为都在自个儿的掌控,其实什么都不是!
她扬起巴掌要朝烈若水扇去,烈若水勾唇等着,见她巴掌下来也没躲。
猛地,江景潮一把拽开烈若水,挡在她面前,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他背。
力道有些重。
江景潮受了些皮外伤,如今更痛了。
他呲牙。
烈梦蝶见打错了人,一下恢复理智,只敢退后几步,对烈若水喊话,“有脾气,你以后都不认我这个姐姐!”
谁稀罕啊?
烈若水巴不得好么?
她冷笑,“您放心,我从来都没认过您这个外人。”
话说的难听,可也是事实。
她从小被烈梦蝶排斥成外人,因为他们能跟着父亲随军,而她,只能跟爷爷奶奶待在一起。
虽然爷爷奶奶从未苛刻过她,但幼时那种被抛弃被孤立的感觉,并不是一下能忘记的。
烈梦蝶打不过也骂不过,哪里还愿意待,一跺脚,转身离开。
“哈哈哈……”
烈若水趴在病床边,笑的夸张,一旁的陆西玦并不是很懂,刚才外边似乎在吵架,可是没过多久,烈若水和江景潮进来了。
她抬头看向烈二少,试图他能自个儿答案。
谁知他也蹙眉,跟看个傻子似的看妹妹。
“你都不知道,她被我气得脸都绿了……”
能够把烈梦蝶给气成这样,她也是可以了。江景潮却不满意了,“你还说,我背被拍了一巴掌,又疼得不行。”
这娇气的,一个巴掌这么吆喝。
烈若水瞪他一眼,“娘炮是娘炮!不经打!”
两人这么斗嘴,陆西玦是惊了,她怎么不知道,这两人还有团结友爱的一面?
不过,今儿她把烈梦蝶给气了一顿,烈若水又气了一顿。那烈梦蝶,怕是要被气炸了吧?
她眼眸黯了些许,侧头看向男人,手指勾着他的衣角,湿漉漉的眼神示意,是在问他有没有关系。
这样对他的姐姐,他不会生气吧?
烈梦蝶那么疼他,她以前还以为,烈梦蝶是个恋弟控,现在看来,似乎也不完全是。
男人给她一个安定眼神,搂着她的肩膀,主动邀请江景潮,“不是想玩斗地主?我陪你玩。”
他主动发出邀请,江景潮怎么会错过这次机会!
赶紧从兜里掏出纸牌,一脸自信表示,今晚一定会把烈川赢的一不剩。
要不是陆西玦知道他的技术,可能还会被他那一脸认真给吓到,可是陆西玦是真的了解透彻了。
她靠着男人,身子软软的,语气有些撒娇的,“二哥,你陪他太大材小用了,我每次跟他打牌,老是赢,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话说的,让江景潮实在是愤怒啊!
他们几个一贯是牌友,以前不会玩牌的时候,一堆人围在一起玩开火车,摸乌龟。
才出道时和其他艺人去酒店玩,狗仔在外边蹲了一晚,看见他们把窗帘拉开,开了一晚的火车。
这浪费了一个好料,他没少被狗仔骂。
一开始狗仔还以为这是他玩的手段,后来才知道,原来美人和打牌之间,江景潮毫不犹豫会选打牌。
哪怕是美女表现的再明显,他也是坐怀不乱的来打牌。
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桃花运特别旺,女朋友前赴后继的来,又如潮水般的离开,而他却一点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你别这样成吗。”
江景潮不耐烦了,“别跟那些女艺人一样,我约她们吃西餐看电影喝咖啡,不是想让他们陪我斗斗地主么?他们还不乐意了。”
他一开始搭讪撩拨,约到后,女艺人一到酒店躺在床摆好了姿势满脸期待。
而他却从兜里掏出一副纸牌,笑意灿烂的问:“来吗?再等一会儿,我助理来了一起打。”
有一次还被一个艺人甩了耳光,这让他一脸懵逼啊。
他完全不知道那些女艺人为什么生气,难道斗地主不可以商量着玩么?
听他吐槽,陆西玦笑的直不起腰,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有情商如此低的人,烈若水也是一脸嫌弃。
“来。”
烈川丢了牌,翘着二郎腿,一脸淡漠眯眼,“我陪你。”
虽然烈川表现的那么平淡,但江景潮还是觉得有那么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