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么没心机,其实心头早打算好了,这手机打牌,总归是系统发牌吧?
不会出现什么好牌坏牌不均匀的情况。
他再怎么蠢,总得赢点本钱回来吧?
陆西玦哪儿知道他心思,回了一个“好”,拿着手机开始下载。
江景潮把黄毛拉进来了,毕竟烈若水不可能随时有空,三人拿着手机隔空大战。
到了晚十一点,男人收了杂志,看向坐在床奋战,戴着耳机的小女人。
她一脸兴奋,时不时高兴的手舞足蹈,差没掀床了,等他凑过去一看,又在斗地主。
她的游戏ID是‘大王叫我来巡山’,和她打的,一个叫‘HM’一个叫‘追风少年江有才’,这么欠的名字,一看知道是谁。
追风少年江有才:“嫂子你太过分了!又炸!你赢了够多了,给小弟一条活路吧!”
“嫂子我真没钱了,你能让我赢一把不?”
“今儿真他妈是邪了吧?!”
说他媳妇儿邪?
男人眉头一挑,看那一局刚好结束,伸手抢过手机。
陆西玦手里一空,抬头见是他,亮晶晶的眸子眨呀眨,笑容灿烂,“二哥,我今晚赢了五千呢……”
可以买个电脑了。
她发现,这江景潮的钱,还真是好挣。
“睡觉。”
他拧眉,有些不快,“也不看几点了?!”
她现在还是个病人,哪里能这么玩?
陆西玦一听,垂着脑袋,收拾着去卫生间洗漱。她觉得她没什么问题,完全可以出院了。
要不是男人拦着,她铁定出去了。
等她去了卫生间,男人拿起手机一看,江景潮还在房间嘶吼:“嫂子,你倒是出牌啊!”
“嫂子你玩不玩了!”
“快来啊!”
他胸口无名火一冒,摁了关机键,将手机丢在一旁。
丫的,白天霸占他媳妇儿,晚还想来?
欠抽!
半夜,男人搂着小心肝儿睡,正做梦,被怀里女人声音吵醒,“炸!炸!”
“……”
他开了一盏灯,看着小女人紧闭着眼,小手攥着,“哈哈哈”笑个不停,“赢了……”
做梦都能这样。
也是够了。
谁能跟她一样啊?
他揉着额头,搂着她,拍着她的背,生害怕她笑背过气,赢了几千块,笑成这样,有谁她傻?
看着还不过瘾,他掏出手机,把她睡觉做梦的样子拍成了小视频,存了下来。
明儿早她要看到,得有多惊喜呢?
谁也没她能耐,斗了一天地主,做梦都在炸人牌。
可想而知,江景潮是输的有多惨。
不过,次日一早,陆西玦起床,洗漱吃饭,还没等她拿起手机,有人来探病了。
当然,她也不稀罕这探病的。
正是烈梦蝶和沈知微。
来一个够恶心人的,还来一双,这不是诚心要和她过意不去?
她靠在枕头,盯着男人给自个儿削苹果,一句话都没说。
烈梦蝶抱着一捧鲜花,和沈知微提着营养品,一瞧她这样并不严重,脸浮现笑意。
“妹妹,听说你出了事儿,可把我给吓得不轻,还好你没事,不然,烈家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啊!”
烈梦蝶凑到烈川旁边,想接过他手里的苹果削,谁知道烈川眼皮子都不抬,冷漠的,“要吃自己买。”
“……”
烈梦蝶嘴角一抽,缩回了手,这尴尬的。
“陆小姐,这次是真把我们给吓着了,那张老板,听说是个变态呢……”
沈知微把花放在旁边,看了她一眼,关切的很,“你……没事吧?”
这话有话,陆西玦怎么听不出来?
不过,她还真懒得搭理这两人,只笑靥如花,“沈小姐客气了,我这好着呢,江少替我挡着,二哥也来的及时,我也没受什么罪。”
怕不够气人,她还转头看向烈川,甜腻死人的笑容,“二哥,你以后都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在情敌面前都不作一下,要在什么时候作?!
反正陆西玦是明白了,烈梦蝶和沈知微统一战线,一时半会儿,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烈川削好了苹果,在掌心给她分成一小牙,递到一块到她唇边,牵了牵唇,“对。”
这么温柔,答案又怎么肯定。
沈知微气定神闲,半点都没被影响,撩起耳旁头发,笑了笑,“也是,依照二少的能力,要保护一个弱女子,也是很容易的。”
她这气度还真是大啊!
这让陆西玦有了那么一丝丝错觉,好像这沈知微是古代的正房,而她是烈川纳的小妾?
“老二,你先出去一下,沈小姐你也出去一下,我有事跟妹妹说。”
烈梦蝶这么一说,烈川拧眉,倒也没拒绝,起身丢了水果刀,湿纸巾擦拭手指,“我也有事找沈小姐。”
这不,可凑巧了。
沈知微眉梢染着些许笑意,跟着他乖乖出去了,离开时,还体贴的关了门。
陆西玦脸色一冷,再也没了笑意,连演技都不愿意。
她早习惯了烈梦蝶这种把戏,“说吧大姐,这次您,是有什么话要告诫我?”
对于烈梦蝶的把戏,她是看的清楚了。
每次除了告诉她,她这人不配和烈二少在一起,再也没有其他话题。
这一次,想必也是不例外的。
然而陆西玦真是小瞧烈梦蝶了,她这种活在大院里孩子,结了婚又是面对各种名媛。
玩的是心机,要是斗不过,还怎么敢出来混?
她慢悠悠坐下来,身子靠着沙发,也不打算啰嗦,“我开门见山了,陆小姐,这一次你出了事,我觉得很抱歉,毕竟,烈家没有看好你。”
陆西玦低着头拿着手机,头也不抬,把烈梦蝶说的话,全都录下来。手机里还有次在边境小餐馆的录音。
她一直都没删。
“但是你的存在,确实给烈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坦白说,这一次你要是不出事,烈家根本不会动用那么多资源。”
烈梦蝶抬着脑袋,一副高高在的样子,和一只傲人的斑鸠没什么区别,“你有奶奶护着,我也不好说你,但是关于你和老二的事情,我必须要说说。”
她瞄了陆西玦一眼,咳嗽两声,试图引起陆西玦注意,然而那人压根不在乎。
只是把玩着手机,偶尔看她两眼。
“我们老二年纪不小了,也到了要结婚的年纪,陆小姐,你连法定年龄都不够,再拖两年,我们老二都三十了。”
她仔细规划。
“男人要在三十岁以前生孩子最划算,坦白说,陆小姐受的教育程度,并不能让我觉得,你能当好一位母亲,你来日方长,没必要在老二这棵树吊死。”
连弟弟什么时候生孩子都打算好了。
陆西玦不知道,是该说这位姐姐好管闲事,还是太过关心?
她唯有冷笑。
“如果你非要和老二在一起,也可以。”
烈梦蝶抬起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两年内,必须跟我们老二生孩子,不然,不要想结婚了。”
这话说的轻巧,到时候生了孩子算谁的?
她这开学才大一,生了孩子谁照顾来着?烈梦蝶说生生,把她当生育机器?
虽然胸腔满是怒火,但陆西玦尽量平息自个儿,淡漠道: